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假條剛交上去，女上司眉頭就皺了起來。
"方案還沒出，你要請假？"
我說，發(fā)小結(jié)婚，我是伴郎，推不了。
她沒說話，但那眼神好像要把我看穿。
婚禮當天，我西裝筆挺站在臺上，手機震了六次。
每次都是她。
第七次，我媽幫我拿著手機，直接接了。
電話那頭，女上司語氣冰冷："方案今天必須——"
我媽打斷她："催，催什么催？大喜的日子你催什么方案？"
還沒等對方反應，我媽清了清嗓子，語氣一轉(zhuǎn)：
"你要不要嫁給我兒子？我給你58萬彩禮，一分不少。"
電話里沉默了整整八秒。
我當場想把自己塞進婚車的后備箱。
然后女上司掛了電話。
我顫抖著雙手打回去，剛開口說對不起，她卻先問了一句話，讓我愣在了原地。

01

我的請假條剛交上去，部門總監(jiān)秦然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那張臉本就沒什么表情，像一塊終年不化的寒冰。

此刻，這塊冰上裂開了一道縫。

“方案還沒出，你要請假？”

她的聲音和她的臉一樣，沒什么溫度。

我硬著頭皮點點頭。

“發(fā)小結(jié)婚，我是伴郎，推不了?！?br>
我說的是實話，李哲是我穿開*褲一起長大的兄弟，他的婚禮我必須到場。

秦然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卻像兩臺高精度的X光機，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看穿。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因為她的沉默而凝固了。

幾個同事假裝在忙，耳朵卻豎得比天線還高。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有點加速的心跳聲。

“項目節(jié)點很清楚。”

她終于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小冰塊，砸在我的神經(jīng)上。

“下周三，客戶要看第一版視覺方案。今天周五，你請假兩天，等于把所有壓力都甩給了團隊?！?br>
我抿了抿嘴唇。

“秦總，我保證?；槎Y結(jié)束后，我周日晚上就回公司加班，通宵也會把方案趕出來?！?br>
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秦然依舊看著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敲擊，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是公司的傳奇。

二十七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