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野心勃勃。
二皇子蕭景瑞，皇后所出，性情驍勇，在軍中頗有威望。
三皇子蕭景陽，性情溫潤，與世無爭，是太傅最得意的門生。
這三位，無論嫁給誰，都是一步登天。
我父親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卻只覺得渾身發冷。
嫁給皇子，成為他們**奪利的棋子，或者成為他們后宅中被遺忘的女人。
這就是我拼死換來的賞賜？
我的沉默，在旁人看來成了不知所措的羞怯。
蕭詢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似乎有些不耐。
“怎么，一個也看不上？”
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絲危險。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頭，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陛下。”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怯生生的，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
“只能選皇子嗎？”
滿場嘩然。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蕭詢也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問。
他瞇起眼，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那你想選誰？”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覺到無數道視線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父親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緩緩抬起手。
手臂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指尖劃過珠簾玉帶，劃過****驚駭的臉，最終，穩穩地停住。
手指的方向，是那高高在上的龍椅。
以及龍椅上，那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幽深的男人。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蕭詢看著我，眼中沒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許久。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理由。”
02
慶功宴不歡而散。
我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和瘋子。
一個妄圖染指帝王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
我回到府中，父親和繼母已經等在了前廳。
“啪！”
一個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
父親姜成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逆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是想讓我們整個姜家都為你陪葬嗎！”
繼母李氏在一旁假惺惺地抹著眼淚。
“舒兒啊，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打了勝仗，就昏了頭了？”
“陛下那是給你體面，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