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來，我逼著養女喝下發臭的“毒藥”，把她關在出租屋里，不準她交朋友。
在她二十歲生日這天，她開了全網直播，向五百萬網友露出手腕上的青紫，哭著控訴我是個**老妖婆。
彈幕里的黑色惡意幾乎凝成了形，順著屏幕往她身體里鉆。
而隔著一堵墻的我，正捂著嘴，咳出大口大口帶著金色光塵的血。
我的手背，已經開始虛化了。
**深淵血脈的藥，斷了。
我拍著門，用最后一點力氣求她：“嬌嬌，把直播關了，藥不能停……會把它們招來的！”
她卻沖著鏡頭冷笑：“家人們聽見沒，這老瘋子還在拿毒藥嚇我！今天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把她那層假皮扒下來！”
她根本不知道。
她的虛榮，還有那些網友的惡意，已經成了深淵降臨的坐標。
倒計時，開始了。
1
逼仄又悶熱的出租屋里。
鏡頭前，二十歲的林嬌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家人們，你們看……”
她一把擼起袖子。
細瘦的手腕上，大塊青紫直接暴露在高清鏡頭下。
看得人頭皮發麻。
“二十年了！”林嬌嬌哭得直喘，“那個惡毒的女人，她根本不配當媽！她天天逼我喝那種帶著尸臭的毒藥！只要我反抗，只要我偷偷交朋友，她就打我，把我關進黑屋里！”
“我真的快被她折磨瘋了！”
隨著她越說越激動，直播間人數也跟著瘋漲。
一百萬！
三百萬！
五百萬！
彈幕鋪滿了整個屏幕，擠得嚴嚴實實。
“**！這還是人干的事？老妖婆吧！”
“報警！趕緊報警抓這個**！”
“心疼嬌嬌！大家一起把那個老不死的扒出來，讓她**！！！”
林嬌嬌盯著屏幕上滾動的彈幕，低下頭。
手帕遮住了她的臉。
可鏡頭拍不到的角落里，她嘴角卻壓都壓不住，往上翹得厲害。
虛榮。
得意。
還有藏不住的惡意。
她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全網都在心疼她，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罵吧，繼續罵，罵得再狠點……”她在心里尖叫。
她沒發現。
隨著網友的憤怒越堆越高，空氣里已經冒出一縷縷黑色惡意，順著網線往她周圍聚。
而這時，一墻之隔的昏暗臥室里。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