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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長似秋千索
夏若心力道蠻橫,宋書慈幾乎快被拽下床。
針管被扯得散落一地,她終于反應過來,奮力甩開她的手。
夏若心身形晃了晃,裴行鶴立馬上前扶住她,不滿的看向自己。
宋書慈心里一酸。
沒想到對她冷眼相待、視而不見的丈夫,竟對害死自己父母的兇手如此關心。
她迅速平復情緒,伶牙俐齒的反擊。
“你哥難道不應該被懷疑嗎?我爸媽難道不是你們害死的嗎?”
“為了一個職稱,他造謠誹謗,害得我爸進了醫院,還逼得他們雙雙**。”
“你和你哥都該死!”
話音落,一個身影閃上前。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回蕩在病房中。
宋書慈不可置信的看去,夏若心不以為意的甩甩手。
目光接觸到裴行鶴,他卻低頭拿出手機,匆匆走出病房。
擺明了是縱容夏若心。
一時間,病房里只剩她們兩人。
夏若心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壓低聲音威脅。
“別指望他了,裴行鶴喜歡的人一直是我,娶你只不過是為了報恩。”
“你根本配不上他,可惜他太重諾,寧愿每晚問我要照片......也不愿跟你有個孩子。”
“我要你徹底身敗名裂,最好跟你那該死的爸媽一起死,才能讓他安心回頭。”
她語氣里滿是譏諷,仿佛看了場天下最大的笑話。
宋書慈雙目猩紅,緊緊攥住拳頭,用力到指甲刺入皮膚。
原來那些分房睡的夜晚,他是靠著別的女人的照片度過的。
夏若心輕笑一聲,故意逼近。
“還有,嘴巴放干凈點,我哥從小就不爭不搶,他只是想要個職稱,有什么錯?”
“誰知道**媽是不是畏罪**,一個****,一個一把年紀了還要勾引男人......死了才干凈!”
這套變本加厲的侮辱讓宋書慈怒火上涌。
父母本就是被夏若心的造謠誹謗逼到自盡,現在死了還不得安寧,要被如此糟踐。
看著眼前得意的嘴臉,她拿起藥罐狠狠砸在她頭上。
玻璃碎片四濺,夏若心的慘叫響徹病房。
下一秒,裴行鶴幾乎是立馬推**門沖了進來。
他猛然一推,宋書慈摔在地上。
后腦勺正好磕在柜角,劇痛蔓延,衣領很快被血濡濕。
裴行鶴卻像看不到一般,將夏若心緊緊護在懷里。
確認她沒事后,才危險的瞇起眼睛看過來。
“書慈,你太過分了。”
“若心不過是想要你幫忙,為什么動手?”
“現在就道歉,道完歉,你親自開發布會澄清,爸**事和若心哥哥無關。”
宋書慈抬眼望他,雖居低位,卻滿眼不甘。
“做夢!我沒錯!”
“我這輩子做錯的只有兩件事,第一是沒保護好爸媽。”
“第二,就是跟你結婚!”
裴行鶴一怔,剛要說話,手機便響起鈴聲。
他接了電話,臉色一沉,隨即應聲掛斷。
再開口,聲音中多了些不耐煩。
“公司有些麻煩,宋書慈,別再浪費時間了。”
“快點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宋書慈忽然笑起來,她知道,裴家馬上就要落敗。
她眼中透出幾分嘲諷和狠厲,瞪向抱在一起的兩人。
“裴行鶴,最該道歉的,是你。”
他瞳孔驟然收縮,目光冷冽,招手吩咐保鏢。
“把那些患者都帶上來,宋教授是死了,可他女兒還在這兒。”
“既然不道歉,就讓你嘗嘗被人議論懷疑,到底是什么滋味!”
說完,他帶著夏若心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病房內闖入十幾個人。
都是當初法庭上,污告宋父特效藥有成分問題的人。
他們嬉笑著鎖上門,緩緩逼近宋書慈。
她本以為只是一頓**,卻沒想到,有手摸進了衣服。
心中警鈴大作,她奮力逃到門邊拍打。
“裴行鶴!他們要**我!救我!”
門外的男人一愣,瞬間挺身要去開門。
可剛邁出一步,就被夏若心拉住。
“怎么會呢?那些人都是來討伐宋教授的,他們只是想要個結果。”
“這肯定是她逃避教訓的借口,難道你不想為我出氣了嗎?”
門內的聲音越來越小,夏若心的眼神委屈真摯。
裴行鶴沒猶豫幾秒,點了點頭。
“是該給她些教訓,至少以后不會太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