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必須來。” 合伙人提醒我，“上市慶功宴，創始人夫婦不能缺。”
“她來不了。”我說。
“又出差？”
“嗯。”
話音剛落，助理把手機遞到我面前。“你看這個。”
直播畫面晃動。
城中村的小店，燈光刺眼，油煙翻滾。
鏡頭對準后廚。
我看見妻子郭婉瑩。
她穿著廉價圍裙，袖子卷到手肘，手上全是油。
她在笑。
那種輕松、甚至有點依賴的笑。
對著另一個男人。
我盯著屏幕，沒有動。
“阿光……”旁邊人壓低聲音。
我接過手機。
直接撥號。
“記者你好。”我開口，“麻煩采訪一下她。”
“誰？”
“后廚那個女人。”我頓了一下，“她是我**。”
空氣瞬間凝固。
“諸葛光你是不是瘋了！”她電話沖進來，聲音發抖。
我沒聽完。
直接掛斷。
把離婚協議發給律師。
01
慶功宴定在城中最貴的會所頂層。
燈光壓得很低，酒杯卻很亮。
我站在中央，被一圈人圍著。有人舉杯，有人拍肩，有人笑著喊我的名字——諸葛光。
公司上市的當晚，我是主角。
而按慣例，我身邊應該站著另一個人。
我**，郭婉瑩。
她是公司財務負責人，對外形象一向得體干凈，說話不多，卻總能把局面收拾得漂亮。很多投資人私下都說，我能走到今天，有一半是她的功勞。
可就在三個小時前，她給我發來一條語音。
說要飛去外地，為一個緊急經濟案取證。
她語氣很輕，說“這事拖不得”。
我當時只回了兩個字：“去吧。”
沒有多問。
也沒有挽留。
現在想來，那時候我心里已經有了點說不清的異樣，只是我沒去抓。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熱烈。
合伙人林正端著酒走到我身邊，臉上的笑有點不自然。
“阿光，你看這個。”
他把手機遞過來。
我以為又是什么財經采訪或者祝賀視頻。
結果屏幕一亮，是本地新聞直播。
鏡頭對著城中村的一條窄街，霓虹燈雜亂，攤位擠在一起。記者舉著話筒，正在采訪一家最近很火的牛肉丸小店。
畫面晃了一下，切進后廚。
油煙很重，墻壁發黑，地上有水漬。
一個女人彎著腰，在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