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被室友推下樓的前一個月，我決定不再當好人。
室友林嬌嬌找了個“富二代”男友，說要給她買房。
上一世我攔了，她說我嫉妒她，見不得她好，把我推下樓摔死了。
這一世，我笑著遞上奶茶：“恭喜啊，你命真好。”
1
我從二十三樓墜落。
風聲灌進耳朵里，像刀子一樣割。我睜著眼，看見林嬌嬌趴在欄桿上往下看，那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上一秒她還在尖叫：“你嫉妒我！你就是嫉妒我！”
下一秒，我的手從欄桿上滑脫。
墜落的過程很長。我想起很多事——想起我們一起在流水線上站十個小時，想起她半夜失戀我陪她哭，想起我把自己攢的三千塊錢借給她交房租。
然后我想起，我只是說了一句：“你小心點，天上掉餡餅，說不定是騙子。”
她就瘋了。
落地的前一秒，我看見天空很藍。三月的天，不該這么藍。
——
我猛地睜開眼。
后腦勺沒有痛感，身體是完整的。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有溫度，有心跳。
手機在枕頭底下震動。我掏出來，屏幕亮著：2024年3月15日，星期五。
三月十五。
我死的那天，是四月十五。
一個月。我還有一個月。
我慢慢坐起來，環顧四周。鐵架床，發霉的墻皮，永遠關不嚴的窗戶。對面床鋪上，林嬌嬌正對著鏡子描眉，嘴里哼著不知道什么歌。
她活得好好的。
我看著她，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沈棠？你發什么呆？”林嬌嬌從鏡子里瞟了我一眼，“快點洗臉，要遲到了。”
我沒有說話。我在感受自己的身體——每一寸骨頭都是完好的，沒有被摔碎的脊椎，沒有刺穿肺部的肋骨。
我還活著。
“沈棠？”林嬌嬌又喊了一聲。
“嗯。”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來了。”
我下床，走進洗手間。鏡子里的自己，二十二歲，臉色蒼白，黑眼圈很重，頭發亂糟糟的。上一世，這張臉被摔得面目全非，認都認不出來。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慢慢笑了。
上輩子我勸你，你殺我。這輩子，我只負責看戲。
2
回到車間，流水線嗡嗡地轉。我站在工位上，機械地重復著動作——拿起零件，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