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棍沒傷到我的要害，所以我依舊能自如地活動。
趁林頌扶我起來的工夫，我翻出手機里那張維修費的刷卡記錄，撥通報警電話。
借著這次報警，我拿到了更多關于這次頂罪的證據。
我和林頌徹夜苦熬，剛將證據正好，手機就響了。
是賀津律的助理打來的，說賀律想請我過去一趟，商討法庭的供詞。
林頌在旁邊急得直拽我：
“你現在一個人……不能過去！”
我把那份復印件塞進她手里，順手摸了摸領口的****頭：
“放心，如果我搞不定，會叫你報警。”
林頌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
…
會議室在律所頂層，我推門進去，里面卻只站著秦臻臻和幾個保安。
看見我，她笑了笑：
“這回你要好好感謝我了，我可是給你帶來個救命得到恩人。”
她說著打開門會議室后門，一個六旬老漢沖了進來，渾濁的視線釘在了我身上：
“就是你，害我女兒沒錢治療死，媳婦也**了，把她們還給我！”
他幾乎要貼到我胸前，
我皺眉后退，可秦臻臻卻抵住我的背，笑嘻嘻地將我推了回去：
“姐姐，這可是你緩刑的機會，”
“只有你再生個女兒賠給人家，人家才愿意和你達成和解！”
我壓住聲音里的顫抖：
“陸斯越知道嗎？”
秦臻臻憐憫地看著我，像在看只可憐的老鼠：
“就算他知道了，也只會覺得你為了緩刑，連臉都……不要了。”
話音剛落，老漢撲上來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反抗，把他撞翻在地，剛想跑，秦臻臻一把攔住我。
糾纏間，老漢爬起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進退不得。
“姐姐，我是在幫你，最好不要不知趣！”
秦臻臻說完，叫保安將我死死按住。
我重重砸到了地上，渾身痛得顫抖。
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去大半，那張惡心的嘴湊到我脖頸前。
下一秒，會議廳的門被一腳踹開。
“滾！”
陸斯越闊步走了進來，一腳踹開我身上的男人。
帶著他體溫的西裝落下來，緊緊裹住我。
他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整間會議室噤若寒蟬。
秦臻臻立急忙上前，像是受到了驚嚇：
“斯越，你快勸勸姐姐，為了爭取受害者家屬的諒解書，她準備獻身……”
她說不下去了。
而陸斯越看著我，表情變得格外冷淡：
“為了不坐牢，你連尊嚴都可以不要，是嗎？”
我愣住了，憤怒如同沸水一般涌上胸口，
就在他用衣服裹住我時，我差點要將剛剛的恐懼宣之于口。
直到現在，我才發覺剛剛的想法有多可笑。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有臉和我發顛？”
周遭氣氛像是被凍住了。
直到賀津律推門進來，僵局才被打破。
**時間將近，他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把罪責全攬到自己身上。
我捏著差點被扯掉的攝像頭，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
…
**當天，陸斯越對我前所未有的軟和。
進法庭前，他甚至將我抱進懷里，貼著我的耳側輕聲安撫：
“別怕霜月，我不會讓你坐牢。”
我嫌惡地推開他，沒有說話。
**后，法官照例走完流程，宣讀出我的罪行：
“周霜月肇事逃逸，致一名未成年人重傷后不治身亡，情節惡劣……”
受害者父親聲嘶力竭地罵我是毒婦。
在他的**音下，法官話鋒一轉：
“……但經本院**，以上罪行均為秦臻臻所為。”
“被告人陸斯越、秦臻臻，你們是否承認脅迫周霜月頂罪的事實？”
旁聽席炸開了鍋。
秦臻臻臉上的笑意一僵，立刻緊張地看向陸斯越。
后者神色一沉，冷冷盯著我，似乎要當場將我撕碎。
“周霜月，你發什么瘋？”
我從容推開賀津律給我準備的材料：
“我要提交三份新的視頻證據，以及一份筆錄回執。”
**員將證據呈遞上去，接著投影在大屏上。
當看清屏幕里的內容后，秦臻臻臉上血色一寸寸褪去，
而死死盯著定格畫面的陸斯越，瞬間猛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