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廢土炊煙錄書
絕境逢生得系統------------------------------------------,籠罩著E區廢墟的天空。陸垣趴在冰冷、龜裂的水泥板后,連呼吸都帶著鐵銹般的血腥味。他的左肩一片焦黑——那是“維生科技”巡邏隊標準配槍“蜂刺”的能量束擦過的痕跡,灼熱的高溫幾乎烤熟了他的皮肉。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那片傷口,帶來陣陣令人牙酸的劇痛。,三顆拳頭大小、表皮布滿丑陋紫色斑點的“酸果”硌著他的肋骨。這是他拼了半條命,從距離避難所兩公里外的枯萎灌木叢里偷摘來的。在E區,任何未經公司許可采集自然物的行為,都是重罪。但他太餓了,餓得眼前發黑,胃袋抽搐著摩擦脊椎。避難所每日配發的灰褐色營養膏,只夠維持最基本生存,讓人像行尸走肉般活著,而不是真正地“活”。“那小子往這邊跑了!仔細搜!能源信號顯示他沒跑遠!**,E區的臭蟲,偷到公司財產頭上來了!”,從不遠處的斷墻后傳來,越來越近。陸垣屏住呼吸,將身體更深地蜷縮進水泥板下的縫隙。塵土和輻射塵特有的嗆人味道涌入鼻腔。他能感覺到自己體溫在流失,失血和輻射過載帶來的雙重虛弱感,正像冰冷的海水,一點點淹沒他的意識。‘要死了嗎?’一個念頭浮起,帶著荒謬的平靜。‘穿越過來三個月,從五星酒店后廚說一不二的主廚,變成廢土一條連狗都不如的野狗……最后竟然為了一口吃的,死得這么難看。’。前世干凈明亮的廚房,叮當作響的炒鍋,食材在熱油中迸發的醉人香氣,學徒們敬畏的眼神,美食評論家不吝溢美的文章……然后就是車禍的巨響、白光,以及醒來時這具躺在垃圾堆旁、骨瘦如柴、布滿新舊傷痕的年輕身體,還有腦海里強行塞進來的、關于這個殘酷世界的破碎信息:大災變、輻射、變異獸、公司城、掙扎求生的外圍避難所……以及,無處不在的“維生科技”。。“頭兒,這邊痕跡有點亂。分頭看看。他受了傷,跑不遠。抓到了,按老規矩,打斷手腳,扔到‘蝕骨坑’去,讓其他人看看**公司財產的下場。”。那里堆積著工業廢料和強輻射殘留物,活物丟進去,不會立刻死,但會在輻射病的極致痛苦中哀嚎數日,慢慢融化。這是E區最令人膽寒的私刑之一。。不,不能死在這里,不能這樣死!,他咬緊牙關,用還能動的右手死死扣住地面粗糙的砂石,一點點,極其緩慢地向水泥板更深處、一條被坍塌預制板半掩著的狹窄管道口挪去。那是之前躲避變異鼠時發現的,不知道通向哪里,但總比在這里等死強。,都帶來鉆心的疼和新的溫熱液體涌出的感覺。冷汗浸透了他破爛的、幾乎看不出原色的單衣。三顆酸果被他小心護在懷里,這可能是他唯一的生機——如果能活下來的話。
近了,更近了……管道口黑黢黢的,散發著霉變和某種動物巢穴的腥臊味。他顧不得許多,用盡最后力氣,將自己塞了進去。
就在他大半身體進入管道的瞬間,一道能量束“滋”地一聲打在他剛才趴伏的位置,將水泥板邊緣熔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邊緣呈現暗紅色的琉璃狀。
“在那邊!管道!”
“追!”
陸垣頭皮發麻,手腳并用,拼命在黑暗、狹窄、布滿碎礫和粘稠不明物的管道中爬行。身后傳來叫罵和試圖擠入管道的窸窣聲。管道似乎向下傾斜,而且越來越窄,他的肩膀幾次被卡住,只能忍著劇痛硬蹭過去。不知爬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身后的聲音漸漸微弱、消失。管道似乎分了岔,或者那些追兵被更窄的通道攔住了。
終于,他滾出了管道盡頭,跌入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這里像是個廢棄的小型地下儲藏室,空氣混濁但至少沒有直接暴露在輻射塵下。角落里堆積著一些腐爛的木質板材和銹蝕的鐵桶。一絲極其微弱的光線,從頭頂一道歪斜的裂縫透入,勉強照亮了周圍。
安全了……暫時。
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劇痛和虛弱。陸垣癱倒在地,眼前陣陣發黑,感覺生命力正隨著左肩那個可怖傷口不斷流失。懷里的酸果滾落出來,沾滿了塵土和他自己的血。
‘要死了……’這個念頭再次浮現,比剛才更加清晰,帶著冰冷的實感。他甚至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E區沒有醫院,即使有,他也付不起任何治療費用。受傷的底層流民,唯一的結局就是慢慢腐爛在某個角落。
意識開始模糊,前世的畫面和今生的絕望交織。他想念那些飽滿光潔的番茄、翠綠的蔬菜、新鮮的肉排,想念鐵鍋燒熱后淋入冷油激起的白煙,想念自己精心調配的醬汁在舌尖綻放的復雜層次……美食,是生命最鮮活、最美好的部分。而在這里,在廢土,連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如果能再嘗一口……真正的食物……’他嘴唇翕動,無聲地呢喃。
檢測到強烈生命渴望與‘食’之執念……符合綁定條件……
環境掃描……高輻射、低生命能量、文明嚴重衰退……符合‘文明火種’傳播預設場景……
綁定唯一宿主:陸垣。靈魂波長匹配度99.7%……綁定成功。
‘**美食系統’啟動。核心使命:以食載道,文明存續。
初始能量灌注……修復宿主致命損傷……
一連串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陸垣還以為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但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暖流突兀地從他心臟位置涌現,瞬間流遍四肢百骸。左肩那**辣、仿佛要燒穿骨頭的劇痛,在這暖流沖刷下迅速減輕、消退。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傷口處的血肉在微微蠕動、收口,雖然距離愈合還差得遠,但至少不再致命性失血,那股要命的虛弱感也減輕了不少。
暖流持續了大約十幾秒后漸漸平息。
宿主生命體征穩定。發放新手禮包。
獲得:未變異番茄種子(10粒)、未變異小白菜種子(10粒)、基礎廚具套裝(含耐高溫合金炒鍋一口、鍋鏟一把、菜刀一柄、砧板一塊)、初級凈水過濾器(每小時制水1升)、系統專屬次元儲物空間(1立方米)。
發布初始任務:生存第一餐。
任務內容:利用現有環境與資源,**并食用一份能夠提供基本熱量、并輕微凈化體內輻射的食物。
任務獎勵:解鎖‘初級洞察’技能,能量點10點。
隨著機械音的提示,陸垣“看”到了一個約莫一立方米大小的灰色立方體空間懸浮在意念中。空間一角,整齊地擺放著系統所說的那些東西:用油紙包好的小包種子,一套看起來樸實無華但閃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廚具,一個書本大小的扁平過濾器,甚至還有一小捆用草繩扎好的干燥木柴(約五斤),以及……一個拳頭大小、黯淡無光的灰撲撲陶罐,罐口被某種皮質材料密封著。
陸垣猛地坐了起來,牽動傷口,還是疼得咧了咧嘴,但比起之前瀕死的狀態,已經好了太多。他難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摸了摸左肩。傷口表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痂,邊緣還有些紅腫,但確實不再流血了。
不是幻覺。
系統?美食系統?在這個連干凈水和未變異食物都是奢侈品的廢土世界?
巨大的荒誕感之后,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絲深埋于靈魂深處、屬于廚師的火焰被重新點燃的悸動。
“**美食系統……”他低聲重復,聲音沙啞干澀,“以食載道,文明存續……好大的口氣。”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他抓起滾落在地的一顆酸果,擦了擦上面的血污,看著那丑陋的紫色斑點。“不過……聽起來,比營養膏強。”
他首先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灰撲撲的陶罐上。系統沒有特別說明它,但它就出現在儲物空間里。用意念嘗試接觸,一段信息流入腦海:
簡陋的陶罐:內含100毫升‘初始之泉’。泉水具有微弱的凈化與滋養效果,可用于澆灌植物或少量添加于食物中。使用后,每日自動恢復10毫升。可升級。
初始之泉!陸垣眼睛一亮。水,在廢土是比食物更珍貴的資源,尤其是凈化過的水。而能凈化輻射、滋養植物的水……簡直是神物!雖然只有100毫升,每天恢復也少得可憐,但這是希望的火種。
他按捺住立刻研究泉水的沖動,開始審視眼前的環境和任務。
這個廢棄儲藏室大約十來個平方,相對封閉,頭頂的裂縫提供了些許光線和空氣,但不足以讓大量輻射塵涌入,算是個臨時的安全屋。角落里的爛木頭或許能當柴火,銹鐵桶……也許可以想辦法做個簡易爐灶?
“生存第一餐……”陸垣喃喃自語,目光落在了那三顆酸果上。這是他現在唯一明確的“食材”。酸果,E區最常見也是最低等的變異植物果實,果肉酸澀刺喉,含有微量毒素和輻射,長期食用會損壞消化系統和神經系統,但能勉強提供一些熱量和水分,是許多底層流民不得已的選擇。
如果直接吃,肯定不符合任務“輕微凈化體內輻射”的要求。必須加工。
他想到了系統給的凈水過濾器。每小時1升的產量,在廢土堪稱神器。他立刻將過濾器從空間取出。它比想象中輕便,正面有一個進水口和一個出水口,側面有個小小的太陽能充電板(此時正借著裂縫透下的微光緩慢充電),還有一個顯示濾芯狀態的指示燈(現在是綠色)。附帶的還有一根軟管和一個折疊水袋。
水源?陸垣環顧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管道入口附近地面的一些潮濕水漬上。可能是之前下雨的滲水,或者管道本身的冷凝水。他小心翼翼用一片相對干凈的碎鐵皮刮下一些潮濕的泥土和苔蘚,將渾濁的液體導入折疊水袋,再通過軟管連接過濾器進水口。
機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指示燈穩定地亮著綠色。幾分鐘后,一滴,兩滴……清澈透明的水珠從出水口滴落,落入他提前放在下面的一個從空間拿出的合金炒鍋里(暫時當容器用)。水珠匯聚,漸漸有了小半鍋底。
看著那清澈得不可思議的水,陸垣喉嚨滾動了一下。在E區,他喝的水從來都是帶著怪味、需要沉淀很久才敢小口啜飲的渾濁液體。如此潔凈的水,只在“維生科技”內部商店的展示柜里見過,標價是他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
他克制住直接暢飲的沖動,只用手尖沾了一點,送入口中。沒有異味,只有一絲淡淡的、屬于水的清甜。這更堅定了他的信心。
有了最基本的水,接下來是處理酸果和搭建烹飪環境。
他先將那捆干燥木柴取出。木柴質地緊密,似乎是某種耐燃的硬木,劈砍痕跡整齊,顯然是系統處理過的優質燃料。然后,他盯上了那個銹蝕的鐵桶。
鐵桶不大,原本可能是裝化學品的,已經銹穿了幾個小孔。陸垣費力地將它拖到儲藏室中央,將里面的銹渣和污物盡量清理出去。然后,他用找到的一塊邊緣鋒利的碎水泥塊,小心地在鐵桶側面靠下的位置,砸開一個更大的缺口,作為進風口和掏灰口。頂部原本的開孔則保留,作為出煙口和架鍋的地方。
一個最簡陋的、開放式爐灶,完成了。
接下來是處理酸果。系統送的菜刀入手沉甸甸的,刀鋒閃著寒光。他用過濾出的少量清水(心疼得直抽氣)沖洗了一下刀和砧板,又仔細清洗了一顆酸果。
削去布滿紫色斑點的粗糙果皮,露出里面淡**、質地有些類似木瓜的果肉,但顏色暗沉,聞起來有股淡淡的酸腐和金屬混合的怪味。他小心地將果肉切成不規則的小塊,剔出中間顏色最深、輻射可能最強的果核。
“直接煮的話,酸澀和毒素還是會大部分留在湯里……”陸垣皺眉思索著前世處理劣質或帶有異味的食材的經驗,“需要‘焯水’。但這里沒有多余的水……”
他看了看那半鍋底寶貴的過濾水,又看看酸果塊,目光落在“初始之泉”上。
“微弱的凈化效果……或許可以試試?”
他心一橫,將陶罐從空間取出,解開皮質的密封。里面是大約100毫升清澈無色的液體,看上去和過濾水沒什么區別,但仔細感知,似乎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形容的“生機”感。
他小心地倒出大約5毫升泉水在一個小碗(用半個相對完整的貝殼代替)里,然后將切好的酸果塊放入剩下的過濾水中浸泡。接著,他將那5毫升泉水倒入另一個容器(半個銹鐵罐),加入大約三倍體積的過濾水稀釋。
點燃木柴是個技術活。他找到一些干燥的苔蘚和碎紙(從角落爛木板里摳出來的)作為引火物,用兩塊燧石(幸運地從一堆垃圾里找到)敲打了半天,才終于引燃火苗。小心地將火種放入鐵桶爐灶,添加細柴,火焰逐漸穩定燃燒起來,帶來久違的溫暖和光亮。
將裝有稀釋泉水的銹鐵罐架在爐灶上加熱。水很快沸騰。陸垣將浸泡了一會兒的酸果塊撈出,放入沸水中。很快,沸水的顏色開始變得渾濁,泛起灰綠色的泡沫,一股更加明顯的酸澀和微腥的味道彌漫開來。
焯水大約兩分鐘后,他用兩根相對干凈的木棍將酸果塊夾出,放在洗凈的砧板上。此時的果塊顏色似乎略微鮮亮了一點點,怪味也淡了些。
重新在合金炒鍋里加入剩余的過濾水(約300毫升),架在爐灶上燒開。水沸后,放入焯過水的酸果塊。然后,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只有酸果,太單調了,也無法達到“提供基本熱量”的要求。而且,味道恐怕依然難以下咽。他需要……調味,或者輔料。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儲藏室。墻角那些腐爛的木板……等等,木板邊緣,似乎生長著一些深綠色的、絨毯般的苔蘚?不是普通苔蘚,看起來更厚實一些。他湊近仔細觀察,甚至冒險用手指碰了碰。觸感**,略帶彈性,沒有明顯的變異特征或刺鼻氣味。在前世某些極端環境下,的確有可食用苔蘚或地衣存在。
“賭一把。”他小心地從木板邊緣刮下大約一小撮(不到10克)的這種深綠色苔蘚,用過濾水反復沖洗。然后,他又在管道入口附近的潮濕處,找到幾株瘦小的、顏色灰綠、有點像縮小版野蔥的植物,同樣小心采集洗凈,作為可能的香料。
苔蘚和“野蔥”一起放入沸騰的鍋中,與酸果塊同煮。為了進一步嘗試凈化效果和改善風味,他又咬牙往鍋里滴入了兩滴未經稀釋的初始之泉。
泉水滴入的瞬間,鍋中似乎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肉眼難辨的淺金色光澤,一閃即逝。隨即,那股酸澀腥味仿佛被某種力量中和、驅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混合了植物清香的、難以準確形容的……“干凈”的味道。
沒有鹽,沒有任何其他調料。陸垣只能不斷調整火候,讓食材的味道盡可能融合。他專注地盯著鍋中翻滾的淺綠色湯汁,用鍋鏟輕輕推動。火光映照著他臟污卻異常專注的臉龐,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前世那個屬于他的廚房,忘卻了身處何地,忘卻了身上的傷痛,眼中只有眼前的“作品”。
煮了大約十五分鐘,湯汁收攏到大約一碗的量,顏色變成一種有些渾濁的淺黃綠色。酸果塊變得半透明軟爛,苔蘚幾乎融化在湯中,野蔥的香氣微弱但可辨。
陸垣熄滅火,讓湯稍涼。他找來另一個相對干凈的鐵罐作為碗,用鍋鏟將湯和內容物小心地盛了進去。
熱氣蒸騰,帶著一絲酸味、植物清香和泉水特有生機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湯汁看起來依舊簡陋,甚至有些可疑。
他深吸一口氣,用臨時削成的木勺,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預想中尖銳的酸澀和怪味并沒有出現。入口是溫熱的液體,第一感覺是微酸,但酸得并不刺激,反而有些開胃。緊接著,苔蘚帶來一點點**和類似海帶的咸鮮感(也許是它自身吸收的礦物質),野蔥提供了極其細微的辛香。最關鍵的是,咽下之后,喉嚨和胃部沒有出現以往食用廢土食物后那種火燒火燎或隱隱作痛的不適感,反而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從食道擴散開,似乎……左肩傷口的隱痛都減輕了那么一絲絲。
他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那種因長期攝入輻射食物而積累的、沉甸甸的、仿佛內臟都蒙著一層污垢的滯澀感,似乎被這口熱湯沖刷掉了一點點。非常輕微,但確實存在。
他不再猶豫,開始小口而堅定地吃完這一罐“酸果苔蘚湯”。當最后一口溫熱帶著微酸清香的湯汁滑入胃中,一股扎實的、久違的“吃飽了”的感覺升騰起來,雖然離“滿足”還很遠,但確確實實驅散了那噬人的饑餓感和部分虛弱。
叮!初始任務:生存第一餐,完成。
評價:良好。利用有限資源,成功**出兼具基本熱量與微弱凈化效果的食物。首次烹飪觸發‘匠心’隱性加成,食物凈化效果提升10%。
獎勵發放:解鎖‘初級洞察’技能。獲得能量點10點。
‘初級洞察’:可消耗少量精神力,觀察目標的簡要信息(包括生物狀態、材料特性、物品成分等)。洞察深度與成功率受技能等級、目標復雜度、宿主精神力影響。
一股清涼的信息流注入陸垣腦海,關于如何使用“初級洞察”技能的方法自然明了。同時,他感覺自己的感知似乎敏銳了一絲,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輻射殘留強度,以及自己體內那微弱的、被湯劑凈化后略有好轉的輻射負荷。
他首先對自己使用了“初級洞察”。
陸垣(宿主)
狀態:輕傷(左肩能量灼傷,愈合中)、輕度輻射中毒(長期)、營養不良。
生命能量:低(緩慢恢復中)
備注:體內檢測到微弱凈化能量殘留,源自‘初始之泉’及宿主**的凈化食物。
果然有效!陸垣精神一振。他又對地上剩下的兩顆酸果使用了洞察。
變異酸果(輕度輻射)
可食用部分:果肉(需處理)。含有微弱熱量、微量毒素‘R-3型生物堿’、低劑量β輻射殘留。
處理建議:去皮、去核、焯水可去除約60%毒素與30%輻射。配合具有凈化效果的水源或添加劑,可進一步提升安全性。
系統的洞察結果與他之前的經驗判斷基本吻合,而且給出了更量化的建議,這無疑對他未來的“廢土烹飪”有巨大幫助。
10點能量點暫時不知道用途,系統商城之類似乎還未解鎖。
吃飽喝足(相對而言),傷勢穩定,還獲得了系統和新技能,陸垣緊繃的神經終于可以稍微放松。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他小心地將爐灶余燼用灰掩蓋,收起所有系統物品(除了陶罐,他決定隨身攜帶這珍貴的泉水),然后找了個相對干燥、背風的角落,用一些爛木板稍微遮掩,蜷縮起來。
臨睡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簡陋的臨時容身之所,摸了摸懷里貼身收好的種子和陶罐。
“美食系統……廢土……”他閉上眼睛,嘴角卻帶著一絲近乎狂熱的弧度,“維生科技……營養膏……等著吧。從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沉沉地睡去。睡夢中,不再是輻射和追殺,而是金黃的炒蛋、鮮紅的番茄、沸騰的高湯、食客滿足的笑臉……以及,一絲微弱但堅韌的、名為“希望”的火焰,在這絕望的廢土深處,悄然燃起。
而在他沉睡時,系統界面的一角,一個極其微小、原本灰暗的圖標,微微閃爍了一下,又歸于沉寂。圖標旁邊,有幾個小字:直播模塊(未激活)。
近了,更近了……管道口黑黢黢的,散發著霉變和某種動物巢穴的腥臊味。他顧不得許多,用盡最后力氣,將自己塞了進去。
就在他大半身體進入管道的瞬間,一道能量束“滋”地一聲打在他剛才趴伏的位置,將水泥板邊緣熔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邊緣呈現暗紅色的琉璃狀。
“在那邊!管道!”
“追!”
陸垣頭皮發麻,手腳并用,拼命在黑暗、狹窄、布滿碎礫和粘稠不明物的管道中爬行。身后傳來叫罵和試圖擠入管道的窸窣聲。管道似乎向下傾斜,而且越來越窄,他的肩膀幾次被卡住,只能忍著劇痛硬蹭過去。不知爬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身后的聲音漸漸微弱、消失。管道似乎分了岔,或者那些追兵被更窄的通道攔住了。
終于,他滾出了管道盡頭,跌入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這里像是個廢棄的小型地下儲藏室,空氣混濁但至少沒有直接暴露在輻射塵下。角落里堆積著一些腐爛的木質板材和銹蝕的鐵桶。一絲極其微弱的光線,從頭頂一道歪斜的裂縫透入,勉強照亮了周圍。
安全了……暫時。
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劇痛和虛弱。陸垣癱倒在地,眼前陣陣發黑,感覺生命力正隨著左肩那個可怖傷口不斷流失。懷里的酸果滾落出來,沾滿了塵土和他自己的血。
‘要死了……’這個念頭再次浮現,比剛才更加清晰,帶著冰冷的實感。他甚至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E區沒有醫院,即使有,他也付不起任何治療費用。受傷的底層流民,唯一的結局就是慢慢腐爛在某個角落。
意識開始模糊,前世的畫面和今生的絕望交織。他想念那些飽滿光潔的番茄、翠綠的蔬菜、新鮮的肉排,想念鐵鍋燒熱后淋入冷油激起的白煙,想念自己精心調配的醬汁在舌尖綻放的復雜層次……美食,是生命最鮮活、最美好的部分。而在這里,在廢土,連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如果能再嘗一口……真正的食物……’他嘴唇翕動,無聲地呢喃。
檢測到強烈生命渴望與‘食’之執念……符合綁定條件……
環境掃描……高輻射、低生命能量、文明嚴重衰退……符合‘文明火種’傳播預設場景……
綁定唯一宿主:陸垣。靈魂波長匹配度99.7%……綁定成功。
‘**美食系統’啟動。核心使命:以食載道,文明存續。
初始能量灌注……修復宿主致命損傷……
一連串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陸垣還以為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但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暖流突兀地從他心臟位置涌現,瞬間流遍四肢百骸。左肩那**辣、仿佛要燒穿骨頭的劇痛,在這暖流沖刷下迅速減輕、消退。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傷口處的血肉在微微蠕動、收口,雖然距離愈合還差得遠,但至少不再致命性失血,那股要命的虛弱感也減輕了不少。
暖流持續了大約十幾秒后漸漸平息。
宿主生命體征穩定。發放新手禮包。
獲得:未變異番茄種子(10粒)、未變異小白菜種子(10粒)、基礎廚具套裝(含耐高溫合金炒鍋一口、鍋鏟一把、菜刀一柄、砧板一塊)、初級凈水過濾器(每小時制水1升)、系統專屬次元儲物空間(1立方米)。
發布初始任務:生存第一餐。
任務內容:利用現有環境與資源,**并食用一份能夠提供基本熱量、并輕微凈化體內輻射的食物。
任務獎勵:解鎖‘初級洞察’技能,能量點10點。
隨著機械音的提示,陸垣“看”到了一個約莫一立方米大小的灰色立方體空間懸浮在意念中。空間一角,整齊地擺放著系統所說的那些東西:用油紙包好的小包種子,一套看起來樸實無華但閃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廚具,一個書本大小的扁平過濾器,甚至還有一小捆用草繩扎好的干燥木柴(約五斤),以及……一個拳頭大小、黯淡無光的灰撲撲陶罐,罐口被某種皮質材料密封著。
陸垣猛地坐了起來,牽動傷口,還是疼得咧了咧嘴,但比起之前瀕死的狀態,已經好了太多。他難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摸了摸左肩。傷口表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痂,邊緣還有些紅腫,但確實不再流血了。
不是幻覺。
系統?美食系統?在這個連干凈水和未變異食物都是奢侈品的廢土世界?
巨大的荒誕感之后,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絲深埋于靈魂深處、屬于廚師的火焰被重新點燃的悸動。
“**美食系統……”他低聲重復,聲音沙啞干澀,“以食載道,文明存續……好大的口氣。”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他抓起滾落在地的一顆酸果,擦了擦上面的血污,看著那丑陋的紫色斑點。“不過……聽起來,比營養膏強。”
他首先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灰撲撲的陶罐上。系統沒有特別說明它,但它就出現在儲物空間里。用意念嘗試接觸,一段信息流入腦海:
簡陋的陶罐:內含100毫升‘初始之泉’。泉水具有微弱的凈化與滋養效果,可用于澆灌植物或少量添加于食物中。使用后,每日自動恢復10毫升。可升級。
初始之泉!陸垣眼睛一亮。水,在廢土是比食物更珍貴的資源,尤其是凈化過的水。而能凈化輻射、滋養植物的水……簡直是神物!雖然只有100毫升,每天恢復也少得可憐,但這是希望的火種。
他按捺住立刻研究泉水的沖動,開始審視眼前的環境和任務。
這個廢棄儲藏室大約十來個平方,相對封閉,頭頂的裂縫提供了些許光線和空氣,但不足以讓大量輻射塵涌入,算是個臨時的安全屋。角落里的爛木頭或許能當柴火,銹鐵桶……也許可以想辦法做個簡易爐灶?
“生存第一餐……”陸垣喃喃自語,目光落在了那三顆酸果上。這是他現在唯一明確的“食材”。酸果,E區最常見也是最低等的變異植物果實,果肉酸澀刺喉,含有微量毒素和輻射,長期食用會損壞消化系統和神經系統,但能勉強提供一些熱量和水分,是許多底層流民不得已的選擇。
如果直接吃,肯定不符合任務“輕微凈化體內輻射”的要求。必須加工。
他想到了系統給的凈水過濾器。每小時1升的產量,在廢土堪稱神器。他立刻將過濾器從空間取出。它比想象中輕便,正面有一個進水口和一個出水口,側面有個小小的太陽能充電板(此時正借著裂縫透下的微光緩慢充電),還有一個顯示濾芯狀態的指示燈(現在是綠色)。附帶的還有一根軟管和一個折疊水袋。
水源?陸垣環顧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管道入口附近地面的一些潮濕水漬上。可能是之前下雨的滲水,或者管道本身的冷凝水。他小心翼翼用一片相對干凈的碎鐵皮刮下一些潮濕的泥土和苔蘚,將渾濁的液體導入折疊水袋,再通過軟管連接過濾器進水口。
機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指示燈穩定地亮著綠色。幾分鐘后,一滴,兩滴……清澈透明的水珠從出水口滴落,落入他提前放在下面的一個從空間拿出的合金炒鍋里(暫時當容器用)。水珠匯聚,漸漸有了小半鍋底。
看著那清澈得不可思議的水,陸垣喉嚨滾動了一下。在E區,他喝的水從來都是帶著怪味、需要沉淀很久才敢小口啜飲的渾濁液體。如此潔凈的水,只在“維生科技”內部商店的展示柜里見過,標價是他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
他克制住直接暢飲的沖動,只用手尖沾了一點,送入口中。沒有異味,只有一絲淡淡的、屬于水的清甜。這更堅定了他的信心。
有了最基本的水,接下來是處理酸果和搭建烹飪環境。
他先將那捆干燥木柴取出。木柴質地緊密,似乎是某種耐燃的硬木,劈砍痕跡整齊,顯然是系統處理過的優質燃料。然后,他盯上了那個銹蝕的鐵桶。
鐵桶不大,原本可能是裝化學品的,已經銹穿了幾個小孔。陸垣費力地將它拖到儲藏室中央,將里面的銹渣和污物盡量清理出去。然后,他用找到的一塊邊緣鋒利的碎水泥塊,小心地在鐵桶側面靠下的位置,砸開一個更大的缺口,作為進風口和掏灰口。頂部原本的開孔則保留,作為出煙口和架鍋的地方。
一個最簡陋的、開放式爐灶,完成了。
接下來是處理酸果。系統送的菜刀入手沉甸甸的,刀鋒閃著寒光。他用過濾出的少量清水(心疼得直抽氣)沖洗了一下刀和砧板,又仔細清洗了一顆酸果。
削去布滿紫色斑點的粗糙果皮,露出里面淡**、質地有些類似木瓜的果肉,但顏色暗沉,聞起來有股淡淡的酸腐和金屬混合的怪味。他小心地將果肉切成不規則的小塊,剔出中間顏色最深、輻射可能最強的果核。
“直接煮的話,酸澀和毒素還是會大部分留在湯里……”陸垣皺眉思索著前世處理劣質或帶有異味的食材的經驗,“需要‘焯水’。但這里沒有多余的水……”
他看了看那半鍋底寶貴的過濾水,又看看酸果塊,目光落在“初始之泉”上。
“微弱的凈化效果……或許可以試試?”
他心一橫,將陶罐從空間取出,解開皮質的密封。里面是大約100毫升清澈無色的液體,看上去和過濾水沒什么區別,但仔細感知,似乎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形容的“生機”感。
他小心地倒出大約5毫升泉水在一個小碗(用半個相對完整的貝殼代替)里,然后將切好的酸果塊放入剩下的過濾水中浸泡。接著,他將那5毫升泉水倒入另一個容器(半個銹鐵罐),加入大約三倍體積的過濾水稀釋。
點燃木柴是個技術活。他找到一些干燥的苔蘚和碎紙(從角落爛木板里摳出來的)作為引火物,用兩塊燧石(幸運地從一堆垃圾里找到)敲打了半天,才終于引燃火苗。小心地將火種放入鐵桶爐灶,添加細柴,火焰逐漸穩定燃燒起來,帶來久違的溫暖和光亮。
將裝有稀釋泉水的銹鐵罐架在爐灶上加熱。水很快沸騰。陸垣將浸泡了一會兒的酸果塊撈出,放入沸水中。很快,沸水的顏色開始變得渾濁,泛起灰綠色的泡沫,一股更加明顯的酸澀和微腥的味道彌漫開來。
焯水大約兩分鐘后,他用兩根相對干凈的木棍將酸果塊夾出,放在洗凈的砧板上。此時的果塊顏色似乎略微鮮亮了一點點,怪味也淡了些。
重新在合金炒鍋里加入剩余的過濾水(約300毫升),架在爐灶上燒開。水沸后,放入焯過水的酸果塊。然后,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只有酸果,太單調了,也無法達到“提供基本熱量”的要求。而且,味道恐怕依然難以下咽。他需要……調味,或者輔料。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儲藏室。墻角那些腐爛的木板……等等,木板邊緣,似乎生長著一些深綠色的、絨毯般的苔蘚?不是普通苔蘚,看起來更厚實一些。他湊近仔細觀察,甚至冒險用手指碰了碰。觸感**,略帶彈性,沒有明顯的變異特征或刺鼻氣味。在前世某些極端環境下,的確有可食用苔蘚或地衣存在。
“賭一把。”他小心地從木板邊緣刮下大約一小撮(不到10克)的這種深綠色苔蘚,用過濾水反復沖洗。然后,他又在管道入口附近的潮濕處,找到幾株瘦小的、顏色灰綠、有點像縮小版野蔥的植物,同樣小心采集洗凈,作為可能的香料。
苔蘚和“野蔥”一起放入沸騰的鍋中,與酸果塊同煮。為了進一步嘗試凈化效果和改善風味,他又咬牙往鍋里滴入了兩滴未經稀釋的初始之泉。
泉水滴入的瞬間,鍋中似乎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肉眼難辨的淺金色光澤,一閃即逝。隨即,那股酸澀腥味仿佛被某種力量中和、驅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混合了植物清香的、難以準確形容的……“干凈”的味道。
沒有鹽,沒有任何其他調料。陸垣只能不斷調整火候,讓食材的味道盡可能融合。他專注地盯著鍋中翻滾的淺綠色湯汁,用鍋鏟輕輕推動。火光映照著他臟污卻異常專注的臉龐,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前世那個屬于他的廚房,忘卻了身處何地,忘卻了身上的傷痛,眼中只有眼前的“作品”。
煮了大約十五分鐘,湯汁收攏到大約一碗的量,顏色變成一種有些渾濁的淺黃綠色。酸果塊變得半透明軟爛,苔蘚幾乎融化在湯中,野蔥的香氣微弱但可辨。
陸垣熄滅火,讓湯稍涼。他找來另一個相對干凈的鐵罐作為碗,用鍋鏟將湯和內容物小心地盛了進去。
熱氣蒸騰,帶著一絲酸味、植物清香和泉水特有生機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湯汁看起來依舊簡陋,甚至有些可疑。
他深吸一口氣,用臨時削成的木勺,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預想中尖銳的酸澀和怪味并沒有出現。入口是溫熱的液體,第一感覺是微酸,但酸得并不刺激,反而有些開胃。緊接著,苔蘚帶來一點點**和類似海帶的咸鮮感(也許是它自身吸收的礦物質),野蔥提供了極其細微的辛香。最關鍵的是,咽下之后,喉嚨和胃部沒有出現以往食用廢土食物后那種火燒火燎或隱隱作痛的不適感,反而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從食道擴散開,似乎……左肩傷口的隱痛都減輕了那么一絲絲。
他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那種因長期攝入輻射食物而積累的、沉甸甸的、仿佛內臟都蒙著一層污垢的滯澀感,似乎被這口熱湯沖刷掉了一點點。非常輕微,但確實存在。
他不再猶豫,開始小口而堅定地吃完這一罐“酸果苔蘚湯”。當最后一口溫熱帶著微酸清香的湯汁滑入胃中,一股扎實的、久違的“吃飽了”的感覺升騰起來,雖然離“滿足”還很遠,但確確實實驅散了那噬人的饑餓感和部分虛弱。
叮!初始任務:生存第一餐,完成。
評價:良好。利用有限資源,成功**出兼具基本熱量與微弱凈化效果的食物。首次烹飪觸發‘匠心’隱性加成,食物凈化效果提升10%。
獎勵發放:解鎖‘初級洞察’技能。獲得能量點10點。
‘初級洞察’:可消耗少量精神力,觀察目標的簡要信息(包括生物狀態、材料特性、物品成分等)。洞察深度與成功率受技能等級、目標復雜度、宿主精神力影響。
一股清涼的信息流注入陸垣腦海,關于如何使用“初級洞察”技能的方法自然明了。同時,他感覺自己的感知似乎敏銳了一絲,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輻射殘留強度,以及自己體內那微弱的、被湯劑凈化后略有好轉的輻射負荷。
他首先對自己使用了“初級洞察”。
陸垣(宿主)
狀態:輕傷(左肩能量灼傷,愈合中)、輕度輻射中毒(長期)、營養不良。
生命能量:低(緩慢恢復中)
備注:體內檢測到微弱凈化能量殘留,源自‘初始之泉’及宿主**的凈化食物。
果然有效!陸垣精神一振。他又對地上剩下的兩顆酸果使用了洞察。
變異酸果(輕度輻射)
可食用部分:果肉(需處理)。含有微弱熱量、微量毒素‘R-3型生物堿’、低劑量β輻射殘留。
處理建議:去皮、去核、焯水可去除約60%毒素與30%輻射。配合具有凈化效果的水源或添加劑,可進一步提升安全性。
系統的洞察結果與他之前的經驗判斷基本吻合,而且給出了更量化的建議,這無疑對他未來的“廢土烹飪”有巨大幫助。
10點能量點暫時不知道用途,系統商城之類似乎還未解鎖。
吃飽喝足(相對而言),傷勢穩定,還獲得了系統和新技能,陸垣緊繃的神經終于可以稍微放松。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他小心地將爐灶余燼用灰掩蓋,收起所有系統物品(除了陶罐,他決定隨身攜帶這珍貴的泉水),然后找了個相對干燥、背風的角落,用一些爛木板稍微遮掩,蜷縮起來。
臨睡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簡陋的臨時容身之所,摸了摸懷里貼身收好的種子和陶罐。
“美食系統……廢土……”他閉上眼睛,嘴角卻帶著一絲近乎狂熱的弧度,“維生科技……營養膏……等著吧。從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沉沉地睡去。睡夢中,不再是輻射和追殺,而是金黃的炒蛋、鮮紅的番茄、沸騰的高湯、食客滿足的笑臉……以及,一絲微弱但堅韌的、名為“希望”的火焰,在這絕望的廢土深處,悄然燃起。
而在他沉睡時,系統界面的一角,一個極其微小、原本灰暗的圖標,微微閃爍了一下,又歸于沉寂。圖標旁邊,有幾個小字:直播模塊(未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