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間客借問蓬萊前文+
霍行策卻冷笑一聲,動作愈發(fā)兇狠:“你還好意思說疼?知道疼,為什么還要在蘭溪的糕點里動手腳?你定是打聽好了她不能吃芫荽,才故意摻雜進去的是不是?她剛起了滿身紅疹,病才好,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害人?”
“我沒有……”秦錦瑟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就是按平常做法做的,沒放別的……”
“你的意思是蘭溪故意陷害你?”霍行策眼底滿是厭惡,掐著她的腰大力動作,“秦錦瑟,我真是小瞧你了,白日里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看來不打怕你,你是不知道收斂!”
他像是在懲罰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恨意,與以往的粗暴截然不同,仿佛要將她碾碎。
“將軍……停下……”她痛得幾乎昏厥,指甲摳進掌心,鮮血淋漓,“求你……停下……”
“停下?”霍行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這么浪,我停下你能受得了?給我記住,不準再動蘭溪一根頭發(fā),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永遠下不了這床!”
秦錦瑟哭著哀求,他卻置若罔聞。
直到她身下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霍行策的動作才猛地僵住。
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一灘刺目的鮮紅。
秦錦瑟想說什么,卻眼前一黑,痛得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耳邊是霍行策和府醫(yī)冰冷的交談。
“……將軍,夫人這是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但因床事受力過猛,孩子沒保住。”
第五章
孩子?
她有孩子了?
那些困倦、那些吃不下飯、那些莫名的疲憊,原來都不是病,是有了孩子。
可這個孩子,還沒來得及被她知道,就已經(jīng)沒了。
秦錦瑟的手指顫抖著,緩緩撫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舊平坦,可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曾經(jīng)在那里安安靜靜地待過。
他會是什么模樣?會像她多一些,還是會像他多一些?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不過一個孩子而已。”霍行策的聲音從屏風那邊傳來,依舊平靜,沒有一絲波瀾,“本來也沒想要。沒了正好,省得麻煩。”
秦錦瑟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被褥。
沒了正好。
四個字,輕飄飄的,像拂去桌上的灰塵。
他和她的孩子,在他嘴里,不過是“沒了正好”的麻煩。
腳步聲遠去,府醫(yī)也嘆了口氣,跟著離開了。
屏風后面,只剩下她一個人,和滿室冰冷的寂靜。
眼淚無聲地滑落,一滴,兩滴,越來越多,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