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路遙直接打斷她。
“只是什么？！”
“淺月什么條件，你們不知道嗎？”
“她能遇到一個愿意讓她生孩子的，已經算不錯了！”
“她又不像我，有淮安那么愛我，支持我做自己，為了不讓我吃生孩子的苦，他寧愿跟家里鬧翻。”
她靠向顧淮安，聲音柔下來：
“對吧？”
顧淮安沒說話。
只是愛戀地伸手，替她把掉下來的發絲撥回去。
包廂里一陣起哄。
很好，我又變成他們play的一環了。
路遙重新看向我，笑意更深：
“淺月，你也別太羨慕。”
“沒辦法，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我點頭。
“你說的對。”
只不過到時候，誰是九，誰是三，可就說不準了。
因為我不能喝酒，酒局草草結束。
似乎是我這個軟柿子太過無趣，路遙很久沒再來煩我。
很快，又過了兩個多月。
懷胎四月的我，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那輛**再次停在我的樓下。
我知道，我是去是留，就在今天了。
3
我被帶進顧宅。
這次，顧董、顧夫人、老爺子全都在。
我被顧夫人帶進客房。
醫生在調試做彩超的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