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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穿成冷宮廢妃后,九千歲他急眼了
回到冷宮,我抱著那件帶有濃郁精氣的外袍,美美地補了個覺。
直到被人一盆冷水潑醒。
“小賤蹄子,太陽都曬**了還敢睡!”
床前站著個女人,手里端著個空木盆。
是冷宮掌事劉嬤嬤。
原主被打入冷宮這半年,沒少挨這老女人的**。
每天不僅要洗全冷宮的恭桶,連口餿飯都吃不上,生生**,這才便宜了我這個穿來狐妖。
“瞪什么瞪?還以為你是那個嬌滴滴的貴人呢?”
劉嬤嬤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趕緊起來把外頭那幾缸衣服洗了!今天要是洗不完,我扒了你的皮!”
我被她扯得頭皮發麻。
昨晚吸了晏祁那口純陽之氣,我現在可是有力氣的。
我反手抓住她粗壯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喲我的天爺咧!”
劉嬤嬤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跪倒在地上。
我順勢踹了一腳在她心窩上。
冷宮里其他幾個瘋癲的妃嬪全都看傻了。
“你......你敢打我?!”劉嬤嬤捂著手腕直抽氣。
我小心翼翼地把晏祁那件玄色外袍疊好,塞進枕頭底下。
這才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打你怎么了?我再不濟也是個答應,你一個奴才,誰給你的膽子對我大呼小叫?”
劉嬤嬤像是聽到了*****,啐了一口:“呸!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廢人,連條狗都不如!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叫慎刑司的人來拔你的舌頭!”
看著她連滾帶爬跑出去的背影,我根本沒在意。
我滿腦子都是怎么再見晏祁。
那口精氣雖然續了命,但遠遠不夠填飽我這具虛弱的狐妖身體。
就在我琢磨著怎么**溜進東廠的時候,冷宮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幾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魚貫而入。
劉嬤嬤跟在后面,一臉小人得志:“就是她!這**不僅偷懶,還敢打傷老奴,各位大人可得為老奴做主啊!”
帶頭的錦衣衛百戶冷冷瞥了她一眼:“滾開。”
劉嬤嬤的笑容僵在臉上。
百戶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岑畫?”
我點頭。
“跟我們走一趟吧,千歲爺要見你。”
此話一出,整個冷宮死一般的寂靜。
劉嬤嬤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九千歲晏祁的名字,在這皇宮里比**爺還管用。
被他點名要見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回來的。
大家都以為我死定了。
只有我,眼睛瞬間亮得出奇。
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錦衣衛:“快走快走,別讓千歲爺等急了!”
百戶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輩子沒見過上斷頭臺還這么積極的。
東廠的院子陰森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四周擺滿了叫不出名字的刑具。
晏祁坐在太師椅上,修長的指骨間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一串佛珠。
一身大紅蟒袍襯得他本就冷白的膚色更添了幾分妖冶的俊美。
堂下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在凄厲哀嚎。
兩個番子正拿著小刀,一片一片地割他身上的肉。
看到我進來,晏祁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害怕嗎?”
他嗓音輕柔,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衣領外的冷白脖頸,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不怕。”我誠實作答。
剛才在冷宮打劉嬤嬤消耗了一點體力,如今聞到這**的氣息,饑餓感再次蘇醒。
太香了,能不能再近一點?
晏祁撥弄佛珠的動作一頓,終于抬眼,那雙深淵般的黑眸死死釘在我臉上,似是想尋出一絲強裝鎮定的破綻。
而我滿眼都是對食物的渴望。
“把這塊肉喂給她。”
晏祁指了指地上剛割下來的一塊肉。
番子立刻用刀尖挑著那塊肉,遞到我嘴邊。
濃烈的血腥味直沖鼻腔,我嫌惡地皺起眉頭,往后退了退。
“我不吃這個。”
我是個精致的狐妖,又不是茹毛飲血的食人族!
晏祁扯了扯唇角,溢出冷笑:“由不得你。”
他給番子使了個眼色。
番子會意,探手便要來捏我的下巴,企圖強行將那團惡心的東西塞進我嘴里。
我火了。
這不僅是侮辱我的口味,更是侮辱我作為狐貍精的尊嚴。
我一個閃身躲開番子的手,腳下一蹬,整個人毫不猶豫地沖向主座上的晏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