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員名單公示板上。
我的名字“秦舒”寫在首位。
整個營銷部七人，只有我一人。
旁邊是先進員工表彰板。
榜首也是秦舒。
七年，沒換過。
程瑤目光從公示板上轉到我身上。
嘴角掛著拔掉釘子的笑。
“秦舒，綜合排名你最差，我也沒辦法，你如果有意見，可以找領導談。”
她沒辦法？
八千萬的年營收，是我跑出來的。
七年的先進員工，是我拼出來的。
營銷部全年的KPI，我一個人撐起來的。
她的沒辦法，
就是裁掉，唯一一個被客戶指定承辦宴會的人。
我拿出手機，退出28個工作群。
朝她笑笑。
“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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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人群立刻傳出不小的唏噓聲。
“真沒想到，秦舒會被裁員，她可是華東區七年第一！”
“有什么好驚訝的？得罪人了唄。”
同部門張紫激動地笑。
“眼中釘終于除了，瑤瑤姐，明年先進肯定是你了。”
程瑤不置可否地輕笑。
“客戶認她不認我，風頭比我這個總監都盛，留著她頂替我嗎？”
我腳下未停，直接回辦公室。
路過人力辦公室時，周姐推門出來，遞給我一張紙。
“秦舒，這是交接清單，今天五點下班前走完交接程序。”
我接過單子，點了點頭，繼續走。
“秦舒……”
她叫住我。
我回頭，她欲言又止。
我沒什么表情。
“周姐，有話直說。”
她壓了壓聲音：“排名數據是你們總監提供的，我看與系統對不上……”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去找領導？”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臉上一紅，嘆息一聲。
“秦舒，人力也是根據部門提報的名單上報集團，你別有想法。”
我點頭：“知道，沒想法。”
“你如果想申訴，我可以幫你……”
“不用。”
我搖頭：“沒必要了。”
我的工位在辦公室的最中間。
曾經，象征著部門的核心區域。
現在，是避之不及的**。
老張從外面進來，路過我時故意放慢了腳步。
他瞥著占據了我大半個桌面的獎杯和獎狀。
嘲諷的笑了一下。
“小秦啊，這些獎杯你走時都拿走，時刻提醒自己，業績再好也沒用，綜合排名差，一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