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家窮得叮當響。
相親了十幾回，人家姑娘看一眼我的草房就掉頭走。
鎮上老王頭說他家愿意招上門女婿，讓我娶最小的閨女。
小閨女十八歲，水靈靈的，見我就撇嘴："媽，他這么窮，配得上我嗎？"
我沒吭聲，轉身就走。
門口，二姐正在喂豬，手上全是泔水，頭發也亂糟糟的。
她抬頭沖我憨憨一笑，遞過來一個窩窩頭："餓了吧，吃一個。"
那一刻，我指著她對老王頭說："我娶她。"
全家人都愣住了。
只有二姐，低著頭，耳根紅透了。
01
87年的春天，我家的草房又漏了。
夜里下雨，屋里就得擺三個盆。
叮叮當當，一宿睡不著。
我娘蹲在門口，看著我相親回來，嘆了口氣。
"咋樣？"
我搖頭。
"人家姑娘進門看了一眼，轉身就走了。"
這已經是第十三回了。
村里跟我一樣大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我二十六了，連個媳婦影子都沒有。
娘抹了把眼淚，轉身進屋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三間搖搖欲墜的草房，心里堵得慌。
窮。
窮到骨子里。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王嬸子來了。
她說鎮上的王國富家要招上門女婿。
"老王家三個閨女，大的早嫁了，二的在家種地，小的剛十八，水靈靈的。"
王嬸子壓低聲音。
"老王說了,讓你娶最小的那個，秀娟。"
我娘一聽，眼睛都亮了。
"那可是鎮上的人家??！"
我心里也動了。
再窮下去，這輩子怕是要打光棍了。
第三天，我換上唯一一件沒補丁的衣裳，跟著王嬸子去了鎮上。
老王家住在鎮中心，青磚瓦房，院子寬敞。
門口的槐樹下，拴著一頭**豬。
一個穿著灰布衣裳的姑娘，正弓著腰往豬槽里倒泔水。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一張樸實的臉，皮膚有點黑，頭發隨便扎了個辮子。
她沖我憨憨一笑。
"來啦？"
我點點頭。
她擦了擦手，從兜里掏出個窩窩頭。
"餓了吧，吃一個。"
窩窩頭還熱乎著。
我接過來，心里一暖。
"謝謝。"
"別客氣，一會兒還得等，我爹娘在屋里收拾呢。"
她說完，又低頭去喂豬了。
我站在那兒，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