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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藏于山野
我和謝箏斗了三年。
我結婚,她就用**要挾顧宴選她;我試婚紗,她當晚就拿剪刀剪碎,就連我去給顧宴送愛心餐,也會被她先一步截胡。
顧宴每次都護著她,指責我不懂事。
我氣瘋了,發誓跟她不死不休,卻在跟謝箏爭辯時突然看見了彈幕。
謝箏其實原名叫謝錚,是個男人!
妹寶啊妹寶,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看見謝錚的喉結!他男扮女裝跟你斗只不過是吃醋你喜歡顧宴啊!
謝錚這個心機嘴硬男!就等著你對顧宴死心他好上位呢!就這個陰濕小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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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張著唇,呆呆地看著半空中的彈幕,腦子一片混亂。
面前是比我高一個頭的謝錚,見我看他看到發愣,結結巴巴的扭開頭,露出微紅的耳尖。
“喂!許情!你這樣看著我干嘛!小心我跟顧宴哥哥告狀!”
我還是沒說話,彈幕刷的飛起。
喲喲喲還告狀,被老婆看害羞了是吧?
如果現在妹寶去抱一下謝錚,他一定會飛快彈開逃跑。
我愣了一下,試探性的戳了戳他胳膊。
沒想到謝錚像觸電般迅速彈開,一張臉漲的通紅。
“你你你你!”他結巴的說不出話,臉卻越來越紅。
“你流…”他沒說完,我就試探性的一把抱住他。
果然像彈幕說的那樣,謝錚迅速彈開,臉紅到脖根,結結巴巴的跑了出去。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彈幕齊刷刷的哈哈哈。
“許情!”顧宴冰冷的聲音突然想起,我下意識轉身。
看見顧宴,我笑著想跟他坦白“顧宴,你不知道,其實謝錚他是…”
“你又欺負箏箏!她捂著臉跑出去都不肯跟我說一句話!如果她出事了你來負責嗎!”
我笑意僵在臉上。
他沉沉的看著我,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為什么你就是這么咄咄逼人呢?為什么不能學學箏箏的懂事乖巧呢?為什么要這么惡毒呢!”
“許情你真的夠了!”
我臉唰的白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根本沒搞清楚事實!憑什么這么說我!”
顧宴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滿眼諷刺的攤攤手。
“事實?事實就是我看著箏箏捂著臉抽噎的跑出去!而你站在這里得意的笑!”
“許情,你在演什么?又在委屈什么?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箏箏是病人!你犯得著跟一個病人過不去嗎?”
他扶額,額頭青筋直跳。
好像是對我無可奈何了,又好像失望透頂。
“你床頭柜那個玉扳指,我送給箏箏賠禮道歉了,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
我猛的抬頭,淚水毫無征兆的洶涌。
“顧宴你瘋了!那是我媽媽唯一的遺物!你憑什么做主!”
他知道我多寶貝這塊扳指!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寄托!更知道我多看重這塊扳指!
我明明什么都沒錯!憑什么要我付出代價!
可顧宴只是冷笑一聲,拿著扳指,套上外套就準備走。
“做錯事,就得罰。”
“顧宴!你站住!我不允許!那是我的東西!你沒資格送給別人!”
我急瘋了,上去拉他的手,扳指卻在推搡間被甩了出去,重重磕在地上,碎成幾瓣。
一瞬間,空氣都安靜了。
顧宴瞳孔微縮,不自覺緊了緊手心。
“現在你滿意了?”他冷冷的看著我,轉頭就走。
我呆呆地癱軟在地,眼淚止不住的掉,心臟陣陣發緊,疼的我幾乎要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