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也想不到，親爹會逼我去坐牢。
電話里，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大伯開車撞了人，對方要一百萬，他賠不起。
你去頂罪，判幾年就出來，你還年輕。
我冷笑：所以呢？
你不答應，我就從頂樓跳下去！你看著辦！
我聽到了樓頂的風聲。
鄰居們的勸說聲隱約傳來。
他真站在天臺上。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爸，你安心走，頭七我給你多燒點紙。
半晌，他顫抖著：你……你敢？
我笑了：你可以試試。
01 決裂
我做夢也想不到，親爹會逼我去坐牢。
電話是晚上十點打來的。
手機屏幕上，“爸”這個字，跳動得像一團鬼火。
我剛結束一臺長達八小時的手術，累得骨頭都快散架。
“安然，我的好女兒，你可得救救你大伯啊！”
電話一接通，徐振華的哭聲就沖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
我皺了皺眉，將手機拿遠了一點。
他的哭聲里沒有悲傷，只有一種慣用的、逼迫式的焦躁。
“怎么了？”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大伯，你大伯開車撞了人！”
“是個大學生，腿可能要廢了，下半輩子都毀了！”
“對方家里不松口，要一百萬！一百萬啊！我們家**賣鐵也湊不出這么多錢！”
我沉默地聽著，脫下白大褂，掛在衣架上。
消毒水的味道還縈繞在鼻尖。
“所以呢？”我問。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冷靜。
然后，徐振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陰冷的、算計好的哀求。
“安然，你大伯不能有事，你堂弟馬上就要結婚了，他要是有案底，你堂弟婚事就黃了！”
“你去，你去頂罪。”
“**那邊還沒查到你大伯，你現在過去就說是你開的車。”
“你還年輕，沒結婚沒孩子，進去待幾年就出來了。”
“你的人生還長，可你堂弟的婚事不能等啊！”
我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感覺自己像在聽一個荒誕的笑話。
我甚至氣不起來了。
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瞬間蔓延到天靈蓋。
這些年，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什么？
當初我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他們說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不如早點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