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痛如絞，整整九天九夜，生不如死。
穩婆們卻個個束手無策，只知道灌下一碗碗催產藥。
直到我痛到神志不清，才聽到太醫在帳外對我的心腹宮女說：
“陛下要中宮誕下長子，她這一胎，留不得。”
宮女顫聲問：“那娘娘……”
“姜云瀾？”太醫冷笑，“你忘了，她的命本就是我借來的，現在，是時候還了。”
我瞬間清醒，原來不只是皇帝，連我最信任的人，都背叛了我。
好，既然這皇宮爛透了，那我便親手將它一把火燒個干凈！
01
我腹痛如絞。
整整九天九夜。
生不如死。
穩婆們個個束手無策。
只知道灌下一碗碗催產藥。
藥汁苦澀。
沿著我的喉嚨燒下去。
卻帶不來任何解脫。
只有更深重的、撕裂般的疼痛。
我的意識在黑暗的浪潮里沉浮。
我痛到神志不清。
帳外傳來細碎的交談聲。
是太醫溫玉的聲音。
我曾給了他全部的信任。
他說的話，我從不懷疑。
他在對我的心腹宮女若竹說話。
“陛下要中宮誕下長子。”
“她這一胎，留不得。”
我混沌的腦子，像被一道驚雷劈開。
若竹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娘娘……”
溫玉冷笑一聲。
那笑聲，我再熟悉不過。
帶著一種智珠在握的傲慢。
“姜云瀾？”
“你忘了，她的命本就是我借來的。”
“現在，是時候還了。”
轟。
我瞬間清醒。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不止是皇帝蕭玨。
連我最信任的太醫，最貼身的宮女，都背叛了我。
他們聯手做了一個局。
一個要我命的局。
腹中的絞痛，在這一刻忽然變得微不足道。
心口的窟窿，才是真的冷。
冷得我四肢百骸都結了冰。
喉頭涌上一股腥甜。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疼痛讓我更加清醒。
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這么窩囊地死。
好。
真好。
既然這皇宮爛透了。
既然我身邊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那我便親手將它一把火燒個干凈！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決絕。
那折磨了我九天九夜的墜痛，奇跡般地平息了些許。
孩子，你且等等。
等母后，為你我討回一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