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青梅要拍揭露暗網的紀錄片。
為了幫她取材，他親自將我送去暗網直播間。
我絕望地看著他，求他別送我**。
他只是含糊地笑了笑：
“這次的素材對舒雨很重要，你別鬧。”
“只是**而已，死不了人，我會一直盯著。”
可當那些人扒光我的衣服，拍下不雅照，并在我身上刻字時，
我耳蝸里的微型通訊器，只傳來賀凌城叫我調整姿勢，方便他們錄像的聲音。
一個月后，周舒雨在微博上甩出一段視頻：
血腥暗網大**！大家千萬不要錯過！
賀凌城這才想起來接我回家：
“寶寶我沒騙你吧？我可是一陪她剪完視頻就回來找你了！”
開門的男人裸著上身，聞言嗤笑：
“哪個夜店的鴨，也敢來騷擾我老婆？”
...
賀凌城愣住了。
他的視線在男人身上停了兩秒，
隨即笑著搖頭，語氣無奈又縱容：
“老婆，你哪里找來的演員？挺像那么回事，差點嚇到我了。”
話音剛落，我身邊的竹馬江遲便嗤笑一聲。
他正要動手，就被我按著手臂壓了回去。
我擋在他身前，冷冷看向賀凌城：
“你還不值得我花錢找演員。”
“至于你們對我做的事，我已經準備好材料，馬上走訴訟流程。”
賀凌城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
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這次是我做得不對，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
“乖，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聊，別鬧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來拉我。
還沒碰到我的衣袖，
江遲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賀凌城身上。
賀凌城踉蹌后退兩步，臉上的笑終于淡了。
“***……”
剛開口，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賀凌城看了眼屏幕，表情瞬間軟了下來，低頭接起電話。
聽筒那頭，周舒雨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凌城，怎么辦啊？平臺說我賬號涉嫌違規，把我封了，視頻也全下架了！”
賀凌城握著手機，緩緩抬起頭看向我。
眼神里那點玩世不恭的耐心，瞬間褪了個干凈。
“莊曉慧，是你干的對不對？”
我沒說話。
他盯著我，聲音沉了下來：
“你怎么鬧我都行，但那個紀錄片是舒雨的心血，你過分了。”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當年只因有人說了我幾句壞話，
他就收集各種證據，幫我把造謠者告到破產。
所以后來他為周舒雨次次放我鴿子，我也一一忍讓，
可忍讓，換來他為周舒雨的拍攝，一次次將我置于險境，
直到最后親手將我送進暗網。
狼牙棒落在身上錐心的疼，那些人在我身上留下多少傷，我已經數不清了。
如果不是江遲剛好在附近談生意，我早就死在了里面。
此后抑郁的日夜，是江遲一點點把我從深淵拉回。
他陪我治療，教會我重新相信一個人。
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沒有接受他的心意。
每次吞咽時的痛感，都在提醒著我遭遇過什么。
如果不能讓賀凌城付出代價，我永遠無法走出那段陰影。
想到這里，我聲音冷得發寒：
“既然是她的心血，讓她自己再錄一版不就好了？”
賀凌城愣住了。
他皺著眉，似乎在斟酌用句：
“曉慧，她不像你在會所里長大，她不懂那些臟事爛事和下作手段。”
“你讓她去那種地方，不是要她去送命嗎？”
空氣瞬間凝固。
我聽到身后的江遲呼吸重了一瞬。
的確，我是在***被養大的。
賀凌城剛知道我身世那天，紅著眼把我抱在懷里。
他說，以后有我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原來那些心疼，有朝一日會成為他送我赴死的理由。
我抬死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滾。”
賀凌城偏著頭，抬手蹭了蹭嘴角，
眼神逐漸變得狠辣：
“視頻是舒雨熬了一個月剪出來的。你動它，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他扔下這句話，隨即轉身離開。
走廊里安靜下來。
我站著沒動，手指還攥著江遲的袖子。
過了很久，一只手輕輕捧住了我的臉。
江遲低著頭，拇指慢慢蹭過淚痕。
“我剛剛差點想殺了他，但想到你說過不***手，我忍住了。”
“有沒有獎勵？”
我看著他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討好，破涕為笑。
就在我的情緒稍有緩和時，江遲的電話突然響起。
對面的助理聲音慌亂：
“**，不好了！有人在網上曝出了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