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砸玻璃的聲音像數細的錘子，敲得童鷗穴突突直跳。

她盯著腦屏幕那封措辭冰冷的辭退郵件，指鍵盤懸停了鐘，終還是沒有敲出何回復。

"童姐，事部等您的確認。

"行政助理站她工位旁，聲音帶著妙的憐憫。

童鷗把工牌摘來桌，動作很輕，塑料卡片與木質桌面碰撞卻發出驚的響聲。

周圍同事裝專注工作，但那些瞥來的目光像數根刺扎她背。

她抱起紙箱走出公司門，雨得更了。

機袋震動。

是陳巖的信："今晚臨加班，能陪你飯了。

"童鷗站雨讀這條消息，雨水順著發梢滴屏幕，模糊了字跡。

她知道陳巖撒謊，昨半她醒來，見他機屏幕亮著，那個林妍的發來的消息明晃晃地掛知欄："明地方見？

"紙箱裝著年業生涯的部家當：個克杯，幾本工作筆記，盆多植物。

雨水浸透了紙箱底部，多植物的陶土花盆始瓦解。

童鷗站公交站臺，著路公交駛過積水濺起的泥點撲她的腿。

回到家已經了。

陳巖的拖鞋整齊地擺門，茶幾留著賣據，兩份的。

童鷗把濕透的紙箱地，多植物終于徹底解，泥土散落玄關的地磚。

她蹲來，片片撿起碎掉的陶片，食指被鋒的邊緣劃出道子。

血珠冒出來的瞬間，童鷗突然很想笑。

失業，背叛，又加流血的指，像出荒誕劇的潮段落。

她坐地笑出了眼淚，直到機鈴聲打斷這場獨角戲。

"鷗？

我是程朗。

"童鷗愣了幾秒才把這個名字和記憶的面孔對應起來。

的程朗總是坐教室后排，瘦的個子，沉默得像道子。

他們說過的話加起來過句，畢業后更是再聯系。

"的是你？

我剛便店見個別像你，跟出來確認。

"程朗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住春熙苑？

"童鷗走到窗邊拉窗簾。

樓路燈旁確實站著個撐傘的挑身，正抬頭望著她的方向。

即使隔著層樓的度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