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照顧發燒白月光,妻子拒絕領證
他入職朱雯瑩的公司后,一切都開始變了。
我們約好去瑞士滑雪,登機前,章澋一通電話打來,她立刻取消行程趕回公司。
之后的約會,她被叫走漸漸成了常態。
她向我解釋,說章澋是公司里她最看好的新人。
家境貧寒,全家人傾盡全力才將他托舉進城。
他讀書出色,人也努力。
所以她總忍不住多關照一些,希望他能早日晉升。
后來***查出心臟問題,想來大城市看病。
章澋剛來不久,什么都不懂,只能來找她。
從那以后,朱雯瑩便時常被他叫走,我們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她喜歡拼豆,我做了很久功課,親手為她做了一個最愛的拉布布拼豆。看到她驚喜的眼神,我覺得一切都值了。
可章澋也喜歡。
隨口向她討要,雖然不舍,但她還是給了。
知道這件事后,我什么都沒說,只是難過了很久。
再見面時,她只淡淡解釋:"看他想要,我沒好意思拒絕。你別多想,我對他沒意思的。拼豆我以后再給你拼一個。"
短短幾句,我就被哄好了。
她總是這樣周全妥帖,和任何人相處都讓人感到舒服、安心。
訂婚后,我們受邀參加朋友的派對,章澋也來了。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他,卻是我第一次清楚察覺到他的心思。
舞會上,大家成雙成對,隨著音樂起舞,我和朱雯瑩也在其中。
章澋不經意般帶著舞伴,緩緩靠近我們。
兩對距離越來越近,我親眼看見他伸腳絆我。
一時間,我來不及躲閃,重重摔倒在地。
他又故意壓在我身上,渾身疼痛讓我爬不起來,只能憤怒地瞪向他。
他卻湊到我耳邊,低聲挑釁:"謝文昊,如果我跟瑩瑩說是你故意絆我,你猜她信還是不信?"
舞曲不知何時停了,朱雯瑩和其他人趕緊跑過來查看情況。
接著我就聽見章澋委屈巴巴地開口:
"朱總,文昊哥應該不是故意絆我的......我猜他可能只是一時不小心。"
說完,他還怯生生地朝我看來。
我剛想反駁,卻在看清朱雯瑩表情的瞬間愣住了。
她信了。
還彎腰扶起章澋,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文昊,能不能別再鬧了?"
是啊,因為章澋,我們已經吵過很多次。所以現在只要章澋出事,就一定和我有關。
鬧?
沒想到這詞有一天會用在我身上。
我看著她攙扶章澋離開的背影。
朋友們圍了過來,手足無措地安慰:
"文昊,我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
"雯瑩沒別的意思,就是看章澋摔倒有點著急。"
我點點頭,謝絕了他們陪我去醫院的建議。
宴會還在繼續,我不想掃了大家的興。
沒人注意到我的腿骨折了,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走路。
等司機的時候,我實在疼得支撐不住,昏倒在門口。
倒下去的瞬間,恍惚看見一個去而復返的身影。
"謝文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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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昊。"
記憶與現實重疊,有人在耳邊喚我。
我回過神,看向面前的人。
是趙雪嵐。
謝家******人。
她憑一己之力讓所有質疑她的聲音全部消失,更帶領趙氏集團業績翻番,成為北市首屈一指的企業。
我和她是在高中競賽中認識的。
當時她的參賽作品有個致命漏洞,我注意到后委婉提醒了她。
修改后的作品,讓她獲了獎。
我們還被保送到同一所大學,她許諾欠我一個人情,未來哪天我需要了,可以找她兌現。
大學時我們常一起參賽,兩人關系也越來越近。
可不知從哪天起,又忽然變得疏遠了。
好像就是在謝、朱兩家宣布要強強聯合后。
我逐漸發覺,她出現在我身邊的次數越來越少,直至不再相見。
給她打這通電話時,我心里是很忐忑的。
外界傳言,這位趙總性格莫測,行事作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但翻遍我所有的人脈,除了她,我想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朱家與我家實力相當,此時若要換人另娶,有能力且可能愿意的,只有她。
我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那個人情還算不算數。
直到她穿著一身職業裝,風塵仆仆地趕到我面前。
我才確信這一切是真的。
我表面雖未顯露太大變化,但內心卻有一個角落,慢慢融化了。
趙雪嵐摸不清我的想法:"怎么了?不是說領證嗎?難道你反悔了?"
我沒有回答,只拉起她的手走向剛才的**窗口。
在工作人員詫異的目光中,遞交了雙方證件。
"咔、咔"兩聲,結婚證就到手了。
原來這么簡單。
可偏偏有人,連這么簡單的事都不愿與我一起完成。
或者說,不愿讓她那位小助理多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