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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吻朝霞
蘇洛捂著臉頰,不敢置信地偏轉視線。
“你誰呀!你敢打我?”
白珊珊拿下墨鏡,露出精致美艷的V字臉,眉眼冷厲,紅唇勾起極盡嘲諷的笑意。
“我是白昭昭的姐姐!你又是什么身份來嚇唬我妹妹!”
“像你這種拎不清的 Loser白月光我見多了,少拿什么天煞命格,為你為他的大愛無疆理論來糊弄我妹妹!”
“再敢****,我撕爛你的嘴!”
蘇洛氣得渾身發抖,杏目圓睜。
“好啊!白昭昭,那我們走著瞧!我會讓你死心的。”
在蘇洛離開后,白珊珊收起氣焰,問了白昭昭他們的近況,然后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白昭昭腦門。
“你啊你!都快半年了,你居然還沒全壘打,真是給我丟臉。”
白昭昭此時心亂如麻,她在想蘇洛說的話。
“可他真的對我很好,我也想......”
白珊珊怒懟,“想什么,想跟他結婚?”
“男人嘗嘗味就得了,況且他真是天煞命格的話會影響你的修為......”
可她內心更多的不是是恐懼,而是酸痛。
郁笙真的在騙她嗎?
白珊珊給她講了很多搞定郁笙的手段,還給了一個盒子,說是秘密法寶。
白昭昭心事重重地回到郁家。
一進門,看到開放式廚房,郁笙挽著襯衫衣袖,穿著圍裙在煎牛排。
而蘇洛坐在島臺邊,撐著下巴,和郁笙說笑著什么。
她插起一塊甜點,遞到男人唇邊,他笑了笑張口去接。
如此習慣自然的動作讓白昭昭心里悶痛得不像話。
管家走過來為她換鞋,才引起郁笙的注意。
“昭昭,去哪了?電話也不接......”
蘇洛卻裝的像沒事人,熱情迎上去。
“你就是郁笙哥哥的......”她意味深長地停頓,“**吧。”
“抱歉啊,我剛回國還沒找到住處,只能打擾郁笙哥哥了。”
郁笙招呼她過來,“我做了牛排,一起吃點吧!”
島臺上擺放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和她念叨好久想吃的草莓蛋糕,半年了,她都不知道郁笙會做飯。
白昭昭喉間哽咽,胡亂回了一句。
“不用了,你們吃吧。”
說完就要上樓去,手腕傳來刺痛。
郁笙皺眉,攥緊她的手腕。
“白昭昭,鬧什么脾氣?下來吃飯!”
“不吃了!”白昭昭心里酸澀得要命,賭氣說道,“我一點都不想吃!你和你的前女友好好敘舊吧!”
她甩開郁笙,快步跑上樓,把房門反鎖。
她躲在被子里啜泣了許久,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里她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有讓她心安的味道,想要不斷靠近。
白昭昭眼尾泛紅,可憐又無辜的樣子讓郁笙心軟了。
他本來是想來教育白昭昭,便讓管家拿鑰匙開了門。
草莓蛋糕是他隨手買的,排了半小時的隊也是順便。
畢竟白昭昭就是他那個私生子弟弟安排過來的眼線,可眼線也要喂飽,才好套話。
白昭昭勾住郁笙脖頸,貼著索吻時,他唇角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真想不通,郁子琛怎么會派個單純得像白紙的眼線來監視他。
“好香......好想咬一口......”
“嘶——”
白昭昭一口咬在他的脖頸,還出血了。
她吸飽了,也醒了。
她呆愣愣的望著床上的男人,唇角還掛著純正的精血氣息。
“你怎么進來的,怎么還......進我被窩,經過我允許了嗎!”
一想起蘇洛,氣又上來,她聲音也變硬氣了。
郁笙失笑,“那你騎在我身上的時候,也經過我允許了嗎?”
白昭昭紅溫了,起身要跑,但被郁笙猛拽一下栽進了他懷里。
“跑什么?現在不饞我了?要跟我保持距離了?昭昭,你在鬧什么?”
她饞啊,可每次臨了又吃不著,現在還多了蘇洛。
她想起白天姐姐說的話,咬著唇,下定了某個決心。
“好啊,那你給我喂飽了,我就不鬧你了。”
什么求婚,什么蘇洛,她才不要去糾結,先吃到嘴才算她的。
郁笙的黑眸亮得像月光下的一汪清水,喉結滾動,聲音散發著磁性魅力。
“好。”
白昭昭立刻彈跳起床,怕他反悔,立刻去洗澡。
還不忘拿上了姐姐給的秘密法寶。
那洗完澡打開袋子,她傻眼了。
黑色,透明,粉色,兔耳,還有夾子......軟鞭,這都什么啊!
難道非要她cos小兔子才能收割郁笙?小蛇不可愛嗎?
她捏了捏舌下軟軟的信子,有些喪氣。
不過她是個聽話的姐寶女,姐姐說什么總沒錯的。
她出來時,郁笙正在打電話,呼吸停滯一瞬,立刻掛斷。
她搖著毛茸茸的兔尾巴,就將他撲倒在沙發上。
郁笙喉結緊的發硬,聲音悶悶的。
“怎么穿成這樣......”
她舔了舔唇,歪頭學著使用說明書上的動作,抬腳踩上男人腿間。
“書上說......這樣能討你歡心。”
軟鞭不偏不倚的打在郁笙的小腹上。
“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