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起來。
“姜棠，我們先去買兩身正常衣服。”
05
衣服買完之后，唐妙換了一身白T牛仔褲，頓時從“保健品銷售”變成了正常人。
季北辰的態度明顯松動了一點。
但他還是很警覺。
我們把他帶到程婉音名下的一套小公寓。不是別墅，太扎眼了。
這套公寓兩室一廳，在原書里只出現過一句話，說是“程婉音偶爾用來躲清靜的地方”。
給季北辰收拾出一間臥室，鋪上干凈被子。
他站在門口不進去。
“我身上臟。”
唐妙把他推進浴室，扔進去一套新買的男孩衣服。
“洗完再出來。”
門關上之后，我和唐妙對坐在客廳沙發上。
“然后呢？”唐妙問我。
“然后，我們要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
我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列清單。
“第一，劇情慣性到底有多強。你剛才說想給沈清月打電話罵她，后來還有這種沖動嗎？”
唐妙想了想，搖頭。
“到垃圾桶那會兒就沒了。好像我做了一件跟原書劇情完全相反的事之后，那個沖動就消失了。”
“有意思。”我記下來，“那說明劇情慣性可以被主動行為覆蓋。”
“第二，我們改變劇情之后會怎樣？會不會世界崩潰？”
“不知道。賭一把唄。”
唐妙的態度很簡單粗暴。
也對。都穿書了，還能怎樣。
“第三，怎么回去。”
這個問題我們都答不上來。
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