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一家人圍坐等開飯。
大嫂突然指著我女兒：
"小孩子不懂規矩，去廚房吃。"
我愣了："她才五歲。"
"就是因為小，才要立規矩。再說，女孩子本來就不該上桌。"
我看向婆婆，她低頭不語。
我看向老公，他示意我忍一忍。
我笑了，起身牽起女兒：
"走，咱們回姥姥家吃年夜飯。"
大年初一早上，老公十幾個電話轟炸。
我接起來，那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你快回來！媽把大嫂按在地上打，說她欺負我孫女！"
01
除夕夜的冷風，刮得人臉生疼。
**的客廳里，暖氣開得很足。
一桌子菜已經擺好，冒著騰騰的熱氣。
醬紅色的***，油亮亮的。
清蒸鱸魚上，翠綠的蔥絲散發著清香。
電視里春晚的音樂吵吵鬧鬧，透著一股虛假的喜慶。
我女兒念念，只有五歲。
她穿著我新給她買的紅色唐裝，小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福娃娃。
她坐在我身邊，小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滿眼都是對那盤糖醋排骨的渴望。
大家都還沒動筷子。
婆婆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
老公李浩坐在我另一邊，正低頭看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消息。
大伯子李偉，悶頭坐著，像一尊石像。
他的妻子，我的大嫂劉芳，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
我以為她要說什么吉祥話。
但她的手指，卻直直地指向了我的女兒念念。
“小孩子不懂規矩，去廚房吃。”
她的聲音尖銳，像一把錐子，刺破了這層虛偽的祥和。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春晚的歌舞聲，顯得格外刺耳。
我愣住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
“大嫂，你說什么？”
劉芳的嘴角撇了撇，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說，讓念念去廚房吃。”
“她一個小孩子，跟我們大人一桌算怎么回事？”
我感覺一股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壓著火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她才五歲。”
劉芳哼笑一聲。
“就是因為小，才要立規矩。”
“我們老家，女孩子本來就不該上桌吃飯，壞了規矩，影響家里運勢。”
“特別是影響我家樂樂的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