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兩年，我的論文終于過稿了醫學頂刊。
可交稿的前一晚，我突然發現系統里的作者名單被改了。
導師趙振邦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第一作者。
第二作者是他今年剛結束高考的兒子，我被擠到了第三。
“林蕎，你一個農村孩子，配拿第一作者嗎？”
“我這是為你好，你踏實規培，將來我給你安排工作。”
我拒絕在變更作者的文件上簽字。
趙振邦臉色一沉：“不簽也沒用。”
“你的密碼我已經改了，你就是想換也換不回來了。”
我咬牙離開辦公室，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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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稿的前一晚，我盯著屏幕上的作者名單，腦子嗡了一聲。
第一作者：趙振邦。
第二作者：趙天宇。
第三作者：林蕎。
我揉了揉眼睛，刷新頁面。
還是那三行字。
我上周五檢查的時候，明明還是第一作者林蕎。
這三天沒人動過這臺電腦，系統里怎么會變？
我點開修改記錄。
顯示最后操作時間是昨天十一點四十七分。
操作人：趙振邦。
我的導師，在深夜登錄系統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第一作者。
第二作者是他今年剛結束高考的兒子。
而我這個真正的作者被擠到了第三。
“林蕎，你來一下辦公室。”
身后傳來趙振邦的聲音。
他手里端著保溫杯，臉上掛著笑。
辦公室門關上。
他慢悠悠地開口：
“小林啊，最近表現不錯啊，連醫學頂刊都過稿了，老師很看好你。”
連續熬夜，我聲音有些沙啞。
“趙老師，第一作者為什么變成你了？”
趙振邦把保溫杯擱桌上。
“我申請職稱剛好差一個頂刊一作，就順手拿來了。”
“我兒子天宇今年剛高考完，正好拿第二作者刷刷臉。”
“林蕎啊，你一個農村孩子，要第一作者干什么？第三作者剛好配你。”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像是在教育不懂事的小孩。
“只要你在變更作者的文件上簽字，我就把規培名額給你。”
“將來畢業了，我給你安排工作，老師這都是為你好。”
我咬緊了后槽牙。
整整兩年，我熬了無數個夜。
從實驗到論文撰寫，每一步都是我磕出來的。
趙振邦只在組會上翻過兩次PPT，說過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