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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給夫君表妹送鹿肉湯后,全家悔瘋了

除夕給夫君表妹送鹿肉湯后,全家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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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除夕給夫君表妹送鹿肉湯后,全家悔瘋了》內容精彩,“青小楓”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明蘭謝允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除夕給夫君表妹送鹿肉湯后,全家悔瘋了》內容概括:除夕家宴,暖閣里炭火燒得很旺。癱瘓在床的婆婆盯著桌上的鹿肉,含糊不清地說:“西廂房冷得慌,把這肉給小少爺送去。”夫君是新科探花,我們只有一個嫡女。我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笑著給婆婆擦嘴。“娘,您又記錯了,這府里只有敏兒一個孩子,哪來的小少爺?”“侯爺,您說是不是?”謝允低頭喝酒,含糊地應了一聲。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婆婆突然急了,拍著桌子喊。“就是有!允兒昨天還把人帶過來給我磕頭了。”“謝家的親孫子,...

除夕家宴,暖閣里炭火燒得很旺。
癱瘓在床的婆婆盯著桌上的鹿肉,含糊不清地說:
“西廂房冷得慌,把這肉給小少爺送去。”
夫君是新科探花,我們只有一個嫡女。
我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笑著給婆婆擦嘴。
“娘,您又記錯了,這府里只有敏兒一個孩子,哪來的小少爺?”
“侯爺,您說是不是?”
謝允低頭喝酒,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婆婆突然急了,拍著桌子喊。
“就是有!允兒昨天還把人帶過來給我磕頭了。”
“謝家的親孫子,我怎么可能會認錯?”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西廂房確實有個三歲的男孩。
但那是剛守寡來投奔的遠房表妹所生。
屋里一下子沒人說話了。
我端起桌上那碗熱的鹿肉羹。
“那你們先吃著,我親自給表妹送去,免得把孩子凍著!”
1.
明蘭,外面雪大,讓下人去就行。”
謝允猛伸手要攔我。
我側身躲開,裙子劃過他的手背。
“表妹孤兒寡母的來投奔,大過年的,我這個當主母的要是不去看看,傳出去別人會說謝家對親戚不好。”
謝允的手停在半空。
婆婆還在那喊:“多加點肉!長身體呢!”
我轉身撩開簾子,冷風夾著雪花灌了進來。
謝允沒敢跟上來。
去西廂房的回廊上積雪沒人掃,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
透過西廂房半開的窗戶,里面是暖**的燭光。
屋里沒點油燈,燒的是紅羅炭。
這種炭沒煙沒味,一斤要二兩銀子。
我的女兒敏兒房里,今晚燒的還是普通的銀絲炭。
屋里傳來女人的笑聲和小孩的打鬧聲。
“爹爹說今晚要陪那個黃臉婆吃飯,晚點才來陪寶兒守歲。”
這是劉如煙的聲音。
“娘,我要騎大馬!爹爹答應給我騎大**!”
一個孩子的聲音很清楚。
我站在窗外,手里的鹿肉羹慢慢涼了。
窗戶紙上印出一個人影。
那個孩子手里抓著一個金項圈,在床上蹦。
那是敏兒滿月時,我專門找金樓打的長命鎖,前幾天謝允說拿去洗洗,一直沒還回來。
原來是在這兒。
我抬手,推開了房門。
2
屋里的笑聲停了。
劉如煙正坐在床邊剝桔子,那個孩子騎在矮桌上,脖子上掛著那個金項圈。
看到我進來,劉如煙手里的桔子皮掉在地上。
她慌張的站起來,理了理有點亂的衣服。
“表……表嫂。”
那孩子不怕生,瞪著圓眼睛看我,嘴邊還沾著點心渣。
“你是誰?爹爹說不許壞女人進來。”
劉如煙臉色煞白,一把捂住孩子的嘴,把他往自己身后藏。
“小孩子亂說話,表嫂別放心上。寶兒是想他死去的爹了,平時把表哥當爹喊,表哥心善,就應著。”
我把那碗涼了的鹿肉羹放在桌上。
桌上擺著一碟剛剝好的荔枝。
這種天氣,能吃到嶺南荔枝的,除了皇宮就沒幾家了。
我父親是江南首富,前幾天托人送了一筐**,我都沒舍得吃幾顆。
全都讓人送去了謝允的書房,說是給他熬夜看書時提神。
現在全剝在了這里。
“表妹這屋里倒是暖和。”
我脫下沾了雪的大氅,隨手搭在椅子上。
我看到墻角的炭盆,燒的正旺,火星子偶爾噼啪一聲。
劉如煙擠出一個笑:“表哥心疼我們孤兒寡母,怕寶兒凍著。”
我走到孩子面前,伸手去摸那個金項圈。
劉如煙下意識想擋,又不敢,身子僵在那發抖。
“這鎖成色不錯。”
我用手指勾住鏈子,輕輕一拉。
孩子被拽疼了,哇的哭起來,張嘴就咬我的手。
我沒躲。
牙齒咬進我虎口的肉里,滲出了血。
劉如煙叫了一聲,連忙把孩子拉開,跪在地上磕頭:“表嫂饒命!寶兒不懂事!他不是故意的!”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看著他們母子,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表妹起來吧。既然是侯爺心善,我也不能做惡人。”
我從袖子里拿出一塊帕子,慢慢的擦著傷口。
“這鹿肉是老夫人特意讓送來的,趁熱吃。”
說完,我轉身出門。
身后傳來劉如-煙壓低的罵聲和哄孩子的聲音。
回到主院,謝允站在廊下,沒披大氅,鼻子凍的通紅。
見我回來,他快步走過來,眼睛在我臉上看來看去。
“送到了?”
“送到了。”
我越過他往屋里走。
謝允跟在身后,試探的問:“如煙她……沒說什么吧?”
“她說侯爺心善。”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謝允松了口氣,伸手想攬我的肩膀:“明蘭,你知道的,我這人見不得孤兒寡母受苦。你是大家閨秀,識大體……”
“敏兒睡了嗎?”
我打斷了他的話。
謝允的手僵住,又收了回去:“奶娘哄睡了。今晚除夕,咱們回屋守歲吧。”
“侯爺去吧,我有點累了。”
我直接去了偏房,那是敏兒的屋子。
謝允站在原地,臉沉了下來。
3
大年初一,府里來拜年的親戚來來往往。
我坐在主位上,臉上是客氣的笑,應付著各種問候。
謝允坐在我旁邊,一身紅色的官袍,襯得他很好看。
劉如煙抱著孩子,縮在角落的一張凳子上,身上穿著件干凈的白襖,頭上卻插著一支金步搖。
那步搖是我嫁妝里的東西。
“喲,這就是那位投奔來的表妹吧?”
謝允的二嬸眼尖,指著劉如煙問道。
劉如煙膽小的站起來,行了個禮:“見過二嬸。”
那孩子躲在她身后,手里抓著個布老虎,眼睛在桌上的果盤上轉。
二嬸撇撇嘴:“長得倒是好看,就是這眉眼,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謝允正在喝茶,聽了這話嗆了一口,用力的咳嗽起來。
我遞過去一塊帕子,輕輕拍著他的后背:“侯爺慢點喝。”
謝允接過帕子,遮住半張臉,眼神慌亂的看了二嬸一眼。
“二嬸說笑了,天下長得像的人多的是。”
二嬸沒再追問,轉頭夸起敏兒來。
敏兒今天穿了件大紅的襖子,乖乖的靠在我懷里。
“敏兒長得像明蘭,有福氣。”
正說著,那孩子突然掙開劉如煙的手,沖到桌邊,一把抓起敏兒面前的糖蒸酥酪,往嘴里塞。
“我的!”
敏兒急了,伸手去搶。
那孩子力氣大,一把推開敏兒。
敏兒沒站穩,后腦勺磕在桌角上,馬上大哭起來。
“哇——”
所有人都安靜了。
我一下子站起來,抱起敏-兒查看。
后腦勺起了一個大包,又紅又腫。
謝允也站了起來,卻是先看向那個還在往嘴里塞點心的男孩。
“寶兒!怎么能推姐姐!”
語氣里聽不出責備,更像是沒辦法。
劉如煙沖過來抱住孩子,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表哥,寶兒不是故意的!他只是餓了!平時我們在西廂房吃不飽……”
這話說的,好像我虧待了他們。
在座的親戚互相看著,小聲議論。
我把敏兒交給奶娘,冷冷的看著劉如煙:“表妹這話倒是新鮮。西廂房每天的飯菜是按姨**標準給的,四菜一湯,怎么就吃不飽了?”
劉如煙縮了縮脖子,咬著嘴唇不說話,只用眼角看謝允
謝允皺眉,不高興的看向我:“明蘭,大過年的,何必跟她們計較。寶兒還小,不懂事。”
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塊玉佩,塞到那孩子手里。
“拿去玩,別哭了。”
那是謝家的傳家玉佩,只傳給嫡長子。
二嬸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我看著那塊玉被油乎乎的小手抓著,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侯爺說的是。”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輕輕吹開茶葉。
“只是這玉佩貴重,摔壞了可惜。”
謝允不在意:“一塊玉罷了,謝家還賠得起。”
謝家?
謝家的家底早就空了。
要不是我嫁過來,這侯府早就撐不下去了。
他如今的底氣,全是我給的。
4
正月十五,上元燈節。
敏兒發了高燒。
大夫說是受了驚嚇,又著了涼,燒得小臉通紅,嘴里說著胡話。
我一直守在床邊。
謝允在書房,說是要寫奏折。
半夜的時候,敏兒突然抽搐起來,牙關緊閉。
我慌了,讓人去請謝允
丫鬟紅著眼回來,吞吞吐吐的說:“夫人……侯爺不在書房。”
“去哪了?”
“門房說,西廂房那位傍晚的時候說心口疼,侯爺陪著去醫館了。”
我看著床上快沒氣的女兒,全身都冷了。
心口疼。
好一個心口疼。
我抓起茶杯,用力的砸在地上。
杯子碎了一地。
“備車!去沈家!請我父親帶太醫來!”
沈家是皇商,認識宮里的太醫。
父親半夜被叫起來,帶著胡太醫很快趕了過來。
一針下去,敏兒不抽搐了,燒也慢慢退了。
父親看著我憔悴的樣子,心疼的直跺腳:“謝允那個**呢?親生女兒病成這樣,他人去哪了?”
我坐在床邊,握著敏兒冰涼的小手,聲音很啞:“在陪別人的兒子過節。”
父親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什么意思?”
我抬起頭,眼神很平靜:“爹,我要和離。”
父親愣住了,然后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離!這就離!我沈萬山的女兒,還沒受過這種氣!”
“不急。”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煙火。
謝允欠我的,我要一樣樣拿回來。”
“爹,明天就把謝家名下鋪子的掌柜都換了吧。”
“還有,斷了侯府的錢。”
父親點頭:“好!爹這就去辦!讓他謝允看看,離了沈家,他******!”
天快亮的時候,謝允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一股脂粉氣,衣領上還沾著一點胭脂。
一進門,就看見屋里亂七八糟和守在床邊的我。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眉:“怎么回事?敏兒病了?”
我沒看他,用帕子給敏兒擦汗。
“退燒了。”
謝允松了口氣,走過來**敏兒的頭。
“退了就好。昨晚如煙突然心口疼,我去照顧了一晚。你知道的,她身邊沒個男人……”
我側身擋住他的手。
“侯爺累了一晚,去歇著吧。”
謝允的手停在半空,尷尬的收了回去。
明蘭,你是不是生氣了?如煙她身體不好,我作為表哥……”
“我沒生氣。”
我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侯爺仁義,我高興還來不及。”
謝允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干笑兩聲:“那就好,那就好。對了,明天同事聚會,我想在醉仙樓擺幾桌,賬房說沒錢了,你能不能……”
“不能。”
我打斷他。
謝允愣住了,好像聽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話。
“你說什么?”
“我說,沒錢。”
我指了指空了的架子。
“為了給敏兒請太醫,我把嫁妝里的玉佛當了。”
謝允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府里沒銀子了?你那些鋪子呢?”
“鋪子是沈家的,不是你謝家的。”
我冷冷的看著他。
“侯爺要是想擺酒,不如去問問表妹。她屋里的紅羅炭,可比我這兒值錢多了。”
謝允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5
謝允最后沒有去成醉仙樓。
因為府里的廚子不干了。
早上只有粥和咸菜,連個雞蛋都沒有。
謝允摔了筷子,對管家發火:“怎么回事?一個侯府,連個像樣的早飯都做不出來?”
管家一臉為難的彎著腰:“侯爺,廚房沒米了,采買的人說賬上沒錢,賒不到賬。”
謝允指著我的鼻子:“沈明蘭!你這是要**嗎?”
我慢悠悠的喝著粥,眼皮都沒抬一下:“侯爺這話怎么說的?沒米怎么做飯。我的嫁妝錢這些年都填進這個家了,現在我們家也沒錢了。”
謝允氣的胸口一起一伏,指著我“你”了半天,一甩袖子走了。
他去了西廂房。
不一會兒,西廂房傳來吵架聲。
“表哥,你怎么能拿我的首飾去當?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念想!”
“先用幾天!等俸祿發了就贖回來!”
“不行!這絕對不行!”
接著是孩子的哭聲,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放下粥碗,拿帕子擦了擦嘴。
“紅玉。”
貼身丫鬟紅玉上前一步。
“去,把庫房鎖了。沒有我的牌子,誰也不許拿走一針一線。”
“是。”
下午,謝允黑著臉回來了。
手里拿著幾張銀票,那是劉如煙的首飾換來的。
他把銀票拍在桌上,冷笑說:“沈明蘭,你別以為離了你我就活不了。如煙雖然出身不好,但她懂事,知道替我分擔。”
我瞥了一眼那幾張銀票,加起來也就二百兩銀子。
還不夠他請人喝頓酒的。
“表妹確實懂事。”
我淡淡的說。
“既然侯爺有錢了,那敏兒的藥費,是不是該給了?胡太醫的出診費,可是很貴的。”
謝允一把抓起銀票,塞進懷里。
“敏兒是你女兒,你出錢是應該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兇狠的回頭:“今晚我不回來了,我去西廂房睡!”
“請便。”
我拿起一本游記,翻了一頁。
謝允氣得一腳踹在門框上,疼得直咧嘴,一瘸一拐的走了。
晚上,西廂房那邊要了熱水,還要了酒菜。
廚房說沒錢買酒,只送去了一壺白水。
聽說謝允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最后還是讓小廝拿著那二百兩銀子去外面買的酒菜。
夜深了。
我站在廊下,看著西廂房的燈火。
紅玉給我披上大氅:“夫人,值得嗎?”
我看著那跳動的燭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值得。這才剛開始。”
我要讓他知道,沒錢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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