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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霧吻過舊煙雨
整個京市都知道,謝南洲患有皮膚饑渴癥,卻又天生對女人過敏,而賽車場上的那朵荊棘玫瑰簡清顏,是他唯一的解藥。
為了追她,謝南洲無所不用其極,把最好的捧到她跟前。
哪怕簡清顏明確表示不喜歡謝南洲這種皮膚白皙的瘦弱男人,他還是不死心,用了三個月美黑增肌;
簡清顏慘遭仇家撞車、生死一線時,謝南洲不顧自身安危,用車身擋住猛烈一擊,被撞下懸崖在icu躺了大半個月;
簡清顏隨手點贊了一條鰲太線徒步視頻,謝南洲便孤身前往,帶著極寒和失溫,在海拔5000的高峰對簡清顏告白。
那一刻,簡清顏心動了。
簡清顏像自由的風,她不愿束縛在婚姻中,可為了謝南洲,她甘愿收斂所有鋒芒,陪在他身邊。
直到婚禮前一天。
謝南洲的秘書江晚魚自稱綁定了攻略系統,不和謝南洲結婚就會死。
?為了逼謝南洲和她在一起,江晚魚使勁渾身解數勾引。
?在謝南洲皮膚饑渴癥發作時,主動獻身,卻被謝南洲用花瓶開了后腦勺;
在簡清顏跟謝南洲婚禮當天,把他們的婚紗照換成她跟謝南洲用ai合成的床照。
謝南洲勃然大怒,命人連夜送她去**大草原,連尸骨都被獅子吃的渣都不剩。
?那女人?死了37次以后,?簡清顏再也沒聽到過她的名字。
簡清顏本以為江晚魚會在她和謝南洲的世界里徹底消失。
可三周年結婚紀 念日,簡清顏接到一通醫院的電話。
“**,請問是謝南洲先生嗎?您的老婆執意要做*****手術,請您盡快來醫院簽一下手術同意書。”
簡清顏心尖一顫,難不成自己的老公謝南洲還有第二個老婆?
帶著疑問,簡清顏匆匆趕到醫院。
病房里,江晚魚放聲大喊,嬌軟的聲音里透著幾分炫耀。
“謝南洲,修復手術是我自愿的,你已經殺了我37次還不夠嗎?還要讓我像坐牢一樣,被囚禁三年卻只碰過我一次,有本事你在床上弄死我!”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簡清顏大腦嗡嗡作響。
那個自稱攻略者、不能和謝南洲結婚就會死的女人怎么在這里?
透過門縫,簡清顏瞳孔微顫,卻看見了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一幕!
她那個天生對女人過敏的老公謝南洲,將女人攬入懷中,輕聲誘哄。
“好了,你明知道我有皮膚饑渴癥,每次床事你的身體都吃不消,我怕弄疼你才不敢碰你,不要為了我傷害自己好不好?”
簡清顏清晰的看到,男人身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紅疹,可他不但沒有松開,環抱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可是......可是你每次都忍很難受!我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一點而已。”
江晚魚臉頰羞紅。
謝南洲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傻瓜,你為了我犧牲太多,我卻只能在結婚證上給你一個虛名。而簡清顏已經完整的擁有我,這是我跟她欠你的。”
什么意思?
簡清顏不自覺掐緊掌心。
江晚魚趴在謝南洲懷里抽泣,“不,你不欠我的。你偽造跟簡清顏的假結婚證,還答應了我的要求,這半年里都沒有碰過簡清顏。你對我那么好,我會舍不得離開你的!”
轟的一聲。
簡清顏臉上一片慘白。
她手抖著將手機里的結婚證照片,發給鑒定專家的朋友查看。
「雖然做的很逼真,但是假的。」
那一刻,簡清顏心痛如絞!
難怪新婚當天簡清顏要在朋友圈曬結婚證,一向寵妻狂魔的謝南洲卻制止了她;
難怪婚后跟隨謝南洲多年的皮膚饑渴癥會離奇康復,兩人**頻率也由一周七次,變成一個月一次。
原來是他在外面有了疏解的對象,那個讓他寧愿忍著過敏的痛苦也要觸碰的女人!
簡清顏淚流滿面,卻固執的不肯發出半點聲響。
江晚魚瘋狂自扇耳光:“可越是這樣,我覺得我這樣好壞啊!我該死,我明明不想拆散你們的!可是完不成任務的話......”
謝南洲心疼的將她抱在懷里,“這不是你的錯,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躺在病床上的奶奶。”
“可是我害怕,如果簡清顏知道了怎么辦?”
謝南洲輕笑:“怕什么?就算她知道,你跟我也是合法夫妻,而她無名無分,說起來,她才是那個**——”
**?
簡清顏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反復**,痛得她鮮血淋漓。
謝南洲跪地求婚當天,曾指天發誓:“顏顏,我謝南洲的妻子,從生到死,只會是你。不是選擇,是唯一。”
如今謝南洲不僅娶了別人,還將她釘在**的恥辱柱上。
她簡清顏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簡清顏高傲的戴起墨鏡,將一切脆弱嚴密封存,命令助理:“今天你沒見過我,他,也不必知道。’”
她簡清顏,寧缺毋濫!只要唯一,沒有之一!
天底下男人那么多,她又何必在一個滿口謊言的男人耗費時間?
簡清顏轉頭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前提是,永遠不要讓謝南洲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