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女俘太多,特種兵穿越后狂娶妻火爆小說
馬蹄聲和動靜驚動了院里的人。
石秀猛地回頭,手中斧頭橫在胸前,眼神銳利如護崽的母狼。待看清是林烽時,她明顯愣了一下,緊握斧頭的手指微微松開,但戒備之色未完全褪去。
柳蕓“啊”地輕呼一聲,手中的針線掉落在地,她慌忙站起身,手足無措地看著林烽,臉色有些發白。
阿月磨刀的動作停了一瞬,抬起眼皮,那雙在污跡下格外明亮的眼睛掃了林烽一眼,又迅速垂下,繼續磨她的柴刀,仿佛來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林烽將馬拴在門口一棵半枯的樹上,走了進去。
他的目光掃過破敗的房屋,掃過三個神色各異的女子,最后落在石秀臉上。
“我回來了。”
林烽的聲音打破了小院的寂靜。
石秀握著斧頭的手指緊了緊,目光在林烽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確認什么,然后微微側身,讓開了通往屋門的路,低聲道:“你……你回來了。”語氣有些生硬,但比起之前的戒備,多了些如釋重負的意味。
柳蕓慌忙撿起地上的針線,低著頭,小聲嚅囁:“夫……夫君。”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耳根卻悄悄紅了。
阿月依舊在磨刀,連頭都沒抬一下,仿佛眼前的一切與她無關。
林烽點了點頭,沒有急著進屋,而是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家”。兩間土坯房,一間稍大些應該是正屋,一間小些是灶房兼雜物間。屋頂的茅草腐爛塌陷,土墻裂縫縱橫,窗戶是用破木板胡亂釘上的,門板也歪斜著,關不嚴實。院子里除了石秀劈的那點柴,空空蕩蕩。深秋的寒風毫無阻礙地穿過破敗的院落,帶來刺骨的涼意。
“就你們三個?石草兒呢?”林烽問。
“草兒在屋里,有點著涼,在炕上捂著。”石秀答道,看了一眼林烽身上的皮甲和腰后的鐵脊弓,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林烽邁步走向正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混合著霉味、土腥味和淡淡藥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屋內光線昏暗,靠墻是一張用土坯壘砌的炕,上面鋪著些干草和兩床單薄破舊的被褥。一個小女孩蜷縮在炕角,蓋著件打滿補丁的舊棉襖,小臉有些發紅,聽到動靜,怯生生地睜開眼望過來。
墻角堆著幾個簡陋的瓦罐和柳條筐,應該是王貴他們送來的那點安家物資。除此之外,家徒四壁。
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全部家當了。破屋,薄田(還被占著),三個被迫跟隨他的女子,一個生病的小女孩。
換作旁人,或許會感到絕望或沉重。但林烽心中卻異常平靜,甚至有些躍躍欲試。前世,他經歷過更惡劣的環境,完成過看似不可能的任務。眼前這點困難,不過是又一個需要攻克的據點。
他走到炕邊,伸手探了探石草兒的額頭。有點燙,但不算太高。
“受了風寒,有點發熱。”林烽判斷道,看向跟進來的石秀,“有弄到藥嗎?”
石秀搖頭:“里正娘子給了點姜,煮水喝了,沒什么用。村里沒有郎中,去縣城……太遠。”她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和自責。
林烽沒說話,轉身走出屋子,來到院中。他記得之前去俘虜營時,文書說過石秀是黑石部牧民之女,懂些草藥。但看情形,她可能只懂草原上的常見草藥,對這中原之地的風寒未必熟悉。
他目光掃過荒蕪的院子,最后落在那幾叢枯黃的野草和墻角幾株半死不活的植物上。憑著原身模糊的記憶和前世野外生存的知識,他快步走過去,仔細辨認。
“石秀,”他叫了一聲,“你來看看,這幾樣認識嗎?”
石秀疑惑地走過來,順著林烽的手指看去:“這是……野薄荷?這是車前草?這好像是……紫蘇的枯稈?”她有些不確定,因為這些植物在草原上也有類似的,但形態略有不同。
“認識就好。”林烽點頭,“野薄荷、車前草,加上之前剩下的姜,一起煮水,給草兒喝,發汗解表。紫蘇稈和剩下的葉子,煮水擦拭身體輔助降溫。試試看。”
石秀驚訝地看著林烽:“你……你也懂草藥?”
“在軍中跟老卒學過一點皮毛。”林烽隨口道,這解釋合情合理。邊軍中確實有懂得簡單草藥療傷治病的老人。
石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沒再多問,立刻動手去采摘那幾樣還能用的草藥。她動作麻利,顯然以前常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