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上輩子矜矜業業能投個好胎。
可到了地府,判官卻給了我一個**兜。
“宋銘騙財騙色,欠下無數情債賭債。
你作為直系血親,因果綁定,永世不得超生。”
我急得塞了判官一疊冥幣:
“他造的孽咋能我來背?判官大人,小的申請換爹!”
判官眼睛滴溜一轉大筆一揮:
“行吧,給你三個月時間,你要是改不了命,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眼前一花,再睜眼,我竟然穿成了我**鐵桿閨蜜。
宋銘正拿著一杯熱水,討好著我媽:
“珍珍,你來大姨媽要多喝點熱水,知道嗎?”
“咱們什么時候去見家長,你想好了嗎?”
我媽面露難色的轉頭看我。
我冷笑一聲,放下咖啡,擦了擦嘴。
“唐僧取經還有九九八十一難呢,你一杯熱水就想白嫖?”
1
宋銘表情呆滯。他沒料到對面的我會當場落他面子。
他舉著那杯熱水,嘴角**,笑容僵在臉上。
“小曼,你這話就過分了吧?我對珍珍好不好,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強忍著冷笑。宋銘若是真好,我前世何至于被判官打耳光。
他前半生騙財騙色,后半生**成癮。
我媽嫁給他后,工資全拿去填賭債,家里連暖氣費都出不起。
我從小穿著別人丟棄的舊衣,冬天滿手凍瘡。
好不容易成年以為能出頭,他欠的***卻越變越多。
追債人連砸我家三次,我媽被氣發心臟病。
我到死都在替他背債。死后判官說因果綁定,他的爛賬我得接著還。
想到這兒我攥緊咖啡杯。這輩子決不能讓這人禍害我媽。
“過分?”我放下杯子盯著宋銘,“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宋銘頓了一下:“四千多……但我馬上就能升職了。”
“四千多?”我出聲反問,“這城市養條金毛一個月都不止四千。”
“你拿什么養我閨蜜?拿熱水?”
旁邊的林琴探過身子。她是珍珍表姐,在小公司當行政。
平時總擺著長輩架子對珍珍說教。
她干咳兩聲,板起臉:“小曼,話不能這么說。”
“宋銘工資是不高,但他對珍珍有心啊。”
“每天早安晚安從不斷,珍珍加班他就在樓下等著。”
“這種男人現在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錢可以慢慢賺,但真心你拿錢買得到嗎?”
我盯著林琴,暗自咬牙。
前世就是她在我媽猶豫時拼命撮合,反復勸說嫁人要看真心。
我媽婚后挨餓受凍時,林琴卻背地里找宋銘借錢。
打著親戚幫襯的旗號從不歸還。
他們倆互相勾結,我媽夾在中間被壓榨殆盡。
我深吸氣看向珍珍。她低著頭絞緊衣角,左右為難。
“珍珍,你自己說,你覺得一杯熱水夠不夠當聘禮?”
珍珍抬頭囁嚅著:“他……他說以后會對我好的。”
我身子一僵。這語氣眼神和前世完全一致。
我媽以前也是被人給點好處就輕信,從不去想背后的代價。
“以后?”我起身拿起宋銘那杯熱水,倒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熱水倒進去升起一團白霧。
“宋銘,你聽好了。”
“你要是真想娶珍珍,就拿出配得上她的東西來。”
“空口白牙的許諾,我一個字都不信。”
“現在,請你離開。”
宋銘面色脹紅,嘴唇發顫,將杯子砸在桌面轉身大步離開。
林琴追出兩步折回湊近珍珍:“你這個閨蜜,遲早害了你。”
說完她快步離去。珍珍看著空座位嘆氣,我坐下握緊她的手。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嫁錯人的。”
珍珍眼眶泛紅點著頭。
2
我以為趕走宋銘能消停兩日。
第二天夜里,宋銘直接找上珍珍租住的樓下。
他舉著裝滿彩色折紙星星的玻璃罐。
罐上貼著紙條寫著“每一顆都是我想你的夜晚”。
珍珍站在窗后張望猶豫。我拉開窗簾探出半身大喊。
“宋銘!你是來提親的還是來擺地攤的?”
沒等他答復,我快步下樓奪過玻璃罐,當著他面砸在地上。
折紙星星夾著碎玻璃散落一地,隨風翻滾。
宋銘雙眼圓睜:“你瘋了?!我折了三百六十五顆!”
“三百六十五顆?那也就值三塊六毛五。”我踩住碎玻璃擋在前面。
“你想娶珍珍?行。市區的房子買了沒有?”
“車準備了沒有?存款有多少?你拿出來讓我看看。”
宋銘面部**:“你以為人人都是富二代?”
“我現在是沒錢,但我可以奮斗!五年之內,我一定讓珍珍過上好日子!”
“五年?”我搖頭,“五年后你要么在賭桌上,要么在看守所里。”
“珍珍憑什么陪你賭?”
這話有些傷人。但我熟知他的底細。
宋銘的**習慣目前還未顯露,等他婚后手頭寬裕就會徹底失控。
前世的經歷歷歷在目,我絕不容許重蹈覆轍。
宋銘啞口無言呆立片刻,起腳踢開折紙星星罵著離開。
我拍打雙手。年輕時的宋銘還存留自尊受挫便走。
清靜不過兩日,林琴又帶人上門。
她身后跟著個禿頂胖子,進門直接脫鞋露出泛黃的襪子,癱坐在沙發上。
“珍珍,”林琴拉起珍珍的手,“這是我同事的表哥,姓郝。”
“人家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人實在!”
“最重要的是,”她湊近嘀咕,“他家拆遷分了三套房。”
三套房?我盯著那郝姓男人。他翹起二郎腿,目光上下打量著珍珍。
“郝哥的情況呢,就是**親癱瘓在床,需要人照顧。”
林琴繼續開口,“珍珍你不是心善嘛,正好過去幫忙。”
“你照顧老人家,他出錢養家,多好的搭配。”
我聽清了弦外之音。這是想找個免費護工并白落個年輕老婆。
郝姓胖子出聲搭腔:“林琴說得沒錯,我這人不會說漂亮話,但實誠。”
“你嫁過來不用上班,我養你。”
說完他的目光定在珍珍胸口。我手臂泛起顆粒握緊拳頭。
林琴在旁邊不住地勸:“珍珍你想想,三套拆遷房,光租金一個月就好幾千。”
“你嫁過去就是享福的。”
“女人啊,不能太挑。你看你都二十七了,再拖下去就真沒人要了。”
我忍耐到了極限,一把扯住林琴提高音量。
“表姐,你既然覺得郝哥這么好,為什么不自己嫁?”
“你比珍珍大三歲,更著急吧?”
“正好你也沒對象,我看你倆挺般配的。郝哥,你說是不是?”
胖子臉部肌肉下垂。林琴猛地跳腳:“你胡說什么!我才不……”
“不什么?你不是說女人不能太挑嗎?你挑什么?”
“郝哥三套房呢,比你那點工資強多了。來來來,我給你們撮合撮合。”
林琴面色青白交替,拽起光腳的胖子沖出門外。
門口掉落一只襪子,我用兩根手指夾起扔進垃圾桶。
3
珍珍立在客廳面露難色:“小曼,你說……是不是我要求太高了?”
“林琴說得也不是沒道理,我確實年紀不小了。”
我一陣氣結。二十七歲的年輕女性膚白腰細容貌姣好。
只因表姐灌輸女人過二十五貶值,她竟全盤接受。
我懶費口舌講道理,拉住她直奔商場刷光信用卡額度。
理發師剪掉她常扎的馬尾改作鎖骨卷。
我們在專柜買齊了高端價位的成套護膚品。
珍珍盯著小票雙手發顫:“這也太貴了……一瓶面霜頂我半個月工資。”
“你半個月工資,也就是宋銘一天的賭資。”我板著臉開口。
她一時語塞。
“你聽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座城市最貴的女人。”
“夠不**檔次的男人,連跟你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珍珍并非質疑我只是缺乏自信。
林琴從小向她灌輸空有容貌無用,必須找個普通人湊合度日。
負面灌輸使她真的覺得自己只配將就。
我把她推到試衣間的鏡子前站好。
“珍珍,你看看鏡子里這個人。”
“她年輕,漂亮,善良,勤快。唯一的缺點,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你不對自己好,就會有一堆人來糟蹋你的好。”
珍珍盯著鏡子,眼眶慢慢紅了。
她低頭吸了吸鼻子。
效果很快顯現出來。
改變造型后的珍珍,走在街上的回頭率翻了好幾倍。
公司里有同事開始找她打聽用的什么護膚品,穿的什么牌子。
宋銘也注意到了。
不過他沒有反省,而是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有些人被閨蜜帶壞了,學會了虛榮,忘了什么叫腳踏實地。”
評論區里,林琴第一個點贊。
緊接著,本地的一個八卦群里開始流傳一些難聽的話。
說珍珍最近四處招搖,八成是被有錢老男人包養了。
我一看就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
珍珍看到那些消息,氣得渾身發抖:“他們怎么能這樣說我?”
我握住她的手:“讓他們說。越是有人嫉妒你,說明你越是走對了路。”
“再等等。好的會來的。”
果然,沒出一周。
珍珍改變后的照片流傳到了一個高端圈子里。
一個組織私人酒會的獵頭主動聯系了她。
說有幾位單身男士想見她。
還特意強調,其中有一位是從京城回來的。
為了見她,專程把行程推遲了三天。
我接過電話,問了時間地點。
掛掉電話那一刻,我對珍珍說了四個字。
“魚要上鉤了。”
4
酒會在城東私人會所里舉行。
我拉著珍珍走向大門。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別緊張,”我捏了捏她的手指,“今天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坐在那里,等著被選。”
“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大廳里人來人往,珍珍一出現,好幾道目光立刻聚了過來。
獵頭依次安排了幾位男士過來。
第一個,某公司高管,三十五歲。
聊了沒五分鐘就掏出一份婚前協議,洋洋灑灑列了二十多條。
其中一條寫著“女方婚后不得單獨與異性用餐”。
我直接把那張紙塞回他口袋。
第二個,做外貿的,收入頗豐。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希望珍珍婚后全職帶孩子,生三個起步。
我替珍珍拒絕了。
第三個、**個,不是摳就是假。
不是炫耀自己有多少資產,就是旁敲側擊打聽珍珍家里什么條件。
挑來挑去,兩個小時過去了。
我正有點沉不住氣,角落里忽然傳來說話聲。
我扭頭看去。
宋銘居然也來了。
旁邊還掛著一個濃妝女人,跟他手挽著手,仰著下巴。
那個女人我認識。
前世就是她幫宋銘把我**存款轉走的。
就是她在我媽住院的時候,大搖大擺地住進了我們家。
我媽心臟病發作的那天晚上,宋銘正在這女人的住處打牌。
這兩個人前世聯手害死了我媽。
這輩子他們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宋銘看到珍珍,先是一愣,然后沉著臉走過來。
“喲,打扮得挺漂亮啊。來這種地方釣金龜婿呢?”
他身邊那個女人捂著嘴,提高音調。
“哎呀,我還以為什么大人物呢。這不就是你前女友嗎?”
“聽說被你甩了以后就開始到處找有錢的?好可憐哦。”
珍珍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正要開口。
林琴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一把拉住我:“小曼,你別鬧了。”
“你看看今天來的那幾個男的,有一個正經的嗎?”
“不是要簽協議就是要人家生孩子。”
“我就說嘛,珍珍不適合這種圈子。”
“她就是個普通姑娘,非要打*****,丟人不丟人?”
“不如回去好好跟宋銘談談,人家最起碼是真心實意的。”
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說,這姑娘長得確實漂亮,但看著也不像有**的樣子。
還有人說,別是被人包裝出來騙婚的吧。
珍珍的手越攥越緊,指尖發白。
宋銘見勢,又往前走了一步。
“珍珍,別掙扎了,你沒有少年年的命。”
“你跟我回去。只要你認個錯,咱們還跟以前一樣,我不會計較你今天做的這些事。”
他放緩了語氣,伸手想要拉她。
珍珍的眼眶紅了。
她松開了我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她又開始動搖了。
不行。絕對不行。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加重語氣。
“珍珍,你看著我。”
“我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說你。我不管林琴怎么編排你。我也不管宋銘演得多感人。”
“你就告訴我一件事。你這輩子,是想舒舒服服地活著,還是想窩窩囊囊地湊合?”
珍珍看著我,嘴唇直哆嗦。
“可是……今天已經沒有合適的了。也許我就是沒那個命……”
宋銘在后面仰起頭哼了一聲。
那個女人靠在他肩上咧嘴發笑。
我攥緊拳頭。
就在這時,大廳的音樂停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會所經理跑著從**出來,對著耳麥低聲說話。
緊接著,他站到門口彎下腰。
幾個保鏢魚貫而入,在通道兩側站定。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張臉我說不出來的熟悉。
像是在前世的某個瞬間見過,但又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徑直落在珍珍身上。
然后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誰說她沒有少***命?”
5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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