第一章 落敗
"三十七號選手，**，江城學院，最終得分——62.5分，排名倒數第三。"
主持人念出分數的那一刻，我攥緊了手中的參賽證，指節泛白。
臺下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我低著頭快步走下答辯臺，經過候場區的時候，一個穿京華大學校服的男生擋住了我的去路。
他叫趙宇，京華大學大三，這次全國大學生工科競賽的種子選手，最終的冠軍。
"你就是**？"趙宇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玩味，"江城學院？二本院校也敢來參加國賽？你們學校連個像樣的實驗室都沒有吧？"
我沉默了兩秒，繞過他往前走。
"哎，別走啊。"趙宇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你們這種學校的學生，來國賽就是湊數的。回去好好讀書吧，科研不是你們能玩得轉的。"
我沒有回頭。
不是不敢，是懶得跟他爭。他說的是事實——江城學院的實驗室設備陳舊、資源匱乏，我的實驗數據用恒哥公司十年前淘汰的老舊儀器測出來的，精度根本跟不上。這次競賽，我準備了整整三個月，幾乎是拼盡了全力，結果還是倒數第三。
回到學校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江城學院工科樓四樓的實驗室里還亮著燈，那是我的"根據地"——一間不足三十平的小實驗室，里面擺著幾臺老舊的示波器和一臺快報廢的信號發生器。
推開門，我的導師李明遠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手機。他四十出頭，副教授，手上有兩個橫向項目，帶的研究生不多，對本科生的科研指導更是有限。
"回來了？"李導頭也沒抬，"結果怎么樣？"
"62.5分，倒數第三。"
李導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早跟你說了，咱學校的條件不適合搞競賽。你那個實驗方案，方案本身是不錯的，但數據精度不行，評委一看就知道。"
"李導，如果我們能申請到更好的設備——"
"經費有限，你也知道。"李導擺擺手，"**，我建議你先把精力放在考研上。以你的成績，考個好點的研究生，以后再搞科研也不遲。"
我站在原地沒動。
考研？我不是沒想過。但我心里清楚，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