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禮上被羞辱后,我隨手抓了個首富結婚筆趣閣
不是遞紙巾,不是遞手帕。他直接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蘇晚寧肩上。深灰色的羊絨面料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把她整個人裹住了。
“走吧。”沈渡說。
“去哪兒?”蘇晚寧愣住了。
“不是要結婚嗎?”沈渡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不是要去吃午飯嗎”,“我知道一個民政局,今天還開門。”
蘇晚寧張了張嘴。
沈渡已經邁開了步子。他走了兩步,發現她沒跟上來,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怎么了?”他問。
“你……認真的?”
沈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下一句話,讓整個宴會廳里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個瞬間——
“我沈渡這輩子,不做不認真的事。”
他走回來,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溫暖,掌心有薄薄的繭,握她的力度不輕不重,像在握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蘇晚寧被他牽著,光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穿過宴會廳。
經過江嶼身邊的時候,沈渡停了一下。
“江先生,”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今天的婚禮,辦得不錯。”
頓了頓。
“新娘我就帶走了。”
江嶼的臉白得像紙。他伸出手想拉住蘇晚寧,但沈渡側了側身,不露痕跡地擋開了他的手。那個動作很輕,很自然,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沈總,你——”江嶼的聲音啞了。
“對了。”沈渡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宴會廳里目瞪口呆的賓客們。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林婉清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剛才潑酒的那位女士,”沈渡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評論一道菜,“那瓶赤霞珠是82年的柏圖斯。酒店賬單記在我名下,但酒是我帶來的。”
他微微笑了一下。
“賠償事宜,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然后他牽著蘇晚寧走出了宴會廳。
身后,林婉清的臉刷地白了。
蘇晚寧被沈渡牽著走過酒店走廊,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宴會廳里爆發出的嘈雜聲——像是水落進了滾油里。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渡松開了她的手,靠在電梯壁上,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但沒有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