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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不度,熙年成灰
裴頌今**后,他的妻子,京圈出了名的“野玫瑰”顧南熙也放言要找個男**綠了他!
第九十九次鬧得滿城風雨后,裴頌今忽然下令將她綁到了一家高級私人會所。
偌大的情趣套房里,站了十幾個樣貌頂尖的男模。
顧南熙雙手被縛,只得氣急敗壞地喊:“裴頌今!你干什么?!”
沙發上的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甚至頗有閑心地倒了杯紅酒:“不是要綠了我嗎?”
“來,這些都是我親自挑選的,你一個個試,試到你滿意為止。”
如此混賬的話,氣得顧南熙差點笑出聲。
她顧大小姐生性高傲,哪里真能看得上外面這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之前只是有意氣裴頌今,可他居然敢來真的?
裴頌今話音剛落,幾個男模就恭敬的爬**,開始撩撥。
顧南熙心底抑制不住地涌上一陣抵觸與惡心,難言的委屈與屈辱壓過了滿腔憤怒。
就在衣服即將被扯開的上一秒,她終于帶著哭腔惡狠狠出聲:“不許動我!都滾開......”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裴頌今低笑了一聲。
“行了,都滾出去。”
他起身緩步走來,替顧南熙攏好衣服,仿佛早有預料:“熙熙,你也就會嘴上放放狠話了。”
“說綠我這么久,真睡上一個了嗎?”
“這招你沒玩膩,我都看膩了。”
他抬手要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卻被她狠狠拍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他絲毫沒顧及顧南熙在場,直接接起。嬌俏甜膩的女聲如淬了毒的釘子,瞬間刺入她耳中。
“阿今,兔**的衣服我穿好啦,你什么時候來呀?”
他應了兩句,才轉向顧南熙:“好了,小姑娘找我了。”
“熙熙,乖一點。筱念威脅不到你的地位,我不過是跟她玩玩。”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這里的男人隨你玩,我出錢。”
說罷,他轉身離開,獨留顧南熙孤零零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手機的震動拉回她的思緒。一個備注為“Y”的人,給她發來一段視頻。
她麻木地點開,屏幕里瞬間傳出一片哄笑——
“裴哥厲害啊!居然真給顧大小姐床上送男人!”
“不過嫂子那么烈的性子,你就不怕她一氣之下真睡了別人?”
被簇擁在正中的裴頌今漫不經心地點了根煙:“她十八歲就跟了我,早被我養得嬌貴挑剔,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別人?”
“不過是看我最近心思多放了些在筱念身上,故意氣我罷了。”
有人調侃追問:“那可不一定啊裴哥,你今天做得這么過分,說不定嫂子氣急了假戲真做呢!”
話音落下,裴頌今的動作微不**地頓了頓。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卻浮上幾分寒意:“寵了這么多年,還老對我張牙舞爪,實在難馴。說實話,我也有點膩了。”
“筱念跟她一樣烈性子,但在我面前比她乖多了。”
“她要是敢亂玩,我不介意換個裴**。不過,沒了裴**這個身份她就一無所有了,她不會舍得的。”
顧南熙渾身僵冷,連視頻什么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撕裂,透出她高傲外表下那點從不外露的脆弱。
十八歲前,她是眾星捧月的顧家大小姐。
十八歲后,顧家破產,爸媽**,叔伯卷走余款逃往國外,獨留她一個人面對一堆爛攤子。
所有人都趁機落井下石,唯有和她作對了十幾年的死對頭裴頌今,向她伸出了手。
他說:“熙熙,別怕,還有我。”
他不顧裴家長輩反對,高調帶她出入各種場合,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此生摯愛。
他用最熾熱的愛意,一點點撬開了她本已冰封的心。
可現在,也是他親手將為她打造的愛情城堡擊碎。
她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一個用來馴服的玩具嗎?
淚水滴落在手機上,不知怎的,屏幕又亮了。
對話框里是一條新消息,來自“Y”:
這種爛男人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
要我說,不如回頭看看我?要戴就給他戴頂最大的綠**氣死他,怎么樣?
顧南熙視線空洞地落在屏幕上,心口已鈍痛到麻木。
她指尖顫了顫,幾秒后賭氣般抹去臉上淚水,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字:
好。
一個月后,民政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