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忱倦夢一晌知乎
“所以你覺得是你害死的?”白樂楹問。
賀辭沉默了一會兒。
“律師說話都這么直接嗎?”
“都這么直接?!?br>他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
“前兩天來的那個人,是我爸當年的合伙人,他說公司現在被人搞了,快撐不住了,讓我回去。”
“你回去嗎?”
“我不知道?!辟R辭低下頭,“我不知道該不該回去,那是他打下來的江山,我不想看著它垮了,但我怕我回去了,也守不住?!?br>“我怕我做什么都做不好,跟他活著的時候一樣。”
他抬起頭,看著她。
“白樂楹,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慫?”
白樂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是挺慫的?!?br>賀辭愣了一下。
“但是,”她低頭看著他,“慫就慫唄,誰還沒慫過,問題是,慫完了,你打算怎么辦?”
第二十章
賀辭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白樂楹繼續說:“回去,把屬于**的東西拿回來。”
“拿不拿得住是一回事,拿不拿是另一回事。”
“**把公司留給你,不是讓你在這兒躲著的。”
賀辭看著她。
夕陽在她身后,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她站在雞飛狗跳的人群里,皺著眉,一臉嚴肅。
那時候他覺得這城里來的律師一本正經的,肯定不好相處。
三年了,他見過她被氣得摔卷宗,見過她為了一個案子熬到半夜,見過她蹲在村口跟老**嘮嗑,見過她因為打贏官司偷偷抹眼淚。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樣。
站得直直的,眼睛亮亮的,一字一句,把話砸進他心里。
“白樂楹,”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這是在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