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年，我爹把我送去鎮上做上門女婿。
岳父一拍桌子：“俺家三個閨女，最小的那個歸你。”
我往門口一瞥，只見一個姑娘蹲在**旁，滿身泥點，悶頭喂豬。
“我不要老三，我要她。” 我指著那個二姐。
岳父當場愣住，三姐嗤笑出聲：“二姐那個丑八怪，你也要？”
二姐紅著眼抬頭，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誰也沒料到，三十年后，當年被人嫌棄的二姐，成了鎮上最有福氣的女人。
而當初搶著嫁富商的三姐，卻跪在我家門口，哭得撕心裂肺。
01 我爹賣我
85年，北方的風還帶著土腥味。
我爹一巴掌把我從炕上抽下來。
“周誠，家里沒糧了。”
“鎮上**招上門女婿，我已經替你應下了。”
他眼圈通紅，手里攥著幾張被汗浸濕的票子。
那是**給的彩禮。
賣兒子的錢。
我一句話沒說，背上我爹打的舊布包，坐上了去鎮上的拖拉機。
**在鎮上算個體面人家。
岳父李滿山是屠戶，生得五大三粗。
他一碗酒下肚，指著院里三個閨女，對我爹說：“老周，你看上哪個，隨便挑。”
我爹縮著脖子，連連擺手：“滿山哥，我們是來當上門女婿的，哪有挑的道理。”
李滿山很滿意我爹的態度。
他一拍桌子，聲音像炸雷。
“俺家三個閨女，最小的那個歸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門口。
三閨女李春燕正對著個小鏡子描眉毛，穿一件的確良的碎花襯衫，襯得皮膚雪白。
她聽到這話，嘴角一撇，眼里全是嫌棄。
我沒看她。
我往院子角落瞥了一眼。
**旁邊，一個姑娘正蹲在那，滿身泥點，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她正悶著頭，一瓢一瓢地往豬食槽里添食。
那是**的二閨女，李秋禾。
“叔，我不要老三。”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屋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我指著**旁的那個身影。
“我要她。”
飯桌上瞬間死寂。
我爹嚇得差點從板凳上滑下去。
岳父李滿山當場愣住，舉著酒杯，忘了喝。
岳母王翠花那張刻薄的臉拉得老長。
“噗嗤”一聲。
三姐李春燕笑了出來，聲音尖銳又刺耳。
“周誠，你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