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
老夫人立刻跟上，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就是！我們蕭家三代單傳，到你這兒五年了連個屁都放不出一個！不下蛋的母雞，留著何用！”
蕭景行的目光掃過他那四個孩子，臉上帶著炫耀的得意。
“看見了嗎？這才是我們蕭家的血脈?！?br>“蘇晚晴，若云溫柔賢淑，還為我開枝散葉，她才配做這侯府主母?！?br>“你，該讓位了?！?br>我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曾經傾盡所有去愛的男人。
五年前，他詐死，留給我一個爛攤子，讓我替他守著這侯府，孝敬***。
五年里，我耗盡心血，打理家業，將侯府的一切都維持得井井有條。
我以為我在等我的英雄歸來。
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個帶著新歡和私生子，要將我掃地出門的無恥小人。
他最大的那個兒子，被老夫人推到我面前。
那孩子學著大人的樣子，朝我翻了個白眼，然后“噗”的一聲，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裙擺上。
“壞女人！不許你欺負我娘！”
緊接著，其他三個孩子有樣學樣，爭先恐后地朝我吐口水。
一口，兩口……
冰涼的唾沫，濺在我的臉上，手上。
蕭景行抱著手臂，冷笑地看著。
白若云假惺惺地拉著孩子：“哎呀，孩子們，別這樣，怎么能對主母無禮呢？”
老夫人卻一把推開她，大笑道：“吐得好！就該這么對這個不下蛋的石女！”
全府上下，都在逼我。
逼我凈身出戶，給那女人讓路。
我緩緩抬起手，用指尖，輕輕 檫去臉上的唾沫。
動作很慢，很輕。
抬起頭時，我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靜。
蕭景行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皺起了眉。
“你看什么？還不快滾！”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詭異。
02 讓位
我的笑聲，讓整個正廳的喧囂都為之一靜。
蕭景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厲聲喝道：“你笑什么？瘋了嗎！”
老夫人也指著我罵：“不知廉恥的女人，被休了還笑得出來！”
我沒有理會他們。
我的目光，緩緩從蕭景行，到白若云，再到那四個孩子，最后落在一臉刻薄的老夫人臉上。
我看清了他們每一個人臉上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