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我的業績全組第一，客戶滿意度最高，但每一次晉升名單上都沒有我。
不是因為我不夠好。
是因為我男朋友是隔壁部門的總監。
領導說：“你還跟人家搶什么？”
我說：“好，我不報了。”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封匿名郵件：“你的業績是你的，不是你男朋友的。你不爭，沒人會替你爭。”
第一章 你不報，自然有人報
“林深，這次晉升你就別報名了。”
部門總監王薇的聲音從工位對面飄過來，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視線，看向她。
“為什么？”
“晉升名額有限，總得先緊著業務骨干。”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沿的口紅印完整地印在白瓷上，“你男朋友是隔壁部門的總監，你還跟人家搶什么？”
開放式辦公區里，三十多臺電腦同時安靜了。
沒人說話，沒人抬頭。鍵盤聲、鼠標聲，全沒了。
我看著她。
三年了。我的項目交付率全組第一，客戶滿意度最高，連續四個季度業績考核都是A。但季度評優，名單上沒我。晉升答辯，我的名字總排在最后。出差培訓，名額都分給業績不如我的同事。
我知道為什么。我沒爭過。
不是不想爭。是每次想開口，都會想起去年的事。
去年年中，公司有個去新加坡總部培訓的名額。全組競聘，我筆試第一，面試第二，綜合排名第一。名單報上去，王薇把我換掉了。她選了綜合排名第三的趙敏。
我去問她為什么。她笑著說：“趙敏單身，沒有家庭負擔，去國外培訓更合適。你男朋友在咱們公司，你去了，他一個人多不好。”
我當時想說：我男朋友在隔壁部門，跟我去新加坡培訓有什么關系？
但我沒說。我怕。怕被貼上“不好管理”的標簽，怕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所以我說了“好”。
從那以后，王薇越來越習慣對我說“不”。
“林深，這次項目你就別帶團隊了，讓趙敏練練手。”
“林深，這個客戶你就別跟了，轉給陳浩，他需要業績。”
“林深，年度評優你就別報了，名額有限，你明年還有機會。”
明年。明年。明年。
每一個“明年”都沒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