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的旁聽者------------------------------------------。在末世,信任是最昂貴的奢侈品,而我恰恰是個窮光蛋。,我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幻想陳海許諾的那一周口糧,而是找了一塊厚實的黑膠布,把防盜門上的貓眼嚴嚴實實地貼了起來。,只要貼在門外,就能把屋內(nèi)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既然***能知道我家里有存水,說明這棟樓里早就有人在暗中觀察別人了。我不想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感覺到饑餓像胃里伸出的一只利爪,狠狠地抓**我的神經(jīng)。,沒有泡水。在這個溫度下,燒開水不僅浪費寶貴的燃料,而且泡面散發(fā)的濃郁香氣會順著門縫飄出去,把整棟樓的餓鬼都引來。,坐在昏暗的客廳角落里,干嚼著硬邦邦的面餅。“咔嚓、咔嚓。”。每吞下一口,干澀的碎屑就會劃過喉嚨,帶著一絲刺痛,但這痛感卻讓我覺得無比踏實——那是活著的實感。,桌上的對講機又響了。。“滋……滋……兩位的計劃真是精彩絕倫啊。”,聽起來像個尖銳的****,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戲謔感。,渾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凝固。。,因為疏忽,一直用的是出廠設置的公共頻段。雖然這棟樓里有對講機的人不多,但絕不僅僅只有我們兩個。
“你是誰?”
對講機里傳來了陳海的聲音。顯然,這位一直保持冷靜的外科醫(yī)生,此刻也有些亂了陣腳。他的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的聲音繼續(xù)說道,“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手里捏著你們兩位的命門。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們打算算計16樓的那位‘**’趙剛,對吧?”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半塊面餅,拿起對講機,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朋友,這棟樓現(xiàn)在就是個冰柜,大家都是里面的凍肉。你躲在暗處偷聽,應該也不是******吧?”我按下通話鍵,語氣平穩(wěn)地試探道,“有訴求可以直接提,沒必要藏頭露尾。”
對方既然沒有直接去向趙剛告密,而是選擇介入我們的對話,那就說明他也有所求。只要有所求,就可以談。
“哈哈,爽快!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那頭的聲音笑得有些刺耳,“我不需要什么一周的口糧,我也沒那個胃口。我要電池。5號、7號干電池,還有充電寶。我知道陳醫(yī)生家里有備用的醫(yī)療設備,肯定存了不少電池。至于林大作家,你那應該也有不少電子產(chǎn)品的存貨吧?”
我和陳海都沒有立刻回答。
在這個沒有電的世界里,電池就是能源,是獲取信息的唯一渠道,也是維持手電筒光亮的希望。
“如果不給呢?”陳海冷冷地問道。
“不給?”那聲音變得陰森起來,“那我現(xiàn)在就去敲趙剛的門。你們說,如果趙剛知道你們把他當成一條看門狗,還打算利用他的女人來控制他,他那把開山刀是會先砍陳醫(yī)生的手,還是先劈開林作家的腦袋?”
這一招,夠狠。
這是一次典型的黑吃黑。這個人非常清楚,他和我們之間沒有武力沖突的風險,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一層、哪一戶。他利用的就是信息不對稱。
“林老弟,你怎么看?”陳海把皮球踢給了我。
我盯著手中已經(jīng)熄滅的打火機,大腦飛速構(gòu)建著這棟公寓的人物畫像。
想要電池,說明他是一個重度依賴電子設備的人。用了***,說明他技術(shù)宅屬性,且極度缺乏安全感,體能可能很差,不敢暴露真聲被人聽出年齡或性別。
“給他。”我對著對講機簡短地說道。
“什么?”陳海似乎有些意外。
“陳醫(yī)生,兩節(jié)電池換兩條命,這生意劃算。”我語氣輕松,仿佛真的認慫了,“不過朋友,我們怎么把東西給你?現(xiàn)在走廊里可不太平,萬一我們一出門被趙剛撞見了,你也拿不到東西。”
“這不需要你們操心。”神秘人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們把電池裝在一個袋子里,用繩子吊著,從衛(wèi)生間的通風窗慢慢放下來。我會用鉤子去取。記住了,別耍花樣,我也在看著窗外。”
衛(wèi)生間通風窗?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我自家衛(wèi)生間的方向。
這棟公寓的設計結(jié)構(gòu)我再熟悉不過。衛(wèi)生間的通風窗是開在一個狹窄的天井里的,那個天井貫穿了整棟樓,除了通風管道,沒有任何攀爬點。
既然他說用鉤子取,說明他一定住在我和陳海的樓下。
陳海在12樓,我在14樓。
如果在我們之下,還能用鉤子在天井里操作……
我迅速在腦海中回憶這棟樓的戶型圖。這棟樓是兩梯四戶的結(jié)構(gòu),01和02戶型靠東,03和04戶型靠西。我和陳海雖然不同層,但他是1204,我是1402,我們的衛(wèi)生間根本不在同一個天井里!
等等。
不對。
神秘人說的是“你們”,讓我們放下去。這意味著他默認我們能通過某種方式把東西給他。
如果他是住在中間樓層,比如6樓或者7樓,他很難同時監(jiān)控兩個不同朝向的天井。除非……他根本就沒有住在固定的某一戶,或者,他在詐我們。
“朋友,有個技術(shù)問題。”我突然開口,“我是1402,陳醫(yī)生是1204。我們倆的衛(wèi)生間窗戶隔著整個樓道的寬度,完全在樓的兩側(cè)。你到底是在東邊的天井,還是西邊的天井?”
對講機那頭突然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xù)了足足五秒鐘。
他露餡了。
如果他真的能看見窗外,或者真的準備好了鉤子,他絕不會犯這種低級的地理錯誤。他可能只知道我們的樓層,卻不知道具體的戶型分布。
“你在撒謊。”我語氣瞬間變得冰冷,“你根本不在樓下。你甚至可能就在我和陳醫(yī)生的樓上。因為只有在高處,才能用俯視的角度產(chǎn)生這種‘盡在掌握’的錯覺。而且你根本沒有什么鉤子,你只是想把我們騙出房間,或者讓我們打開窗戶,讓極寒空氣灌進來凍死我們,你好坐收漁利。”
“**!”
那頭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咒罵,緊接著是“啪”的一聲,似乎是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信號斷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在這零下十幾度的房間里,出汗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林衍。”對講機里再次傳來陳海的聲音,這次,他的語氣里少了幾分試探,多了一分凝重,“你又救了我們一次。這個人既然能**到頻道,說明距離我們不遠。能推測出大概位置嗎?”
“剛才他摔東西的時候,回音很短。”我閉上眼睛,回想剛才那一聲脆響,“房間里堆滿了雜物,吸音效果才會這么強。而且他剛才下意識說‘看著窗外’,說明他視野很開闊。”
我睜開眼,目光透過封死的窗戶,看向?qū)γ婺菞潣堑臉琼敗?br>“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在頂樓。18樓的那幾個復式戶型。”我沉聲分析道,“而且,是個技術(shù)宅。這種人在末世前期最危險,因為他們不僅有腦子,還因為長期宅家,囤積的垃圾食品最多,體力保存得最好。”
“18樓……”陳海沉吟片刻,“那是整棟樓最冷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陳醫(yī)生,交易繼續(xù)。”我打斷了他的思考,“那個人既然暴露了,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但他是個隱患,必須除掉。不過那是后話,現(xiàn)在,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好。”陳海答應得很干脆,“怎么給你?”
“半小時后,把東西放在13樓的消防通道樓梯口。你放完就走,我會去取。”
“你就不怕我埋伏你?”陳海笑了。
“你是個聰明人,陳醫(yī)生。”我重新拿起那半塊沒吃完的面餅,“在趙剛這個**煩解決之前,我是你手里唯一好用的刀。你會舍得這就把刀折斷嗎?”
“半小時后見。”
結(jié)束通話,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下午三點。
天色已經(jīng)開始暗了下來。在這棟冰封的公寓里,黑夜意味著死亡,但也意味著狩獵的開始。
我站起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工具箱,從里面翻出一根細如發(fā)絲的透明釣魚線,又找出一個空的玻璃杯。
既然要出門拿物資,我就得給我的老巢留點“防盜系統(tǒng)”。
這根釣魚線,將會是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們,收到的第一份驚喜。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末日冰封公寓》是愛吃黃瓜拌豬耳的葉華創(chuàng)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講述的是趙剛陳海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門外的獵人------------------------------------------,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刻意壓著腳跟,最終停在了我1402室的防盜門外。 ,是個懸疑小說作家。此時我正握著一把消防斧,站在門后,屏住呼吸透過貓眼向外看。 。這人是個破產(chǎn)的高管,平日里總是西裝革履,見誰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現(xiàn)在,他裹著兩件臟兮兮的羽絨服,凍得像個鵪鶉,手里卻緊緊攥著一把生銹的羊角錘。,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