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手機上來了一條陌生人的短信，配一張照片。
“你老公現在在我懷里，人老珠黃就別占著位置了。”
照片里，陳旭的西裝外套搭在酒店床上，旁邊是一只年輕女人的手，指甲涂著鮮紅色，正搭在他的領帶上。
我看了一眼，放下手機，繼續睡。
三秒后，我猛地坐起來。
不是因為我吃醋。是因為那條短信后面還跟了一句話——
“你女兒挺可愛的，不知道沒了媽媽，會不會哭？”
我撥通保姆張姐的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接。
“**……”張姐聲音發抖，像哭過。
“糖糖怎么了？”
“今天下午……有個年輕女人來家里，說是陳總的新秘書，要拿文件。我沒多想就開門了。結果她……她趁我去倒水的時候，蹲在糖糖面前說——”
張姐哽咽了一下。
“她說，**媽不要你了，以后我要當你新媽媽。”
“糖糖嚇壞了，晚上一直做噩夢，剛才才睡著。”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但聲音很平靜：“她長什么樣？”
“很年輕，化濃妝，說話嗲嗲的。對了，她胸前別著公司的工牌，姓林。”
林。
林婉兒。
我記得這個名字。三個月前我離開上海時，她剛入職，是總裁辦新來的實習生。陳旭提過一嘴，說“這姑娘挺機靈的”。
我當時沒在意。
一個實習生而已。
現在看來，是我大意了。

掛掉電話，我打開手機上的監控APP。
家里每個角落都有*****，陳旭不知道。
回放里，林婉兒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我家，東張西望，像逛自己家一樣。張姐去倒水，她就蹲下來，捏著糖糖的臉說：
“小妹妹，**媽不要你了。”
糖糖嚇得往后退，眼圈紅了。
林婉兒笑了，又補了一句：“以后我當你新媽媽，好不好？”
糖糖終于哭了出來。
那一刻，她臉上那種得意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關掉視頻，打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訂最早一班回上海的機票。”

十四個小時的飛行，我沒合眼。
不是不累，是有太多事要想。
五年前，陳旭還只是沈氏集團一個普通的項目經理。我爺爺沈萬鈞看中他踏實肯干，點頭同意了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