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把我和老婆名下的五套房，強行過戶給了小舅子。
老婆抱著我的胳膊撒嬌：“老公，那是我親弟弟，咱們幫幫他怎么了？”
我笑著點頭，默默簽了字。
三個月后，岳父一個電話打來，語氣理所當然：
“你小舅子要結婚，五套房欠著3210萬貸款，你們倆抓緊時間，一次性還清了。”
我笑了：“抱歉，我們早離了。那是你兒子的房，自然也是你家的債。”
01
岳父許振國坐在沙發主位。
手指一下一下，敲著面前的紅木茶幾。
桌上，是五份房產無償轉讓協議。
受益人那一欄，已經打印好了名字。
許磊。
我的小舅子。
許振國的表情很平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銘，簽了吧。”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那五份協議。
每一份，都代表著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房子。
每一份，都代表著我過去十年拼命的血汗。
身邊的妻子許瑤，輕輕拉了拉我的胳膊。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尾音。
“老公，你就簽了吧。”
“那是我親弟弟，咱們做姐姐**的，幫幫他怎么了？”
“他馬上就要結婚了，女方要求有點高，沒房子不行啊。”
我轉過頭，看著許瑤。
她化著精致的妝，眼睛忽閃忽閃，滿是祈求。
仿佛我才是那個不近人情、為難她弟弟的惡人。
我笑了。
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
結婚五年，我為這個家付出所有。
從一個窮小子，到擁有五套房產的公司老板。
我以為我給了許瑤最好的生活。
可是在他們許家人眼里，我賺的所有東西，都該是他們許家的。
我的拼搏，我的奮斗，在他們看來，不過是為小舅子做嫁衣。
“老公？”
許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許振國敲桌子的聲音停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淡淡開口。
“周銘，做人不能忘本。”
“當初要不是我把瑤瑤嫁給你，你能有今天？”
“現在讓你幫一下小磊，不是應該的嗎？”
“一家人，不要算那么清楚。”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啊，一家人。
我拿起點燃的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 V 繞，模糊了我的表情。
許瑤以為我還在猶豫，開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