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藥在路上后續+結局
“誤會***!”大美也是氣急了,這一路上累死累活的,沒圖他周家半點好,好心當成驢肝肺,還被這小白臉趕人!
她也沒客氣,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周硯背上,“啪”的一聲脆響,打得周燕“哎喲”一叫喚。
緊接著,大美左右開弓,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她雖然是個女人家,手勁兒可不小。不過她也沒下死手,畢竟是夫妻一場(雖然離了)。
哪里肉多、哪里疼但傷不到骨頭,大美心里跟明鏡似的。
“讓你趕我走!讓你長本事了!”大美一邊罵,一邊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又在他后背上捶了兩下,最后照著他**就是一腳。
周硯雖然平時看著斯斯文文,但以前做夫妻那會兒,大美就沒少收拾他,早就被打出經驗來了。
他也不敢還手,抱著腦袋在那兒跳腳,嘴里嗷嗷叫喚:“哎喲!疼疼疼!大美你輕點!我錯了還不行嗎……”
旁邊的阿??吹媚康煽诖簦掷锏牟窕鸲纪藫?,心想這二公子也是,明知道大美姐不好惹,非得上趕著找揍。
大美揍了一通,把這幾天積攢的憋屈、還有剛才被那老婦人的事勾起的郁氣,全撒在了周硯身上。
看著周硯那副狼狽樣,她心里的火氣也順了不少,這才停下了手,指著他:“再有下次,我打斷你的腿!”
周硯被大美一頓收拾,灰溜溜地回到了營地。他一邊走一邊**胳膊和后腰,那是被大美掐得最狠的地方,現在還**辣地疼,臉上也掛著一副被欺負慘了的蔫樣。
周大哥正坐在草堆上燒火,抬頭看見弟弟這副德行,眉頭一皺:“你這是怎么了?不是跟大美去拾干柴了嗎?柴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還一臉的……”
他想了想,實在找不到詞形容,最后憋出一句:“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周硯呲牙咧嘴地吸了口涼氣,也不敢說是被大美揍了,只能含糊其辭:“沒……沒看見什么干柴。我就……我就溜達了一圈。”
周大哥氣不打一處來,手里的干材往地上一摔,作勢就要起身:“你說你,平時文不成武不就的,讓你干點活你也干不好!這荒山野嶺的,大家都冷得縮成一團,你倒好,溜達一圈就回來了?我看你是皮*了,信不信我現在就……”
正說著,阿福抱著一捆干柴從樹林里走了出來。他看見周硯那副慘樣,又看了看大少爺怒氣沖沖的架勢,心里“咯噔”一下,也不敢多嘴,生怕把氣撒到自己頭上,或者問起剛才的事。
阿福默默地把干柴往大少爺身邊一放,低著頭,連個招呼都沒敢打,轉身就跑回大美的那邊去了,那速度,跟身后有狼攆似的。
周大少爺看著地上那捆分量十足的干柴,到了嘴邊的罵聲又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周硯一眼,心里明白了:他這弟弟定是和大美說什么了,還被收拾了。
而另一邊,大美正靠在驢車邊,手里拿著根草棍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剛才那一頓揍,雖然沒怎么用力,但心里的那股悶氣算是徹底散了。她看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竟莫名地好了不少。
接下來隊伍又連趕了幾日路,周遭荒寂更甚,水源越找越難,往往走大半天才能尋到一處淺洼活水。
衙役那邊的糧食發放也越發摳搜,從前早晚還能各領一頓粗糧,如今直接縮成一日一餐,堪堪夠吊命。
“自己進山找吃的去!”衙役們甩著鞭子催趕,滿臉不耐,
“再等著投喂,沒到流放地就得全**在半道,我們可不想抬**!”
眾人雖身虛力竭,也只能強撐著進山,拔枯草、尋野果、挖草根,但凡能入口的都往懷里塞。
之前身上的木枷,磨得脖頸手腕全是血泡,可先前衙役看得緊,半點不肯松。
如今見眾人都蔫蔫的,連站著都晃悠,沒半點逃跑的力氣,也懶得再拘著,索性把木枷全解了,只吩咐看好人就行。
沒了木枷束縛,眾人也半點輕松不起來,只覺得渾身酸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前路茫茫,只剩滿心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