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又說了一遍。
這次語氣重了些。
秦晚吟手松開了，低下頭，肩膀抖了兩下。
她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看我：“姐姐，你頭上的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
“你是故意推的，不是不小心。”我看著她說。
她臉一下子白了。
宋硯舟皺眉看我。
秦晚吟立刻搖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沒站穩——”
“我站在臺階下面，你站在臺階上面，”我說，“你伸手推了我肩膀一下，我才往后倒的。你記性這么差？”
她不說話了，眼淚也不掉了，就那么站著。
宋硯舟看向她。
她嘴唇動了動：“硯舟，你信她？”
病房里安靜了幾秒。
宋硯舟開口：“你先走。”
秦晚吟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跟剛才的委屈完全不一樣，帶著點冷。
“行，我走。”她擦了擦臉，“宋硯舟，你慢慢哄吧。”
門被摔上。
病房又安靜了。
宋硯舟站在那沒動。
“她推的你？”他問。
“你信嗎？”
他轉過身看我：“你不記得這三年的事，但記得她推你？”
“我不記得這三年，不代表我是個傻子。”
他沒接話。
我看著他：“你跟她什么關系？”
“同事。”
“同事會半夜一起吃飯？”
“項目的事。”
“項目的事不能白天聊？”
他看著我，忽然走過來，坐到床邊的椅子上。
“沈昭寧，”他說，“你不記得這三年，所以你不清楚。我跟秦晚吟沒有那種關系。”
“說不定昨晚她坐你副駕呢。”
“她坐過我副駕很多次。”
“你讓她坐的。”
他沉默了一下：“是，我讓她坐的。”
“那你現在告訴我，你帶她出去吃飯、讓她坐你副駕、她推你老婆你都不知道，這叫沒什么？”
他沒說話，就那么看著我。
過了會兒，他伸手過來，我沒躲開。
他碰了碰我紗布的邊緣：“疼嗎？”
“你試試？”
他手收回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縫了三針，”他說，“醫生說可能會留疤。”
“那正好。”
他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