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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被造黃謠,而我包里躺著他的政審表
星期五下班后,我窩在街角面館吃面。
因為口腔潰瘍疼得厲害,我只能先把面挑起來,舌頭伸出去探溫后再吃。
突然身邊傳來一陣笑聲,隔壁桌男的突然沖我喊,
“姐們兒,舌頭挺靈活啊,平時沒少練吧?”
我忍痛把面咽下去,抬頭看著他。
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他沖我擠了擠眼睛,
“吃個面都能吃出技術來,**。”
周圍幾個人笑作一團,他的聲音更大了,
“大家快來看啊,她這一看就是老手,那舌頭伸的,嘖嘖。”
我把筷子放下,起身準備結賬,剛走兩步,胳膊突然被一把拽住,
“別走啊,教教我是怎么練的,我明天政審,也想擁有你這樣的嘴皮子。”
旁邊戴眼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少輝,明天政審呢,低調點。”
他撇了撇嘴,依舊拽著我不撒手,
“怕個屁,老子筆試面試都過了,政審走個過場,穩了。”
少輝?
我低頭掏出包里那兩張政審表。
上頭的照片和眼前的男人重合了......
政審時間正好是三天后。
孟少輝跟著我從面館出來,小跑幾步追上我,胳膊一伸,擋在我前面。
“嘿,姐們兒,加個微信唄。”
他咧開嘴笑,露出牙縫里塞的菜葉,
“我啊......體檢都過了,身體特別棒......”
他俯下身子,貼在我的耳邊小聲開口,
“尤其是腎,一定讓你試過就愛上!哈哈哈。”
“讓開!”
我懶得理他,抬腳就要走,
他臉立刻垮了下來,
“**,裝什么**?看你剛才吃面那舌頭,一看就知道你活肯定不錯,跟不少人練過吧。”
口腔潰瘍疼得我說話都費勁,我不想跟他掰扯。
他一把抓住我的包,使勁一拽......嘩啦,包開了,東西撒了一地。
“操,你跑什么?”
他蹲下去幫我撿,撿起一張紙,愣住了。
“咦?”
他盯著那張紙,
“你怎么也有政審表?你報考的單位......怎么和我的一樣?”
我看著他手里那張表,上面填著我的信息。
昨天同事說他弟弟不會填政審表,讓我幫忙填個樣本,我就用我的真實信息填了一份,順手塞包里了。
我伸手去奪,他往后一縮,皺著眉頭看我,又看表。
“安禾是吧?”
他念出我的名字,抬頭盯著我,
“這崗位不就招兩個人嗎?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的腦子里閃過開會時領導說的話:政審考察組人員不能和考生有任何聯系。
他看我不吭聲,眼神冷了下來,
“是正經途徑考的嗎?”
他把表往我面前一懟,
“不會是給你安排的蘿卜崗吧?政審時候你要把誰擠下去?***......”
我打斷他的話,
“我沒有!不是我政審!”
我扭頭就走,身后的罵聲傳來,
“真**,我都看到了還在這裝呢!”
我頭也沒回。
晚上我下樓遛狗,沒走幾步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孟少輝看到我,眼睛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最后停在我的胸口,
“呦~這不是我們手眼通天的關系戶嗎?穿成這樣......”
他挑了挑眉,
“又去勾引誰啊~”
他的眼睛一直往我胸口瞄,
“怪不得你能進政審呢,這么寬松的衣服都擋不住你的好春光啊!是不是有什么秘籍?”
他湊近我,笑得一臉猥瑣,
“聽人說男人揉多了胸會變大,嘖嘖嘖,你這樣的是多少男人努力的結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