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結婚，我提前一周請好假去當伴郎。
婚禮現場，女上司的電話炸了進來。
「方案呢？客戶要看！」
「立刻馬上回公司！」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正要回應，我媽直接奪過手機。
「小姑娘，聽聲音挺年輕，有男朋友嗎？」
上司懵了：「什么？」
「我看你這么惦記我兒子，要不處處看？彩禮 80 萬，我現在就能給！」
電話那頭安靜得詭異。
過了半晌，傳來一句：「對不起，我記錯日子了......」
掛斷后，我媽拍拍手：「搞定。」
01 奪命連環催
發小李浩結婚。
我當伴郎。
為此，我提前一周就請好了年假。
特地從公司人事那里確認了三次。
假期已批準。
郵件有回執。
流程很正規。
婚禮當天，陽光明媚，氣氛正好。
我穿著租來的西裝，人模狗樣地站在李浩身邊。
他激動得像個兩百斤的胖鵪鶉。
我負責給他遞紙巾。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我的手機開始震動。
第一通。
來電顯示：女魔頭-秦若雪。
我的頂頭上司，公司的副總。
我掛了。
司儀正在臺上**洋溢地致辭。
手機再次震動。
第二通。
還是秦若雪。
我再次掛斷，并調成靜音。
李浩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誰啊？這么沒眼力見。”
“我們老板。”
“她不知道你請假了？”
“她知道，但她可能覺得普天之下，皆是她的辦公區。”
話音未落，手機屏幕又亮了。
第三通。
這次，她學聰明了，打的是微信語音。
我深吸一口氣，認命地走到角落。
“秦總，我今天……”
“方案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像是裹著冰碴子。
“什么方案？”
“別給我裝傻！城南那個項目的最終版！客戶等著要看！”
我按了按太陽穴。
“秦總，那個方案我上周五已經發給您了，最終版，郵件標題都加粗了。”
“我沒收到！”
“您看一下垃圾箱。”
“周然！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不是，我只是……”
“立刻！馬上！滾回公司！把方案找出來給我！”
“秦總，我今天真的……”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熟悉的威脅，熟悉的配方。
我正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