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裝入獄的丈夫有第二個家后,我不要他了
周肆然吩咐司機把女人送回家。
再返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擦干眼淚呆滯的跪坐在地上。
周肆然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冰冷的話語跟方才的寵溺判若兩人。
“你剛剛在做什么?當著她的面哭要在她面前鬧嗎?”
頓時我心猛的一顫,指甲深掐入肉里。
五年**,他沒有解釋一句,沒有一句話是關心兒子的。
而是第一時間把女人護在身后,對我質問。
我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后抬頭猩紅的眼對上周肆然的視線。
沒有理會他,只是不甘心問道。
“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周肆然微皺眉,沒有猶豫,沒有絲毫隱瞞。
“我們青梅竹馬,十年前畢業就領證了。”
“青梅竹馬……”
我嘴里不斷重復著這四個字,最后笑出聲。
戀愛三年,成家五年,我對這段感情付出了所有的真心。
到頭來卻莫名其妙成了別人婚姻里的第三者。
見我又哭又笑,周肆然面露絲不舍,解釋道。
“周家的兒媳是家族里投票投出來的,只能是霽月。”
“我也愛你,但我不可能和霽月離婚,只要你乖乖的不鬧到她面前,每月我給你十萬零花錢。”
“兒子的醫藥費我也會全部承擔。”
霽月,姜氏集團最受寵的小女兒,姜霽月。
幾乎每個星期都能在熱搜上看見姜霽月被神秘老公寵出圈的熱搜。
那時我還在心底偷偷感慨,雖然周肆然經濟不好,但他也疼我愛我。
如果他沒有入獄,我也會像姜霽月一樣幸福。
現在想來,真是傻的可笑。
我自嘲的冷嗤一聲,抹干了臉上的淚水。
心死如灰道。
“我答應你不會鬧到她面前,也不會破壞你們的家庭,只要你每周定時去陪兒子。”
為了兒子,我必須咬牙咽下這口氣。
從小他就被同齡的小孩看不起沒有父親,甚至被各種暗地里欺負。
可每當我跟兒子講起來周肆然,他的眼睛總是亮亮的,內心對父親是充滿渴望的。
我的期待早已支離破碎,但兒子還這么小,不應該承受這些。
我的回答讓周肆然很滿意。
他勾著唇施舍般的把我摟入懷里。
“乖,五年前的離開我只是迫不得已。”
“除了周**的位置我什么都給你,以后也會每周抽出兩天時間專門陪你。”
我像個木偶被周肆然抱著。
他不知道,什么陪伴什么愛,包括他這個人我都不要了。
我只要我的兒子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