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王爺，我曾以為是種福氣。
直到有天我做了一場夢，夢里他對別的女子低語：
"等她死了，你就是王妃。"
我瞬間驚醒，卻還是在某天悄悄尾隨他。
卻沒想到竟親眼看見他掀開軟轎簾，對里面的女子笑得燦爛。
當夜，我喚來陪嫁丫鬟，清點帶走全部嫁妝，金銀田契一件不留，帶著兩個女兒連夜離府。
三日后王府來人傳話："你若回來，此事當從未發生。"
我回拒："告訴他，兩個女兒的姓氏，他最好想清楚。"
本以為就此安穩離去，不料馬車忽然停下，車夫顫聲開口："夫人…… 王爺親自來了。"
01
車輪停了。
車夫的聲音在外面發抖。
“夫人……王爺親自來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像墜了一塊冰。
車廂里，兩個女兒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渾然不覺。
我伸手，輕輕撫過大女兒安安的眉眼。
她長得像我。
又摸了摸小女兒寧寧的鼻尖。
她長得像蕭徹。
那個我曾以為能愛一輩子的男人。
車簾外，馬蹄聲停了。
一道陰影籠罩了整個馬車。
我沒有動。
我知道他在外面，在看。
果然，他低沉又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像是**間的呢喃。
“晚晚，別鬧了，跟我回家。”
晚晚。
他總是這么叫我。
開心的時候叫，動情的時候也叫。
我曾以為，這是世上最動聽的兩個字。
現在聽來，只覺得諷刺。
我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生氣。”他的聲音里帶了無奈，“是我不好，我跟你解釋。”
解釋？
夢里那句“等她死了，你就是王妃”要怎么解釋？
我親眼看見他掀開軟轎簾子時，那滿眼的溫柔又要怎么解釋？
“晚晚？”他又喚了一聲，語氣里帶了急切。
我終于開了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自重。”
外面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他才澀聲開口：“我們是夫妻。”
“很快就不是了。”我說。
“你到底想怎么樣？”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抱著女兒，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不想怎么樣，王爺請回吧，路還長，我們就不耽誤了。”
“沈晚！”他連名帶姓地喊我，帶著壓抑的怒火，