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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互換后,將軍后悔和離了
我是裴肅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卻在大婚當日,請旨出征。
我任勞任怨替他照顧裴家三年,以為能打動他。
凱旋當日,他卻為了假死的心上人同我和離。
“我愛的一直是知瑤,如今她有了我的孩兒,你霸占她主母身份三年,也該還給她了。”
我不甘心,與他大吵了一架。
結果第二日,我們的靈魂互換了。
他掐著我的脖子大罵:“你個妖婦,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趕緊跟我換回來!”
直到他用我的身體,嘗盡了我三年來所受的委屈。
這一次,他不說話了。
可我卻簽下了和離書,“當年的恩情已還完,我不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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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我同裴肅靈魂互換后,我還未來得及去找他,裴母先找來了。
“肅兒,同姜明箏和離一事,你們可商定好了?”
我愣了一下,我以為和離只是裴肅覺得我們沒有感情,卻沒想到,我盡心盡力照顧三年的裴母竟然也這么急不可耐。
見我不語,裴母皺起眉頭:“是不是姜明箏賴著不走?”
“本來想給她個體面,既然她這么不識好歹,那就直接休妻!”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與裴肅這樁婚事,是裴母親自求的。
我是后來才知道,并非裴母有多喜歡我,而是當時京都傳言裴肅與一個六品小官的女兒有幾分情誼,她不愿娶個小門小戶的兒媳。
可沒想到,裴肅雖然答應了同我成親,卻請旨在大婚當日出征。
裴母將這一切,都怪在我的頭上,嫌我留不住夫君,對我百般磋磨。
我總以為,等裴肅回來就好了。
卻沒想到,他回來的第一件事竟是同我和離。
我還未來得及說話,裴肅就沖了進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滿眼怒火:“妖婦,你做了什么,趕緊把我換回去。”
裴母被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片刻才反應過來:“反了天了!姜明箏,你竟敢對夫君不敬!”
“來人,立刻把她給我抓住,家法伺候!”
話音落下,裴肅就被幾個婆子丫鬟抓住,裴母身邊最得勢的孫嬤嬤,如同從前對我那般,一腳踹在裴肅膝蓋上。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疼得臉色煞白。
我看著狼狽不堪的“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裴肅掙扎:“母親,我是……”
他解釋的話還未說完,裴母已經拿起旁邊的茶盞砸了過去,他額頭瞬間流血,滾燙的茶水燙得他半邊臉都紅了。
我看著他眼中的震驚,只覺得荒唐可笑。
想起有次裴母病重,我不眠不休地照顧她三日,卻因為一時沒注意,讓她被湯藥燙了一下,她就直接砸在了我身上,還讓我罰跪祠堂。
我忍著眼淚給裴肅寫了一封信,想讓他勸一下裴母。
他隔了兩月才回我,只有寥寥兩句,說***慈愛,不會這般磋磨兒媳。
孫嬤嬤很快拿來藤條:“女子以夫為天,少夫人卻敢對夫君動手,實在該罰,老奴得罪了。”
裴肅奮力掙扎,但我這具身體,陪裴母磋磨得很差,她怎么可能掙開。
眼看著藤條就要落在他身上。
“啊!”
孫嬤嬤一聲驚呼,就被我踹翻在地,我攔下藤條,手心是密密麻麻的疼,然后猛地砸在這個刁奴身上。
這裴家若說可惡,這裴母第一,她便是第二。
孫嬤嬤有些畏懼地看著我:“將軍,可是老奴做錯了什么?”
裴母也皺眉詢問:“肅兒,怎么了?”
我握了握拳,感受到身上來自裴肅的力量感,看著被我救下的“自己,”再看看她們主仆二人的目光,我忽然覺得好累。
這段有名無實的婚事,我不想再堅持了。
那段早就被裴肅遺忘在記憶里的救命之恩,這三年,也該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