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意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握上穆云舒的手,小聲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們趕緊溜。”
穆云舒輕笑點頭。
這對新婚夫妻悄悄溜走時,還能聽到穆云舒低聲說道:“你祖父和我說了不少他年輕時抓妖的故事呢,聽說有些妖怪慣會用美人皮來蠱惑人心,你當初在山路上遇見我,就不怕我是披了美人皮的妖怪嗎?”
“如果你真是妖怪,那我被你吃了也甘之如飴。”
穆云舒笑道:“說不定哪一天,我真會把你吃了呢。”
老夫人渾身一顫,她抬起頭,恰好穆云舒若有若無的側眸看了回來,與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接觸,老夫人背后生出了一股寒意。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了下人們的驚呼。
“死人了!”
傍晚時分,落日余暉之下,萬事萬物都好似被鍍了一層暖色。
沈青魚坐在飯桌邊,手里又被塞進來了一雙筷子,他好笑的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給我喂食了。”
畢竟喬盈被他扔在樹上當了半個時辰的啞巴。
喬盈的嗓音輕快活潑,“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這么瘦,要是不吃飯生病了怎么辦呢?所以我只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咸菜配粥,她又體貼的把咸菜擺在了他的面前。
沈青魚吃了一口,還是那般難以下咽,有自虐傾向的人,一定會很愛吃她做的食物。
喬盈又道:“我還有一筆工錢沒有領,你在家里乖乖吃飯,我去趙府一趟,把工錢領了就回來。”
沈青魚抬起臉,似乎是“看”著她。
“放心吧,我有幾斤幾兩,我很清楚,我不會亂跑的。”
喬盈又叮囑了兩句,轉過身出了門,沒過一會兒,院落里只剩下了風聲。
食味酒樓,這是方寸城里最好的酒樓,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阿園第一次走進食味酒樓,有些拘束,她點了兩個菜打包,冷不防的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阿園。”
阿園回頭一看,坐在角落里的人正是喬盈。
喬盈面前的桌子上點了好幾個菜,雞鴨魚肉都有,她擦了擦嘴,笑著站走過來,“好巧啊,阿園。”
阿園回過神,“是好巧,喬盈,你怎么在這兒?”
“賺了錢,所以犒勞一下自己。”
阿園沒有看到那個外貌特殊的公子,想來喬盈一定是想通了,把那個吃軟飯的男人拋棄了,她沒有多問,也說道:“我也是最近發了月錢,所以想著來改善下伙食。”小二送來打包好的食盒,阿園付了錢。
喬盈看了眼那錠銀子,估計是阿園一個月的工錢,而喬盈自己之所以敢這么吃,是因為她這里還有好幾張銀票。
阿園說道:“我先回去了,喬盈,再見。”
喬盈回了一聲:“再見。”
阿園快步離開,不一會兒背影出了酒樓大門。
喬盈摸摸下巴,“真的會有生活拮據的人,舍得花這么大一筆錢點兩個菜嗎?”
“是啊,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
忽然有人接話,這聲音還分外熟悉,喬盈回過頭,隨即身影一僵。
青衣白發的少年不知何時而來,坐在了她之前坐的椅子上,蒼白的手握著筷子,穩穩夾起一塊喬盈沒動過的糖醋排骨,慢悠悠送向唇邊。
白綾覆眼,襯得下頜線愈發清絕,與他這天人般的外貌不符合的是,他嘴里把骨頭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少年喉結滾動間,漫不經心的又自問自答:“嗯,當然是有的,這個人花的不是自己的錢,自然不心疼。”
他吃排骨不吐骨頭,還能嚼碎咽下去的事,就像是個殘暴的食肉動物,讓喬盈頭皮發麻。
她臉上擠出笑容,湊到沈青魚身邊坐下,“瞧你,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做什么?我這不是怕你吃不慣外面的菜,所以我先來替你試試嗎?”
喬盈把魚肉里的刺挑出來,再獻殷勤的把沒有刺的肉送到了他的嘴邊。
沈青魚鼻尖輕動,隨后張開嘴,算是接受了她的討好,這一回,他細嚼慢咽,不急不緩。
喬盈看出來了,他喜歡魚肉。
她再挑了一塊魚肉,送到他嘴邊時,他已然配合的張開嘴,這塊肉順暢無阻的進了他的嘴里。
喬盈笑著說:“以后吃魚,我都幫你挑刺呀。”
沈青魚微微歪頭,揚起了一抹笑意,“喬盈。”
“嗯,我在呢。”
“你這般乖順,倒是讓我放棄了折斷你四肢的沖動了。”
喬盈:“……我謝謝你啊。”
“不用謝。”少年再張開嘴,“還要。”
喬盈瞄了一眼又一眼,他等著投食的樣子還真是理直氣壯。
她磨了磨牙,又夾起一塊魚肉,耐著性子細細挑凈刺,才往他嘴邊送,“喏,吃吧!”
附近有食客小聲議論。
“快看,那對夫妻感情可真好啊。”
“我自問要是我夫君是個**,我可沒有這么好的耐性還給他挑魚刺。”
“那個女的,一定是愛慘了那個男的吧。”
喬盈耳力不及沈青魚,她聽不見,他卻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又有小孩子不解的問父親,“爹,那個大哥哥長得那么奇怪,好像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里會吃人的鬼,那個漂亮大姐姐怎么會喜歡他的呀?”
沈青魚偏過臉,微微一笑,“自然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就算我吃了人,她也覺得我好看。”
后半句話把小男孩嚇得哇哇大哭,撲進父親懷里大叫,“爹,真的有吃人的白發鬼!”"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穿越小炮灰很幸福!夫君就是大靠山》震撼來襲,此文是作者“奔跑的桃子”的精編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喬盈沈青魚,小說中具體講述了:“放心吧,我有幾斤幾兩,我很清楚,我不會亂跑的。”喬盈又叮囑了兩句,轉過身出了門,沒過一會兒,院落里只剩下了風聲。食味酒樓,這是方寸城里最好的酒樓,價格自然也不便宜。阿園第一次走進食味酒樓,有些拘束,她點了兩個菜打包,冷不防的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