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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一縷晚風(fēng)
商亦宸見到許姝晚的那一刻,攬著宋知夏的手下意識松開。
“亦宸!”
宋知夏沒注意到他的情緒,撲進(jìn)了商亦宸的懷里,親昵地蹭著他的下巴。
“不管,這次又被我猜到了,你下次要重新求婚。”
宋知夏回頭看著許姝晚帶著***的雙眼,甜甜一笑:“亦宸,姐姐他們也不容易的,這么大的太陽一大早就在這里布置,先讓他們回去休息吧。”
商亦宸安撫地摸了摸宋知夏的頭頂,讓她等自己一會兒,轉(zhuǎn)身拉著許姝晚走到角落。
“晚晚,你接近夏夏想做什么?我說過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別把火氣撒到她身上。”
許姝晚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相戀多年的丈夫正因為另一個女人而遷怒自己。
他沒有問這八個小時她辛不辛苦。
卻只擔(dān)心她有沒有跟宋知夏攤牌。
所有的質(zhì)問在這一刻都顯得十分蒼白。
為什么**,什么時候**真的還重要嗎?
“商亦宸,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讓商亦宸的眉毛蹙起,直接攥緊了她的手腕。
“當(dāng)年結(jié)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的婚姻沒有離異,只有喪偶!我是不會離婚的!”
“你有心理陰影我理解,我也不想你受苦。可是晚晚,我不能沒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夏夏懷的第一個孩子,我保證這個孩子交給你撫養(yǎng)。”
許姝晚定定地看著他,心里那道傷口又一次被撕開。
她的出生伴隨著母親的離世,生日也是母親的忌日。
所以許姝晚一直都很恐懼生產(chǎn)這件事。
那時商亦宸已經(jīng)成功繼承了商家,卻因為許姝晚一直沒有身孕而受到家法。
他整個背部都被藤條抽得血肉模糊,卻還是艱難地抬起頭沖著許姝晚笑:
“晚晚,這個世界上只需要我跟你,我不會強(qiáng)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當(dāng)初許下承諾時有多甜蜜,現(xiàn)在許姝晚就有多痛苦。
她朝著商亦宸的臉就扇了一耳光。
“我不會接受自己的婚姻變成一個空殼子!我也絕不會再跟你在一起!”
商亦宸舔了舔嘴角的血,一把攥住許姝晚的手腕,語氣不耐煩起來:
“空殼子?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的空殼子付出多少?你住的房子,開的車子,哪一樣不是我賺來的?”
“要是沒有我,你連這點(diǎn)光鮮亮麗都維持不住!”
“我為了你一直在拼,可異國戀太難熬了,我只想喘口氣罷了!”
“如果不是那天知夏救了暈倒在路邊的我,我早就沒辦法站在你面前了。”
“晚晚,你已經(jīng)跟家里決裂無處可去,再鬧下去只會成為一個笑話。”
商亦宸擦了擦嘴角,丟下一句你自己回國就朝著宋知夏走去。
許姝晚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
她還不是一個笑話嗎?
許姝晚顫抖地拿出手機(jī),給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發(fā)送了一條短信。
“爸,愿賭服輸,我愿意回去聯(lián)姻。”
她還沒等到回信,就聽到身后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