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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下斷親協議后,我讓全家自己去養老
爸媽退休那天,破天荒說要按貢獻分錢分家,
大哥分到了價值百萬的房子,二哥也分到了500克的金條,
而等爸媽把***放到我手上時,我卻直接遞了回去:
“大哥有房產證,二哥是實打實的金條,這***還是現場驗驗里面有多少錢吧,不然到時候哥哥們該說我占便宜了!”
上一世,我滿是感動的收下***,可當我拿著***去銀行一查,余額卻是為零。
我攥著卡回家***,爸媽卻一口咬定錢早就給了我,
大哥罵我貪,二哥罵我不孝,全家都說,是我拿了錢還不知足。
當天晚上,爸又把一份贍養協議推到我面前。
上面寫著,逢年過節、看病住院、養老送終,全都歸我。
直到被他們**,我都沒想明白,那張卡里的錢,到底是怎么沒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分退休金這天。 這一次,我沒有伸手去接那張卡。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認下這口黑鍋,他們還能把這場戲唱給誰看。
……
“阿梔,這些年你在家辛苦了,這份給你?!?br>
看著眼前遞過來的***,我才清醒過來,我是真的重生了,
我環視一周,所有人都面帶笑意在等我,
等我像前世一樣紅著眼眶,感激地把卡收下,再順順當當跳進他們挖好的坑里。
我看著那張卡,掌心一點點收緊。
然后,我抬起眼,笑了。
“我不要?!?br>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大哥先皺眉:“你說什么?”
我把卡推了回去,聲音不大,卻很清楚:“我說,我不要?!?br>
爸臉上的和氣立刻褪下去,眉頭壓得很低:“給你你還不要,你想干什么?”
“想弄明白。”我看著他,“大哥二哥分的是現金和存折,怎么到我這兒,就是張卡。里面有多少錢,當場說清楚。”
大嫂嘴快,立刻接話:“一家人還分那么細干什么,爸媽還能坑你不成?!?br>
我偏頭看她,輕輕笑了一下:“那你把你那份拿出來,別數,也別看,直接讓我信你,行嗎?”
她臉一僵,嘴角抽了抽,沒接上。
二哥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差不多得了,今天爸媽高高興興分個錢,你非要掃興?”
“掃興的是我,還是你們心虛?”我盯著他,眼神發冷,“既然說是給我的,余額打出來不難吧。去銀行一查,大家都省心。”
爸猛地拍桌,茶杯都震了一下。
“你這是防誰!”
“誰怕查,我就防誰?!?br>
我這話一落,媽臉色先變了。她下意識看了爸一眼,那一眼很快,卻足夠讓我心里發涼。
果然。
從現在起,他們就已經開始盤算那張空卡了。
我靠著椅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沿:“今天要么把余額查清楚,要么這卡我不要。錢我也不認?!?br>
二嫂抱著孩子,陰陽怪氣地開口:“沒結婚的閨女就是事多,在家待久了,心都大了?!?br>
我瞥了她一眼:“你要是心疼爸媽,可以把你家那份先退回來,輪不到你站著說風涼話?!?br>
她立刻閉嘴,抱著孩子往后縮了縮。
爸氣得臉色發青,重重把一份紙拍到我面前。
“行,你不是要算清楚嗎。那今天就算個明白。你把這個簽了,卡里的錢還是你的,以后我們老兩口也都交給你?!?br>
我低頭一看,心口冷笑。
果然來了。
那份所謂的“贍養責任協議”寫得清清楚楚,逢年過節、住院看病、日?;ㄤN、養老送終,全由我一個人負責。兩個兒子只需逢年過節探望,其他一概不擔。
比前世還狠。
我抬起手,慢慢把協議折好,放回桌上。
“不簽。”
爸眼睛都瞪圓了:“你說什么!”
“不簽?!蔽艺酒鹕恚曇舾€,“卡我不要,協議我不簽。你們要分家就堂堂正正分,別把兒子喂飽了,再拿女兒當牲口使?!?br>
“你胡說什么!”媽急了,站起來想拉我。
我往后一退,避開她的手:“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心里最清楚?!?br>
大哥臉沉下來,語氣發硬:“岑硯梔,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話你留著對自己說。”我看向他,“這些年我在家干了什么,你們誰不知道?爸高血壓發作,半夜送醫院的是我。媽摔斷手,端屎端尿伺候的是我。家里做飯洗衣、買藥記賬、繳水電煤,哪一樣不是我。你們拿錢的時候倒是干脆,輪到出力,一個個都成了忙人。”
屋里鴉雀無聲。
我從來沒這樣撕開過說。
所以他們一時竟沒人接得住。
爸臉色黑得難看,指著門口就罵:“不簽就滾!這個家不養白眼狼!”
前世聽到這話,我心里是疼的。
這一世,我只覺得輕松。
“行?!蔽尹c點頭,“我走。”
媽慌了:“阿梔,你別沖動,**是氣話?!?br>
“是不是氣話,你們自己知道。”我看著她,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br>
我轉身回屋收拾東西,客廳里立刻亂了。
大哥壓著嗓子埋怨爸太急,二哥卻冷笑,說我走不了多遠,沒錢沒工作,遲早還得回來。兩個嫂子一邊勸,一邊算計著以后誰騰房間給孩子。
我聽得一清二楚,動作卻越來越快。
衣服、電腦、賬本、票據、***件,我一樣樣裝進行李箱。最后,我從抽屜最底下翻出那本記賬本,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還是塞進了包里。
這是我這幾年留給自己的唯一后手。
拖著行李箱走出去時,全家都盯著我。
我站在門口,忽然想起什么,轉頭看向媽。
“對了,家里的水電煤、物業、買藥自動扣費,很多都是我在交。既然我今天搬出去,這些我一會兒全停掉。”
媽一下慌了:“什么叫全停掉?”
“誰住誰交,誰用誰付。”我笑了笑,“公平?!?br>
爸抄起杯子就往桌上一摔:“反了你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蔽依渥?,頭也沒回地出了門。
樓道里很冷,風從窗戶縫里鉆進來,吹得人臉發疼。
可我心里前所未有地靜。
我終于沒接那張卡。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沒了我認下那口黑鍋,他們還能拿誰去填這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