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他說我沒人要,年下小狼狗包下整座島娶我
公司團建當(dāng)天,新來的小助理輸入自己的生日打開了未婚夫的手機。
“慕白哥,你不是說密碼跟未婚妻有關(guān)嗎?”
素來古板的周慕白直接伸手將小助理拉入懷中。
“你不是打開了嗎。”
我就坐在他們旁邊,手上還拿著替周慕白擋酒的杯子。
這五年,我陪著周慕白從白手起家到現(xiàn)在成為金融領(lǐng)域的領(lǐng)頭人。
他酒精過敏,我就硬生生把自己練成千杯不醉。
他重度潔癖,我每天把家里和辦公室打理得纖塵不染。
他需要私人空間,我就連他襯衫口袋里的**都不看一眼。
更別說他的手機。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我***都聽不見了。
我的手下意識垂落,直到最后一滴酒漬沿著杯壁滑落。
我的心也跟著落下了。
周慕白,我不會再等下一個五年了。
......
“程晚,明天的酒局你不用來了。”
我剛起身想走,周慕白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松開懷里的沈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裝的袖扣。
“你最近狀態(tài)不好,明天讓秋秋陪著就行。”
“給你放個假,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看著他理所當(dāng)然的臉。
五年來,他所有的應(yīng)酬都是我拿命擋酒拼下來的。
現(xiàn)在他輕飄飄一句放假,就把我的位置給了別人。
“好。”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叮囑他少喝酒,也沒有多看沈秋一眼。
轉(zhuǎn)身離開包廂。
回到我和周慕白的家,屋子里冷清得可怕。
我拉開抽屜,翻出了一張純黑色的名片。
顧深。
京圈頂級財團的唯一繼承人。
三年前在一次商戰(zhàn)中,我們交鋒過。
他輸給了我,卻笑著把名片塞進我手里。
“姐姐,要是哪天你反悔了,不想跟著周慕白那個偽君子了,隨時來找我。”
我看著名片上的號碼,發(fā)送了好友申請。
幾乎是秒通過。
對話框立刻彈入一條消息。
程晚姐姐,你這是決定踹了周慕白,來我懷里了?
我看著屏幕,手指微動。
顧深,你想清楚,我比你大三歲。
而且我性格強勢,工作狂,不會照顧人。
屏幕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下一秒,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程晚。”
顧深的聲音透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直球。
“我都等了你五年了。”
“你真的要這么狠心,連個機會都不給我嗎?”
我握著手機,指尖微微泛白。
“我......”
“什么都不用說。”顧深打斷我,“我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婚禮。”
“我顧深發(fā)誓,一定會給你全京城最盛大的婚禮。”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愣在原地,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
心里那塊因為周慕白而死寂的角落,莫名跳動了一下。
收起手機,我像往常一樣,拿起了抹布。
周慕白有重度潔癖。
這五年來,我每天都會把家里打掃得纖塵不染。
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打掃完后,我把自己的證件、護照和幾件貼身衣物,裝進了一個黑色的小行李箱。
我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等。
時鐘指向零點。
大門終于被推開。
周慕白是被沈秋扶著進來的。
兩人衣冠不整。
沈秋的吊帶滑落了一半,周慕白的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
更刺眼的是,周慕白的衣領(lǐng)上,沾著一大塊暗紅色的酒漬。
他平時連一根頭發(fā)絲掉在地上都忍不了。
現(xiàn)在卻任由酒漬弄臟了他的白襯衫。
“慕白哥,你慢點。”
沈秋嬌滴滴的聲音在客廳回蕩。
周慕白原本大半個身子都靠在沈秋身上,一副醉得不輕的樣子。
抬頭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我,他的眼神瞬間清明了不少。
他推開沈秋,站直了身子。
眉頭微微皺起,帶著一絲不悅。
“你怎么還沒睡?”
我站起身,拉過腳邊的行李箱。
“周慕白,我們分手吧。”
空氣瞬間安靜。
周慕白愣了一下,隨即發(fā)出一聲輕嗤。
“程晚,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家子氣了?”
他扯了扯領(lǐng)帶,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今天團建的事,我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
“秋秋只是拿我手機開個玩笑,你至于鬧到現(xiàn)在嗎?”
沈秋立刻紅了眼眶,楚楚可憐地往周慕白身后躲了躲。
“晚晚姐,你別生慕白哥的氣。”
“我只是做了一個助理該做的事,幫你照顧喝醉的慕白哥呀。”
“你要是介意,我明天就辭職。”
周慕白一把拉住沈秋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后。
“你辭什么職?錯的又不是你。”
他冷冷地看向我。
“程晚,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
“像個不可理喻的妒婦。”
我看著他護著沈秋的動作,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可理喻?”
我平靜地看著他。
“周慕白,你酒精過敏,我替你擋了五年的酒,喝到胃出血進醫(yī)院,你連夜飛去國外談項目,沒來看我一眼。”
“今天你卻陪著沈秋在團建上喝得爛醉。”
“你重度潔癖,我碰一下你的書桌你都要發(fā)火。”
“現(xiàn)在她把酒灑在你的襯衫上,你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所謂的規(guī)矩,原來只是針對我一個人。”
周慕白的神色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程晚,你別在這里翻舊賬。”
“我本來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和那些只知道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不一樣。”
“現(xiàn)在看來,你和她們沒有任何差別。”
他冷笑一聲。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再回來。”
我拖著行李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周慕白,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鬧脾氣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是不要你了。”
周慕白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突然一把捏住沈秋的下巴,當(dāng)著我的面,狠狠吻了下去。
沈秋發(fā)出一聲嬌呼,隨即熱烈地回應(yīng)他。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拉著行李箱,毫不猶豫地走出了大門。
身后傳來周慕白帶著喘息的聲音。
“秋秋,不用管她。”
“她做做樣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