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照顧點是應該的。”我站在客廳，看著婆婆和王秀梅親熱地挨著看電視。好像我的訴求，是空氣。
回到那間冰冷的出租屋（我們還沒搬進新房），曉霞來了。她把手機遞給我看。備忘錄里寫著：第三次，分房，大嫂應得份額被占。我說：“記這個有什么用？”她拿回手機，沒說話。但她的備忘錄沒停。**次，婆婆生病住院，我守了七天夜，王秀梅來了三次，每次待半小時。出院后，婆婆逢人便夸：“多虧秀梅忙前忙后。”第五次……
我在商場做會計，工作忙。婆婆突然要求我每天中午回家給她做飯，說她吃不慣外面的。我試著做了兩天，精力根本跟不上，賬差點出錯。我跟婆婆商量，可否請個鐘點工，費用我出。婆婆當場拉下臉：“請外人？你是不是嫌我老了麻煩？秀梅怎么就從來沒嫌過？”王秀梅沒有工作，全職主婦。那天下午，曉霞發來一條備忘錄截圖：第六次，道德綁架，無視大嫂工作實際。
最讓我心寒的不是房子，不是做飯。是我流產那次。懷孕兩個月，胎不穩，醫生讓臥床。婆婆知道了，打電話來：“女人都要過這關，嬌氣什么。秀梅當年懷磊磊（王秀梅兒子）還下地干活呢。”第二天，她讓王秀梅捎來一碗雞湯。我喝了一口，味道不對，腥得很。后來曉霞悄悄告訴我，那雞是死雞，菜市場處理貨，王秀梅貪便宜買的。我對著那碗雞湯，吐了一下午。不是孕吐，是惡心。
我跟建國哭訴。他蹲在床邊，抱著頭：“那是我媽，我能怎么辦？姐也不容易……那我們容易嗎？”他沉默。那是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家，我只能靠自己。曉霞來看我，眼睛紅紅的。她在備忘錄里記下：第七次，流產期間，被苛待。她說：“嫂子，你得立起來。光記沒用。”
身體養好后，我做了一個決定。不再指望任何人。我利用會計的專業知識，加上以前同事的關系，開始私下接一些小公司的賬目做。白天上班，晚上做賬。很累，但賬戶里的數字慢慢增加。這件事，我沒告訴婆婆，也沒告訴王秀梅。只告訴了曉霞和建國。建國起初反對，怕婆婆知道鬧。我說：“你要么支持我，要么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