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發作那晚，我倒在客廳地板上，給老公打電話。
他在給白月光過生日。**音里，她在唱歌。
他說：“你能不能別在我忙的時候打電話？”
我掛了電話，看著天花板，笑了。
**次了。
前三次，我都在等他回頭。這一次，我在等自己走。
第一次，我等的是他的解釋。
第二次，我等的是他的改變。
第三次，我等的是自己的死心。
**次，我什么都不等了。
出院那天，我提了離婚。
他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看我。也是最后一次。
第一章：**次
**次了。
林念倒在客廳地板上，胸口像被一只手擰著。冷汗炸出來，她感覺不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逐漸減弱。
她艱難的拿起手機，撥打了120。
然后撥了他的號碼。
嘟——嘟——嘟——
沒人接。
再撥。
嘟——嘟——嘟——
第三次，通了。
“你能不能別在我忙的時候打電話？”他的聲音很不耐煩。
**音里，有一個甜美的歌聲。
她聽出來了。那是宋晚。他的白月光。
今天是她生日。
“我……”她想說什么，胸口又一陣劇痛。
“沒事我掛了。”
“周硯白。”
“嗯？”
她張了張嘴。
“沒事。你忙吧。”
他掛了。
她把手機放在胸口上，看著天花板。客廳的燈還亮著，暖**，是她選的。他當時說隨便。
他什么都說隨便。
她突然想：如果我現在死了，他會哭嗎？
她想了一分鐘。
答案是：不會。
他大概會說“怎么不早點打電話”，然后打電話叫殯儀館。
救護車來了。
她醒來時，在ICU。白色天花板，刺眼的燈。
她沒說話。
三天后，她出院回家。
周硯白坐在沙發上，頭也沒抬。
“這幾天去哪了？電話也不接。”
他甚至不知道她住了三天院。
“周硯白，”她說，“離婚吧。”
他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看她。
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章：第一次：那束花是給別人的
結婚第三年，他第一次帶花回家。
一束紅玫瑰，絲帶扎著。他進門時隨手遞給她：“給你。”
她高興壞了。
她把花插在最好的花瓶里——那個花瓶一直空著，因為她從來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